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公司,接待他们的是他们未来的团队经纪人。
今天倒没有什么需要应对的人和事,就只是让他们先到公司来看看,熟悉熟悉环境和情况。
“公司三层就是艺人部了,你们以后会有一个团队的单独休息室,也是化妆室,四层是给你们上课和训练用的,我先带你们俩去看看,你们另外的队友有三个是公司里养成系男团分过来的,还有两个就是你们的同学,今天他们俩说暂时来不了,等明天人齐了我再一并带你们去见老师。”
团队经纪人说着,带宋年星和沈司熠逛了一圈后,又带他们两人去了练习生宿舍。
“这客厅里已经架上了机器,是用来记录你们的日常生活的,到时候经过剪辑后公司会作为宣传物料发出去,所以平时也得规范好自己的言行举止。”
宋年星听着,只一个劲儿地点头。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他便没有规范好自己的“言行举止”。
江如栩提醒过他,他这段时间就会经历发情期,所以他也做好了各种准备。
他搜索过发情期前地征兆,一开始应该是先发热,然后发软,最后才会到对抑制剂或者信息素有渴望。
可他的发情期实在突然,就只闻见一股淡淡的茶香后,便直接进入到了最后阶段。
又热又软,心跳也不受控地加速着,连带着一对兔子耳朵也露了出来。
宋年星很是着急地跑回房间找寻着抑制剂,可找了一圈后才想起他把那些东西都交给沈司熠保管了,沈司熠说交给他,他就可以每天督促着宋年星使用,以免宋年星忘记。
宋年星当时也没多想就给了沈司熠。
想着,宋年星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又从房间里出来,直奔沈司熠的房间。
公司为了避免出现发情期易感期乱子,将omega和alpha的房间分别设立在了客厅的两边,左边是omega房间右边是alpha房间,所以宋年星去找沈司熠的路上就得经过那放在客厅、已经打开了的摄像机。
“沈……沈司熠。”
宋年星敲着门,门打开的那一刻他就仿佛是看见了救星一般。
可是当沈司熠拿着抑制剂走向他时,那一身清雅茶香的信息素灌入宋年星鼻腔的一瞬间,宋年星对抑制剂的渴望便消失的荡然无存。
反而是满心满眼地望着沈司熠。
尤其是沈司熠越靠越近,那一种本能的、生理性的渴求便迅速占据了宋年星的整个意识。
“阿星,我帮你打抑制剂,打了抑制剂就好了。”
沈司熠柔声安抚着,看起来俨然一位关切“弟弟”的好哥哥模样。
毕竟摄像机没有闻见信息素的功能,所以自然感知不到沈司熠那释放出来的,极具蛊惑的安抚性信息素。
他这段时间每次贴近宋年星时都会隐隐释放一些诱导性的信息素,为的就是让宋年星在发情期只对他有渴求。
什么抑制剂,也配碰他的阿星?
可表面上还是要装一下的,于是沈司熠便将抑制剂拆开,准备给宋年星。
而此刻那画面落在已然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感性的宋年星的眼里就完全变了味道。
他渴望的alpha不愿意给他信息素,拿着抑制剂敷衍他。
他的alpha,不要他。
想着,宋年星的泪珠便跟断了线的珍珠串似的,开始不停往下坠落,他朝着沈司熠不断靠近,委屈极了地要去到沈司熠的怀里。
“我不要抑制剂,我不要……是我不好吗?不够吸引你是不是?为什么是给我抑制剂呢?我想要你,要你的信息素……”
他的声音发着颤,再不管不顾地抱住了沈司熠的腰,一边啜泣着,一边又缓缓仰头踮脚,朝着沈司熠的颈边靠近。
沈司熠的唇角暗暗地勾了勾,转而却是一蹙眉,故作正经地把宋年星往房间外推了推,“阿星不可以这样……打了抑制剂就会好的,听话好不好?”
他说着,又作势要为宋年星打抑制剂。
可被他那一推,宋年星的被抛弃感便跟海啸一样的爆发了,当即反扯过了沈司熠手上的抑制剂朝着地上摔去,然后再次抱住了沈司熠,落着泪摇着头:
“我不要抑制剂,打抑制剂也是打针,肯定会疼,我不要……我只想要你的信息素,你给我好不好?求求你了……我想要……”
沈司熠似有些为难的叹息了一声,身上安抚性信息素的释放倒进一步加深,“别这样阿星,我也会忍不住的,你发情期会容易勾起我的易感期,到时候会出事的。”
宋年星根本不想再听他的借口。
此刻沈司熠的每一句话对他来说都是一个意思:我不想要你。
所以他直接双手攀上了沈司熠的脖颈,仰头便在沈司熠的唇角啄了又啄。
“不会出事的,我不需要你忍住,你帮帮我,我好难受啊熠哥哥,你不是说过会照顾我吗?”
他说着,又开始吻起了沈司熠的颈侧。
沈司熠的目光微微一沉,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动情的沙哑,“那阿星要记住,这是你自己要的哦~”
“是我自己要的,我会记住的,你就帮帮我吧。”
“好。”
演到这儿也差不多了。
沈司熠想着,故意没站稳地往后退去一步,带着宋年星一起进了房间里。
可这在镜头看来倒更像是宋年星拼命往他身上凑,逼迫他后撤而去的。
门被关上的一瞬间。
宋年星便觉得沈司熠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的目光落在沈司熠那一对暴露出来的狼耳上,视线因冲击而一下又一下的晃动着,然后迷离失焦。
他最后的记忆定格在一个画面上————银灰色的狼,带着一身淡雅的茶香,钓住了垂耳兔的后颈。
至此垂耳兔身上的椰奶无花果香也染上了丝丝茶香。
当然,银狼的气息也被果香包裹了起来,余韵缱绻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