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牛批”
几人踏入教室,结果又双叒叕一次被震撼得目瞪口呆,仿佛遭受了五雷轰顶,直接被雷得外焦里嫩!
这个教室简直就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四周墙壁由珍稀的星辰石堆砌而成,每一块石头都仿佛蕴含着宇宙的奥秘,无尽的星辰之力在其中流转,表面镶嵌着无数颗璀璨的宝石,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在仙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释放出柔和而强大的灵气波动。这些宝石按照神秘的阵法排列,犹如一座巨大的能量迷宫,时刻滋养着教室中的每一个学员,让他们如同沐浴在灵气的海洋中,即使坐着不动,修为也能如潺潺流水般不断增长,这手笔简直是通天之能!
教室的中央,悬浮着一座巨大的白玉讲台,其材质纯净得如同羊脂白玉,散发着令人陶醉的仙气。讲台之上,端坐着一位老者,他的面容仿佛是岁月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道皱纹都像是在诉说着千年的沧桑与智慧。这位长老名为古云,他的身形略显佝偻,一头银发如同飘逸的雪花,在微风中轻轻舞动,宛如仙鹤的羽毛般轻盈。他的眼眸深邃如渊,明亮如星,仿佛能够洞察世间万物的本质,身周有着淡淡的威压,是个货真价实的至尊境巅峰强者。
他常常身着一袭朴素无华的青色长袍,长袍上绣着几朵淡雅的云纹,随着他的一举一动,宛如流云般轻轻飘动,给人一种超凡脱俗、飘飘欲仙的感觉。长袍的袖口宽大,偶尔露出手腕上佩戴的一串古朴的念珠,那是他多年修行的见证,每一颗珠子都散发着淡淡的灵光,宛如神秘的星辰,显得庄重而肃穆。
“门口那几个毛头小子,还不速速回到自己的座位,莫非是不想上课了?不想上的话,就请自便吧!”
古云长老那犹如洪钟一般的话语,如醍醐灌顶般叫醒了正在做着白日梦的几人。
“好……好的长老。”
南溪亭满脸尴尬,支支吾吾地应道。
宁天月和夜长歌两个女孩子则是羞涩得小脸绯红,如受惊的小鹿般,急匆匆地往座位上走去。倘若你站在她们的角度,便能感受到那如芒在背的目光,仿佛上千双眼睛都在像看土豹子一样盯着自己,那种被上千人用看土豹子的眼神凝视的感觉,定然会让人尴尬得直接昏厥过去!
“老夫名为古云,乃是你们日后的室内课老师,日后在课堂上,直接称呼我为老师即可,无需再叫我长老。这规矩还是要分清的。此外,若有谁敢在我的课堂上放肆,我定会毫不留情地将其逐出教室。对于你们这些新学员,我通常会称之为新兵蛋子。那么,现在,新兵蛋子们,速速报出你们的境界吧!”
“是要一个一个报吗?老师?”
一个学生怯怯地问道。
“那不然呢?就从 1 号开始,一个一个报。”
古云的声音冷冰冰的,宛如那万年不化的寒冰,又好似那毫无表情的面瘫。
“王凡,23 岁,仙海境初期。”
“风云舟,20 岁,仙海境巅峰。”
随着古云的话音落下,一个个学生的名字和境界如潮水般涌进耳朵里,然而,大抵都是仙海境,化仙境却是一个都没有。
“修罗天阳,20 岁,化仙境后期。”
当一个长相阴柔的青年报出自己的境界后,全场顿时一片哗然,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位青年的面容甚是奇特,面色苍白得犹如鬼魅,刀削般的面庞上,镶嵌着两双犹如毒蛇般的眼睛,散发着极具攻击性的寒光,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与他对视,仿佛能感受到死亡的阴影笼罩。他的头发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宛如流淌的鲜血,散发着浓烈的血煞之气。其容貌英俊非凡,配合着眼中那蔑视天下的神情,仿佛他才是这世界的主宰,自信中透着一丝嚣张!
他乃是绝天大陆上独一无二的黑恶势力殿主的嫡孙,幽冥殿殿主修罗仁川的亲孙。说起幽冥殿,整个觉醒大陆的人都对其嗤之以鼻,因为这里是一个传统的修仙世界,讲究的是光明正大地修炼,而那些邪恶的修炼法门则为世人所不齿。然而,这幽冥殿上下皆是邪修,根本无法运用元素,只因元素一旦接触到他们的邪气,便会瞬间溃散。正因如此,他们被世人视为异类,而所谓的黑恶势力,也不过是世人强行加诸于他们头上的恶名。尽管他们是邪修,却没有一个人做出天理难容之事,这个世界本就充满了不公,也许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让这片大陆的黑白界限更加分明吧!且说修罗天阳,他在十岁之前便已突破至仙河巅峰,堪称当之无愧的天才。然而,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不久的将来,自己会命丧于南溪亭这个主角之手。或许,正是由于他的那份傲慢和目空一切的态度,才让他坠入了地狱的深渊!
“南溪亭,12岁化,仙境初期!”
随着南溪亭话语落地,场上顿时如炸开了锅一般,哗然之声响彻云霄,比起修罗天阳刚才所引发的震惊,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修罗天阳满脸惊诧地看了一眼南溪亭,心中犹如惊涛骇浪般翻滚,似乎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尚未成年的少年,竟然拥有如此高深的修为。要知道,就连他自己在 12 岁那年,也不过才达到仙海境中期的修为而已。这让一向自视甚高、自诩为天才的他,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丝不快,看向南西亭的眼神也变得越发阴鸷狠辣,仿佛要将他碎尸万段!
对于修罗天阳内心的想法,南溪亭自然是无从知晓,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他南溪亭,这次算是遇到了一个令他头疼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