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种就再说一遍!”南溪亭的眼神冰冷如霜,仿佛能将人冻结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那青年噗嗤一笑,满脸不屑,嘲讽道:“我就说了能怎样啊?你还敢打我呀?毛都没长全,能有多大能耐呀?”
南溪亭微微摇头,冷笑道:“反派往往死于话多。”
话音未落,不灭风暴瞬间爆发,他的双手如鹰爪般凌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那青年的面门攻袭而去。他并未拔剑,只因在内院杀人乃是一件颇为棘手之事,故而他只想痛揍这小子一顿,为宁天月出气。
“模样倒是挺俊的,不过……啊~!!!”那青年话未说完,便被南溪亭一拳击中面门,如炮弹般镶在了后面的墙上,犹如被镶嵌在墙上的壁画一般,抠都抠不下来!
“你竟敢打劳资?”那青年满脸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
“打的就是你!”南溪亭乃是化仙境初期的强者,而眼前这个青年不过是仙海巅峰罢了。然而,南溪亭仅仅动用了仙河初期的功力,便打得那青年毫无还手之力。像这样的纨绔子弟,修为大多华而不实,基本上都是靠丹药堆砌而成,灵气虚浮,根本无法发挥出当前境界应有的威力!
“放心,哥必定打得你满地找牙!”南溪亭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发出一阵桀桀桀的怪笑,如鬼魅般继续向那青年发起攻击。
“啊!!!~哦~!!!哇哈~!!!”那青年被南溪亭一掌拍飞,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在空中飘荡。南溪亭身形如电,如影随形,持续将他拍飞。最后,他纵身一跃,如苍鹰扑食般从 10m 的高空狠狠踹下,将那青年踹得如死狗一般!
“大哥!大爷!别打了,我知道错了!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饶了我这条贱命吧!”那青年眼看着南溪亭还要继续施暴,吓得屁滚尿流,赶忙跪地求饶,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仿佛南溪亭是那索命的阎王,再不求饶,自己人都没了!
“跪下道歉”
南溪亭眼神冰冷,眼神示意那青年给宁天月道歉。
“对不起姑娘,以后再也不敢调戏女孩子了!”
那青年赶忙跪到宁天月面前,眼神诚恳的道歉了道
“哼!”
宁天月气呼呼的把头拧到一边,似乎不接受他的道歉。
那青年眼神尴尬的看着南溪亭,似乎在询问他可以了吗。
“滚吧!”
南溪亭道
“好,好的,多谢大哥不杀之恩!”
那青年如临大赦,赶紧溜。
“等等!”
南溪亭叫住了他
“怎么啦?大哥?”
那青年眼神飘忽不定,生怕再挨顿打。
“你叫什么名字?我南溪亭不打无名之辈!”
南溪亭道
“我叫秦晨,秦晨的秦,秦晨的晨。”
青年道
南溪亭嘴角一抽,你特么这不废话吗?
“你走吧,要是再让我看见你调戏女子,绝不轻饶!”
“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说完便逃也似跑了
宿舍里
“溪亭哥哥,你揍了他,他不会找家长吧?”
宁天月问道
“还真有可能,我看过一本小说,也是一个青年调戏女主,结果被主角揍了!结果第二天,青年他爹来了,结果也被主角揍了,第三天,被揍的青年爷爷来了,美其名曰是说要给儿子和孙子报仇,结果看出主角的身份,直接认少主!”
南溪亭憋着笑说
“那也忒不要脸了吧,刚才还说要教训人家呢,结果看出了人家身份,立马跟个舔狗似的凑上来,真恶心!”
宁天月满脸嫌弃的说
“老婆大人,时候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宁天月刚说完,南溪亭便从后面抱住了她,立刻让她感到一阵火热。你们问不是一人一间宿舍吗?他俩怎么会在一起呢?你品!你细品!
“溪亭哥哥,你可真是个大色狼!”宁天月的小脸红扑扑的,十分诱人!
不等她反应,南溪亭立刻吻上她的唇!
“唔!”
很快。房间里便响起一声声微弱的喘息声。
次日清晨,几人如约定般在楼下相聚。
宁天月甫一下楼,便觉氛围异常,浑身不自在,仿佛有 12 只蚂蚁在身上爬。她抬眼望去,只见其余几人皆以一种极其怪异的目光凝视着她,嘴角还挂着一抹莫名的弧度,宛如恶魔的微笑,这让宁天月如坐针毡,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感。
“溪亭哥哥~人家还要~”
夏原野的声音,仿佛一条黏糊的蛇,在空气中蜿蜒游走。
宁天月闻言,先是一愣,继而恍然大悟,脸色瞬间红完了,如熟透的苹果一般!
“你们!你们偷听!”
她的质问声,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不是我们偷听,是这宿舍的隔音实在太差,隔着墙都能听见!”
夏原野的辩解,恰似一阵轻风,却吹不散宁天月心头的怒火。
“隔着墙?那不还是偷听了吗?!哼!”
宁天月气鼓鼓地转过身,如一只愤怒的小兽,头也不回地朝教室走去,她再也不想理睬这群可恶的人了!
“无聊!”
南溪亭狠狠地剜了夏原野一眼,那眼神,恰似一把冰冷的匕首,直刺夏原野的心脏。他嘴里嘟囔着,也迈步朝教室走去。
“就是!真无聊!”夜龙馗的话语中,透着一丝戏谑,仿佛在嘲笑夏原野的狼狈。
说完,他也不等夏原野,与自己的姐姐并肩而行,朝教室奔去。
“不是你起的头要偷听的吗?”
夏原野委屈得像个孩子,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此刻,只有他受伤的世界达成了,哈哈……(虽然作者菌笑自己的角色有点不厚道)
几人走在去往教室的路上,宁天月的小脸宛如熟透的苹果,红彤彤的,仿佛能掐出水来,在南溪亭又安慰了好一会儿,这才好了一些。
站在他们的34号教室门口,望着这犹如宫殿般宏大的教室,几人已经不想说话了,因为已经习惯了,就好比一个天天吃大鱼大肉的的富豪看见茅台一样,毫无波澜。
整个内院共有五十间教室,每一间都犹如一座小型宫殿,拥有三千平方米的宽敞空间,每天大约能够容纳一千人上课。而且,这还仅仅是室内课,还有更为广阔的广场用于室外课。那整整十万平方米的广场,宛如一片辽阔的海洋,能同时容纳一万多人进行实战演练。由于实战演练需要足够的空间,所以能容纳的学生数量没有教室多。再加上宿舍,整个天澜学院可以同时容纳十几万名学员,其规模之大,令人咋舌!
上课的都是至尊境的长老,他们犹如一座座巍峨的高山,矗立在知识的巅峰。而老师则是超凡境,只能教授实战演练课,他们的修炼心得自然不如长老那般丰富。因此,为了促进学生的修炼速度,都是长老在教室内课。
“开始上课~!”
一道犹如惊雷般充满危险的声音在学院上空炸响,不用说,肯定是院长大大亲自通报。如此认真负责的院长,简直是世间罕有的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