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阿星会难受的。”
“不会……你知道的,我想要你,你的全部,都该给我……只给我。”
“那……遵命~”
不知过了多久。
日月似都又颠倒了一遍了,两人才又一个躺在浴缸里,一个趴在另一个的身上。
浴室里水汽腾腾,宋年星将晕乎乎的脑袋搁在沈司熠的肩上,脸颊带着浅浅的绯色,正微微张着唇瓣喘着气。
旋即不知是感觉到了什么,他的眉心又幅度很小地一蹙,略有几分不可以的嗔道:“嘶,你这是在做清洁还是在挑逗?”
沈司熠轻笑了一声,故作可怜道:“人家只有阿星了嘛,就想跟阿星多待一会儿……”
“又来,这句话你昨晚就说了很多遍了。”
似料定了他心软,每当沈司熠有了些新的想要尝试的“玩法”,就会拿这句话来开头。
不对!
昨晚!
“都过了一晚了吗?”
宋年星迅速从沈司熠的身上支起了身来。
“对啊。”沈司熠笑着应着,手上倒是继续忙活不停。
宋年星听着却是一个激灵,眼睛都瞪大了不少,整个人也从混沌中恢复了过来,“我今天还得去剧组!”
他说着就准备从浴缸里起来,结果下一秒却只觉得浑身一软地又趴了回去。
“你!别搞了!”
他瞥向了沈司熠,眉眼间带着几分幽怨。
沈司熠却没脸没皮地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角,“我给你请了假的,放心吧,还能搞。”
“请假了?纪导同意了?”
宋年星有些疑惑地问着,在他跟纪渔拍戏的这段时间里,他充分感受到了纪渔对作品的要求有多严苛,而演员又是一部作品的核心之一,所以这种严苛也自然会牵连到演员的身上。
不管你是国际巨星还是什么超级顶流,只要在纪渔的剧组,那就绝对不允许迟到,忘词。
从第一天起纪渔就跟他说过,“私交是私交,拍戏是拍戏,他会一视同仁。”
宋年星本来就是个害怕给别人添麻烦的人,他也很怕有人说他和纪渔关系好,纪渔给他放水什么的,再加上他还在剧组亲眼见证过纪渔把一个三贯影帝给骂得狗血淋头的样子,所以一直以来都按照纪渔的标准严格要求着自己。
也正因为如此,在沈司熠告诉他请假的时候,宋年星还需要反复确定一下。
而沈司熠见他这么紧张,不由挑眉一笑,“同意了啊,我给你请假的时候似乎……纪导自己也很忙呢~怎么?纪渔拍戏的时候骂你了?怎么这么害怕?”
宋年星听着沈司熠的回答倒是松了一口气,“忙啊,忙就好,他倒没有骂我……只是我本来不就是靠你和闻羡哥在娱乐圈的资源人脉才能拍这部电影的嘛,我知道资源咖不讨喜,但是有实力的资源咖总不至于讨厌,所以我就想在剧组好好表现,如果纪导的那套严苛标准我都能如果做到,想必其他人也不会说什么了。”
他虽然很笨,但也不是个傻子。
这个圈子本就有着一套规则,没有资本助力很难接触到更好的剧本和班组。
如果长得漂亮好看,会有许多人给你提供歪门邪道,以前也不是没有人提出可以给宋年星提供资源,可目的都只是要把他变成一个摇钱树。
而宋年星渴望的是实现自己表演的梦想,所以有像现在这样正常、正经资源给他,他绝不会推辞。
但同时他也会拼尽全力去配得上这些资源,不推辞,不浪费。
沈司熠听着,原本的笑意收敛了许多,他心疼的抚了抚宋年星的脸,眉宇间闪过一丝戾气,“谁敢说你什么。”
宋年星对上了他那双光亮微微沉下去了些的眸子,冲他柔柔地一笑,“其实那些也不重要,我只是要过得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儿,我想努力,我也有我自己的梦想,熠哥哥是知道,我还想……还想成为大明星。”
成为沈司熠的大明星。
为沈司熠散发熠熠星光的,大明星。
沈司熠的戾气瞬间便消散了不少,他歪了歪头,带上了几分与他气质相悖的纯真感,“那阿星成为大明星后呢?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啊?比如……”
比如给他一个家。
他故意不说出后面的话,就似非要宋年星亲口说一般。
而宋年星知道他的意思,却也装作不明白地抬了抬眉:“比如什么?”
“啧,你现在怎么这么坏了,你明明知道的!”
沈司熠撇嘴不乐意道。
宋年星依旧一副疑惑模样,“我明明知道什么啊?比如什么你说呗。”
“你!”沈司熠将手重新抚上了宋年星的后腰,单挑起一边的眉来,“比如什么你真不知道?我记得前日有些人还在跟我说他喜欢真实的我,已经和我完全坦诚相待了啊,哪怕我坏我是变态也会对我……负责的呀~”
他说着,微微低头,将自己的额头与宋年星的额头贴在一起,鼻尖轻轻地在宋年星的鼻尖磨磨蹭蹭。
“你知道的,我真的,只有你了。”
同一句话,不同的声调,不同的感情,也不同的目的。
宋年星也仰起头来,让两人的唇瓣互相浅浅地擦了擦,“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我是笨蛋,我可听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阿星!”
“嗯,在呢。”
“谁要你在啊!不是,你也得在,我的意思是你就不能猜猜我什么意思嘛?”
“不能哦。”
“你……我要生气了哦,生气了会超级超级难哄的。”
“哦,那难哄哥自己在这儿玩吧,我还得去看明天的剧本呢,哎呀,背的词都有些忘了。”
“不许去。”
“不许去那怎么成为大明星?”
“成为大明星然后呢?”
“成为超级大明星咯。”
“那再然后呢?”
“再然后那就是再然后的事了啊。”
“不行,我今天非要你猜到我的意思!”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继续闹腾着 ,幼稚而执着的不停循环。
可直到宋年星都前往片场了,沈司熠也没把宋年星磨得说出答案。
于是今天教会例会的长老们就遭老罪了。
一个个看着沈司熠那副难哄的模样都直扶额叹息,冲着严矜洲使了一个又一个眼神,可谁知道在他们这一个个眼神之下,严矜洲的脸色居然也明显的难看了起来。
其实严矜洲今早也跟闻羡闹了点儿矛盾,原因就是闻羡准备招募的一个艺人长得很像闻羡的前男友,严矜洲就吃醋了,偏偏闻羡还不理解他,说他是最近教会没事闲的。
所以他今天也不跟着闻羡了,来开会了。
结果一来这一个个长老就跟吃错药似的一个劲儿对着他挤眉弄眼。
他很不爽,但因为他面瘫所以不管生气还是开心都是那一个模样,所以这些长老们根本看不出来,还在跟他眉飞色舞!
于是严矜洲只能把自己的眼睛拼命瞪大,以此来表明自己的“非常不爽”。
这下这些长老才堪堪收住了对他的上瞄下瞟。
可长老们也很无语,沈司熠一大早便让人叫他们来开会,结果他们来了,这沈司熠又一句话都不说。
就往那儿压迫感十足的一坐。
想向副执教严矜洲求助吧,结果严矜洲也有了脾气。
他们请问呢?
到底谁又惹他们了?!
这压抑的氛围下,那两个新上任的贵族长老年纪又轻,加上还是第一次参加教会会议,也摸不准沈司熠的脾气,当场便浑身直冒冷汗的把自己这几天都干了些什么事情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结果下一秒却听见沈司熠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
“你们说……怎么才能让对方跟自己求婚呢?又或者说我求婚对方一定会同意呢?”
长老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