沈晏清自然是知道温松亭的,不过他显然是没想到他会来,有一瞬间的呆愣,反应过来立刻热情招呼他坐下。
沈晏清到底是做情报的,一顿饭下来已经把两人之间的关系猜了个七七八八,他知道的毕竟不多,朝容昱哲使眼色,“什么情况?他俩来真的啊?叶叙川不是直的吗?”
容昱哲给慕怀夹着菜,朝沈晏清一摊手,“谁知道呢,转性了吧。”
沈晏清惊骇,悄悄盯着两人看。
叶叙川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皱眉,“看什么?小爷是长得帅,你也不用这么盯着我看吧。”
沈晏清嘴角抽了抽,有些嫌弃的撇嘴。转头看向温松亭,笑着道,“温老板,冒昧问一句,你看上这二货哪了?”
温松亭还没说话,叶叙川先炸毛了,“你确实很冒昧!你才二货!”
温松亭笑着轻轻摸了摸叶叙川的后背,像是给小动物顺毛一般,叶叙川果然安静了,瞪了沈晏清一眼低头吃饭。
沈晏清看的惊奇,朝温松亭竖了个大拇指,“好家伙,这个厉害啊。温总你是个人物啊。”
叶叙川闻言白了她一眼,嘴里塞得满满的,也懒得跟他吵。
容昱哲见状也是默默点头,温松亭确实是个人物,叶叙川可不是一般人能轻轻一个动作制住的,就算是他爹都不行。
看着两个好兄弟都有佳人作伴,沈晏清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孤单,长叹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察觉到他的情绪,容昱哲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含笑道,“孤单啊,你身边不是好多莺莺燕燕嘛?”
沈晏清当即一撇嘴,轻嗤一声,“别人不知道,你们还不知道啊。老子只是单纯比较讨人喜欢,我还是个雏呢!”
沈晏清这一声不算小,叶叙川正喝酒呢,当即喷了,“你都多大岁数了,像你这么大的孩子都满地跑了,你也好意思说。”
沈晏清哼笑一声,斜眼看着叶叙川,“至少老子没被人压。”
叶叙川再次炸毛,两人又一次吵了起来。
容昱哲无奈摇头,给慕怀夹菜,“他俩从小就这样,不用搭理。”
两人吵了几句又开始吃饭喝酒,沈晏清朝门口看看,问容昱哲,“话说阿野呢?一天都没见人。”
容昱哲语气平淡道,“今天他母亲忌日。”
经容昱哲这么一提醒,沈晏清一拍脑袋,“对啊,这段时间太忙了,把这事儿给忘了。”
容昱哲看着他,沉默了一瞬,突然开口,“他在感情方面比较单纯,你没那意思少逗他。”
沈晏清一瞬间愣住了,反应过来容昱哲说的什么,当即笑了,“你可别瞎说啊,我就是拿他当弟弟。”
容昱哲没说话,叶叙川接了句,“容昱哲得意思就是当弟弟就用对弟弟的方式相处,别天天跟对那些莺莺燕燕的方式逗他玩,天天动手动脚的。”
沈晏清难得没有跟叶叙川斗嘴,挠了挠头,“我有吗?”
容昱哲和叶叙川都对他十分肯定得点头,那意思明显就是你有!
他们不说沈晏清压根没觉得,经两人一说沈晏清难得认真思考了一下自己跟周野得相处模式。
这一顿饭除了沈晏清满肚子心思之外,其余四人都吃的很不错,酒足饭饱之后众人都各自回家。
洗漱过后,沈晏清躺在床上,第一次认真思考起自己对周野是个什么感情,到底真的是拿他当弟弟那样疼爱,还是像叶叙川说的那样有别样得心思呢。
翻来覆去得思考了一整晚,沈晏清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对周野是个什么感情,次日顶着两个黑眼圈到了司令部。
迎面撞上容昱哲,见到他得脸色容昱哲都被吓了一跳,“我去,你昨晚做贼去了?”
沈晏清没什么精神,也懒得跟容昱哲逗闷子,抬了抬手就算是打过招呼了,绕过容昱哲和周野进了司令部大楼。
容昱哲和周野对视一眼,两人都是一脸的茫然。
容昱哲一耸肩抬脚走进司令部大楼,反正他这几个好兄弟偶尔确实不怎么靠谱得样子,没准沈晏清今天到了犯病得日子了也没准。
进门看了眼办公桌,容昱哲就叹气,“你说我非跑回来抢这苦差事干什么,在国外逍遥自在得不好嘛。要不找个人继位吧”
话音刚落没听到周野回话,只见周野站在办公室门口正要伸手接一个军官手里得文件,那军官显然听见了容昱哲得话一脸的尴尬,周野也是一脸的无奈。
容昱哲向来脸皮厚,丝毫不见脸上有任何尴尬得神色。周野赶紧接过那军官手里的文件,小声跟他说了几句什么,就给人打发走了。
关上门,周野走到办公桌前把文件放到桌面上,转身去一旁给容昱哲倒茶。
看着面前的花茶,容昱哲一脸的嫌弃。
“先生交代了不让你多喝咖啡。”不等他开口,周野直接搬出慕怀。
容昱哲瞬间就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吐槽咽了回去,端起花茶喝了一口。
周野满意点头,笑着转身出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果然啊,这世上能治的了他家少帅的只有慕怀,瞧瞧这服服帖帖的。
容昱哲喝着花茶,处理着一大早就堆了一桌子的军务。
要不说忙起来时间过得很快,等周野再进来手里就提着一个食盒,把饭菜一样样摆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容昱哲起身揉着脖子走过来看了眼,微微挑眉,“今天挺有眼力见啊,特意跑出去买的?”
不曾想周野摇了摇头,“不是啊,帅府管家送来的。说是先生让送的。”
容昱哲瞬间满脸笑容,感慨道,“我家宝贝儿怎么就这么贴心呢,真不白疼他。”
已经习惯了自家少帅一提起慕怀就一脸不值钱的周野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坐到沙发上端起碗跟容昱哲一起吃饭。
算算日子,嬢嬢们那边的药也该吃完了。吃过午饭慕怀带着小兰出门,买了药草,去了巷子深处的那间院子。
小兰第一次来这里,看着院子里一众粗布麻衣的老妇人,小兰很难想象这些都是曾经美艳动人的美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