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叶叙川的小心思,温松亭笑得一如既往的温柔,“好,刚好我下午闲着,我陪你一起去。”
叶叙川疯狂摇头想要拒绝,温松亭却已经拉着他上车了。
偌大的办公室里,叶叙川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的资料一个多小时了一页都没有翻动过,视线总是不自觉的去瞄温松亭。
温松亭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认真看着,似乎并未察觉叶叙川的小动作。
叶叙川再一次走神,托着下巴看温松亭的侧颜,心里忍不住赞叹,“该说不说,这男人确实完美,儒雅矜贵,脸帅身材好,还会照顾人,除了某些时候比较凶之外没有任何缺点。”
许是叶叙川的目光太过于明目张胆,温松亭嘴角挑起,侧头看过来。叶叙川来不及躲闪两人直接目光相对。
叶叙川一惊赶紧低头假装看文件,温松亭嘴角带笑,放下书起身缓步走到叶叙川身后。
手臂搭在椅子上,弯腰凑近叶叙川,声音含笑,“宝贝,从进门开始你这页资料都没翻动过一下,还装呢?”
“谁说的!我都看完好几份了!你一边玩去,别打扰我工作!”叶叙川这就是典型的理不直气还壮。
温松亭轻笑,抬手去摸叶叙川有些泛红的耳朵,“其实你这办公室也挺不错的,就是隔音可能差了点。”
叶叙川惊骇,睁大了一双眼睛看着温松亭,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你,你别乱来啊,这里人来人往的,我爹也在呢!”
温松亭轻笑,他自然不会如何,这里不仅隔音差还随时有人会进来,叶叙川情动的样子他不会让人看去。至于餐厅里沈晏清说的话他并没有介意,不过见叶叙川这么心虚他就不免有些好奇了。
见叶叙川紧张温松亭也不逗他了,一把捞起叶叙川自己坐到他刚刚坐着的椅子上,让叶叙川坐在自己腿上抱着,“宝贝,心虚什么呢?”
叶叙川眼神躲闪着,死不承认,“谁心虚了!你别瞎说!”
“耳朵发烫,眼神躲闪,还说你不心虚?”温松亭抬手捏住脸让他跟自己对视,“你好好说,我不生气。”
叶叙川默默的咽了咽口水,微微皱了皱鼻子,这男人简直了,观察的也太仔细了,又或者说是温松亭对他的小动作太过于了解了。
叶叙川握住他捏着自己脸的手,放在腿上两只手不自觉的拨弄着那修长的手指,“就是之前我玩的确实比较花。”
温松亭在上海待了这么久多多少少也听说过一些,见他这表情就是一挑眉,“怎么个花法?”
“就是天天混迹百乐门,夜不归宿,日日留宿秦楼楚馆什么的。”叶叙川越说声音越小,因为他明显的感觉到腰上的那只手收紧了。
温松亭不说话就只是含笑看着他,只不过那眼神有些危险。
叶叙川赶紧摆手解释,“你别误会啊,我那都是做给外人看的,我可没有碰过那些人,还不是为了给容昱哲打探各种消息。你也知道那种地方向来秘密最多了。”
温松亭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心里确实默默的记了容昱哲一笔,顺带决定下次的合作利润要多敲容昱哲三个点。
司令部办公室,容昱哲又是仰天一个喷嚏,抬手摸摸莫名冒凉风的后颈,皱眉不解,“真伤风了不成?还是有人说我坏话呢?”
“你说话啊!小爷跟你可是头一次来的,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叶叙川见温松亭一直沉默不语有些炸毛了。
温松亭被他一提醒也想到了当日的情景,他虽然中了药其实意识还是清醒的,叶叙川当时那青涩的反应的确不是风月老手会有的反应。
见他嘴角上扬似乎是在回想什么,叶叙川微微眯起眼睛,伸手扯住温松亭的领带,“你当时不是中药了意识不清醒的嘛?”
温松亭一愣,意识到自己露馅了,就含笑握住叶叙川扯着自己领带的手,“确实意识不清醒,只是依稀记得罢了。”
叶叙川平日看着不靠谱,他可不傻,见温松亭这样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就呲牙了,双手掐住温松亭的脖子吼道,“好啊,你个狗东西竟然敢骗小爷!”
温松亭被晃得有些晕,赶紧握住叶叙川的两只手讨饶,“我错了,我错了。我当时确实有意识,但是中药了也是真的,容星怡真的在酒里下药了,你后来不是让人查了嘛。”
这倒是真的,后面叶叙川怕那药有什么其他效用,特意拿着酒让人检验了一下,知道是单纯的媚药才放心。
叶叙川松开手,轻哼一声起身捞起外套就往外走,看都不看温松亭一眼。
温松亭揉着脖子无奈,本来是自己兴师问罪的结果被倒打一耙不说,还暴露了自己当初的别有用心。
轻叹一声,还是整理着衣服起身追出去了,毕竟他家小少爷从小到大什么都能受,就是受不了委屈,能怎么办呢,哄呗。
放下这边温松亭哄叶叙川不提。另一边,容昱哲扔下手中的资料第不知道多少次叹息无聊乏味,最终容少帅总算是待不下去了,起身出门薅了周野回帅府。
沈晏清跺脚,“你想回去找你家那位腻歪,拎他走干嘛!”
容昱哲头都不回,扬声回了句,“远离你这个老流氓,你那眼神猥琐的都要把他扒光了。”
“操!老子真是倒八辈子血霉跟你做兄弟!”沈晏清看着已经走远的两人,跺脚怒吼。
人家兄弟追妻,作为哥们都是帮忙出谋划策的,容昱哲这可好,不光不帮忙,还扯后腿。
骂归骂,沈晏清还是回办公室忙自己的去了,容昱哲没事干闲的发慌,他可是忙的很的。这会儿容昱哲把周野带走了,沈晏清没有逗弄对象只能埋头干活了。
“靠!越想越亏,老子媳妇让他拐跑了,老子还得给他干活?”说着沈晏清把资料往桌上一甩,“不干了!”
说着在一众下属迷茫的眼神中,沈晏清大步流星离开司令部,开车直奔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