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陆沉渊坐在床边,轻轻握着我的手,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槿时,当年的事情,你还想再提吗?”
我摇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疲惫:
“都过去了,不想再提了。”
那些伤痛虽然已经结痂,但再次触碰,依旧会隐隐作痛。
陆沉渊没有再追问,只是将我拥入怀中,轻声安慰道:
“好,不提了。以后有我,我会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那一晚,我在陆沉渊的怀抱里睡得格外安稳,没有噩梦,没有伤痛,只有满满的安全感。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分公司,就接到了助理的汇报,说傅斯年在公司楼下等我。
我皱了皱眉,心中有些厌烦。
我以为经过昨晚的事情,傅斯年应该会知难而退,没想到他还来纠缠。
“让他走吧,我没空见他。”
我语气冷淡地说道。
“可是傅总说,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关于三年前的事情。”
助理有些为难地说道。
我心中一动。
或许,傅斯年已经知道了当年的真相?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让他到会客室等我。”
来到会客室,傅斯年正坐在沙发上,神色憔悴,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一夜未眠。
看到我进来,他立刻站起身,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槿时,你来了。”
我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语气疏离:
“傅总,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时间有限。”
傅斯年看着我冰冷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
他深吸一口气,从随身带来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资料,递给我:
“槿时,这是我昨天晚上查到的东西,你看看。”
我疑惑地接过资料。
里面竟然是三年前我手术那天的医院诊断证明、我发给傅斯年的短信截图。
还有林媛当年故意隐瞒我求救信息的证据。
原来,昨天晚上派对结束后,傅斯年越想越不对劲,
他想起了三年前我手术那天林媛的反常举动,于是连夜派人去调查。
他发现,当年我突发急性阑尾炎引发并发症,情况十分危急。
而林媛不仅删了我发给傅斯年的所有求救短信,还故意告诉傅斯年她自己突发急病,
让傅斯年留在她身边陪她过生日。
看着这些证据,我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三年前的委屈和痛苦,再次涌上心头。
“槿时,对不起,我错了。”
傅斯年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不该相信林媛的话,不该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不在你身边,不该伤害你这么深。”
我抬起头,看着傅斯年满脸的愧疚和悔恨,眼里没有丝毫波澜。
“傅斯年,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我轻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嘲讽,
“三年前,我在手术台上痛不欲生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一次次哀求你回来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你现在说你错了,说你后悔了,可这些都换不回我当年所受的苦。”
“我知道,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傅斯年的眼眶红了,
“但我真的很后悔,槿时。
我已经和林媛解除婚约了,我也已经惩罚了她。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弥补你,好不好?”
“机会?”
我摇了摇头,
“傅斯年,机会不是你想要就能有的。
当年你选择相信林媛,选择放弃我的时候,就已经把我们之间的所有机会都耗尽了。
我现在过得很好,有自己的事业,有爱我的丈夫,
我不需要你的弥补,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牵扯。”
“可是槿时,我是真的爱你啊!”
傅斯年激动地站起身,想要上前抓住我的手。
我立刻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傅斯年,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你爱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你只是现在知道了真相,觉得愧疚,觉得不甘心罢了。”
我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已经结婚了,我和陆沉渊很幸福。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再回头看傅斯年一眼。
走出会客室,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我的身上,温暖而耀眼。我深吸一口气,心中豁然开朗。
过去的伤痛,就像这阳光下的阴影,虽然存在,但已经不能再影响我了。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珍惜眼前的幸福,和陆沉渊一起,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