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少帅的心肝儿娇又媚 > 34.第34章
  三辆车前后脚到了帅府,容昱哲嫌弃脸看着另外两辆车下来的人,“你俩怎么这么粘人?”
  沈晏清当即一脸被恶心到了的表情,“你也太不要脸了,我可不是来找你的。”说着晃悠到周野身边。
  叶叙川晃了晃手中的礼盒,“你不说慕怀画技很好嘛,想让他帮忙看看能不能临摹一份。”
  “这什么?”说着容昱哲想拿过来看看。
  “一会儿再看吧。”叶叙川却是躲开了,莫名有些尴尬的摸鼻子,抬脚往里面走去。
  慕怀正坐在正厅里喝茶呢,见到几人一起进来还有些意外。
  叶叙川也不管旁人,满脸笑容的跑到慕怀一旁的椅子上坐了,“小嫂嫂,听说你画技一流,可以以假乱真,真的嘛?”
  慕怀一听这话就瞪了容昱哲一眼,而后含笑看向叶叙川,“别听他瞎说,我只是平时随便画画。”
  “哎呀,小嫂子别谦虚,快救我狗命啊。”说着叶叙川打开那个锦盒里面是一幅画卷。
  慕怀打开画卷就是一皱眉,只见那画卷上面沾染了一片突兀的墨迹,仔细看那墨迹是深蓝色的,应该是钢笔水。
  慕怀嘴角一抽,有些惋惜道,“这画应当是唐代大家画的,真迹。可惜了。”
  容昱哲轻轻啧啧两声,看向叶叙川,笑道,“你说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祸祸东西呢?”
  沈晏清也是连连摇头,“你来这找小嫂子该不会是想让他给你临摹一幅糊弄你爹吧。”
  被戳中心事的叶叙川表情有些许的尴尬。这墨迹是怎么弄上去的呢,还得从刚刚叶叙川生气离开办公室说起。
  两人刚出办公室,迎面撞上了他爹的秘书,秘书一见叶叙川就跟他说,“少爷,叶董说让您回去的时候帮他把桌上的东西带回去,老爷有急事处理,暂时走不开。”
  叶叙川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进了他爹的办公室看到桌上的锦盒就好奇打开来看,结果一个不小心就把桌上的墨水瓶打翻了,好巧不巧,那个墨水瓶没盖盖子,所以这幅唐朝传下来的真迹就这么毁了。
  温松亭也是世家大族出身,一看那画也是嘴角一抽,自家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能败家呢。
  叶叙川愣了半晌,拿上画拉起温松亭就跑,这不就找到慕怀这儿来了嘛。
  慕怀却是无奈一笑,“这画临摹不是问题。”
  叶叙川瞬间一喜,只是还没等他太高兴就听慕怀继续道,“只不过怕是骗不过你父亲。”
  叶叙川泄气,就听沈晏清在旁边出主意,“要不你就让小嫂子给你画一幅,到时候你爹打你也能轻一点,实在不行的话,你到时候就让温先生给你背锅呗,反正你爹也不能揍他。”
  叶叙川还真看着温松亭认真考虑了起来,温松亭无奈,总有种自家孩子养不熟的无力感。
  最终叶叙川还是拜托慕怀帮他画一幅,慕怀也没推辞,起身道书房里摆了笔墨纸砚认真画起来。
  看着那娴熟流畅的动作,沈晏清摇头感叹,“真是人才啊,这么厉害的人才,长得还这么好看,怎么就眼神不好呢?”
  容昱哲就站在他旁边,听到这话当即一个肘击怼过去。
  早就防着他这一手的沈晏清灵活的躲开,随即不忘朝容昱哲得意的挑挑眉。
  容昱哲也懒得跟他过多计较,转头认真看慕怀画画。
  慕怀下棋画画的 时候,表情很认真,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宁静安宁的感觉,让人 觉得莫名的舒服,再加上他长得好看,更是赏心悦目。
  瞧着好兄弟一脸不值钱的样子,沈晏清撇嘴表示没眼看。
  一幅画作很快临摹好,两幅画看上去几乎一模一样,要说不一样,大概就是纸张和墨迹的不同了。
  叶叙川乐呵呵的接了把两幅画都装好放进锦盒里,谢过慕怀抱着画卷走了。
  温松亭开车送叶叙川回去,看着乐呵呵叶叙川,轻叹一声转路去了自己公寓。
  看着熟悉的道路,叶叙川一瞬间有些炸毛,警惕的看着温松亭,“你做什么?我得给我爹把画送回去的,你别乱来。”
  不过温松亭显然没有那些想法,把车停在公寓门口自顾自下车,没一会手里拿了个长条的檀木盒子回来了。
  叶叙川眨眨眼,好奇问,“什么东西?”
  “让你免受皮肉之苦的好东西。”温松亭语气平淡,叶叙川只是看了那个盒子两眼,也没多问。
  两人到叶府的时候显然叶叙川的父亲并没有回来,叶叙川去书房放画,温松亭把那个檀木盒子递给他,“把这个一起放进去。”
  “啊?哦。”叶叙川虽然不太理解,不过还是乖乖接了,将两个盒子一起放在书房的桌上,然后就拉着温松亭赶紧跑了。
  温松亭递给叶叙川的盒子里放的是什么?也是一张古画,比叶叙川弄坏的那张更有收藏价值的一张。
  的确这个方案要比找慕怀临摹一张要来的更能解决问题,晚间叶老爷子回到家第一时间就直奔书房看到盒子中的画那心情简直犹如坐过山车,除了心疼自己好不容易淘来的古画,感慨一下慕怀画艺精湛之外,就是看着那檀木盒子中的画爱不释手。
  “来,松亭。”容昱哲接过下人递来的酒瓶给温松亭倒酒,“今天让你破费了。”
  闻言,叶叙川忍不住撇嘴。他严重怀疑他们联起手来坑他的,不然他怎么可能打了一下午牌一把没赢。
  温松亭向来财大气粗自然不在意这些,不过看着叶叙川不高兴,温松亭含笑看着容昱哲,“这玩法我之前还没玩过,待会儿少帅陪我玩玩。”
  容昱哲微一顿,随即笑了起来,“没问题啊,难得你有兴致。”
  沈晏清自然也看出温松亭的意思了,当即抿嘴笑着看向叶叙川。而后朝容昱哲挑眉,那意思明显就是,“你行不行啊,来者不善呀。”
  容昱哲自然知道温松亭是想哄叶叙川开心,他也无所谓,毕竟打牌也得看手气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