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阴湿男鬼,会哄不会停 > 第198章 番外if线(12)
  沈沉煜的眼睛都瞪大了许多些,满是骄傲。
  哎呦窝趣,我儿深得我真传啊!
  江如栩却是眯了眯眼。
  这套路和话术……总感觉在哪儿见过呢?
  宋年星抿了抿唇,愧疚之意更甚。
  他从小就霸占了江如栩的爱,那本是该属于沈司熠的东西。
  他还多次麻烦到沈司熠,沈司熠平日在家里对他也很照顾,丝毫没有因为他抢了江如栩的爱而报复他。
  如今他强迫沈司熠和他之间形成了临时标记,这要是还不负责,是不是就太过分了?
  “我觉得…我觉得我该负责的。”
  “是该负责,公司这边也该负责。”
  宋年星话音刚落,经纪人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又经过了一番商议。
  江如栩见事情已经这样,临时标记一经形成,要想帮他们俩戒掉易感期和发情期寻找对方的念头,那无疑会有一场折磨,他可舍不得,所以也只能认下了沈司熠和宋年星的事儿。
  亲上加亲嘛,也没什么不好的。
  江如栩只能这么安慰着自己。
  而公司这边也同意了沈司熠和宋年星私下相处这件事。
  但目前他们连道都还没出,未来是什么风向也说不准,加上都是两个年轻孩子,要直接把这感情抬到面上来,以后要是分手了就难看了,娱乐圈可多得是这种事,所以这表面上公司还是要求两人保持距离。
  也就是表面不熟,实际上哪里都熟透了。
  就这样,临时标记一事暂告一段落。
  经纪人本来以为可以领着宋年星和沈司熠去跟另外几个练习生好好见一面了,结果一带他们俩到公司就又听见了一个噩耗。
  “他爹的,你是说那叫祁焕的练习生和那个叫纪渔的练习生也搞上临时标记了??!!敢情他们昨天说没能到公司来是因为这个事??!!”
  经纪人差点没两眼一黑的晕厥过去。
  就在沈司熠和宋年星完成临时标记的前一天,祁焕家里就出了事。
  他那酗酒的爹回来了。
  祁焕的奶奶不想打扰到又来家里玩的纪渔,便想将自己那不孝的儿子拦在外面。
  可那人就是个混蛋玩意儿,逼着她把养老的钱都拿出来。
  “那是给我孙子留的!他以后还要成家,我怎么可能给你!”
  “我是他老子,你先给我,我给他存着。”
  “你?!你只会拿去买酒!要么就是拿给那些不正经的人!你别来祸害我们了行不行?”
  好不容易现在越来越好了。
  她的孙子有了书读,还交了个纪渔那样的好朋友,一向不爱说话不爱笑的,现在也有了笑容,话也多了,虽然总是一脸嫌弃的拒绝纪渔,可她这么了解她孙子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祁焕那是真的开心着呢。
  “我祸害你们,要我说祁焕这小子才是祸害,就是因为生了他他妈才跑的!给不给钱,不给钱信不信老子弄死你这死老太婆!”
  酒瓶“啪”的一声摔碎。
  祁焕听见动静抄起旁边的棍子就出了门,纪渔也拧着眉放下了手上带来的乐高积木,跟着祁焕一起出了门。
  可他还是慢了一步,一场父子间的斗殴已然展开,旁边祁焕的奶奶急得发晕,纪渔赶忙扶住了她才没倒下。
  最终不用说,自然是祁焕赢了,可那人临走前也不忘恶心恶心他们,骂骂咧咧,边啐边开口,满脸讥笑地看向了纪渔。
  “朋友?你小子也配有朋友,这位同学我可告诉你,他可是从娼妓肚子里爬出来的,从骨子里就是贱种,看你一身富贵,可离他远点吧!哈哈哈哈。”
  祁焕的奶奶气得直拿手去指,满脸泪痕与心疼的看向了祁焕。
  纪渔也注意到了,一开始不管那人说什么骂什么,祁焕都没有什么动容,直到提到这句,少年那握着棍棒的手才死死地拧得更紧了,连带着手上的青筋都蓬勃地鼓了起来。
  而最明显的变化,还是祁焕朝纪渔看来的那一眼,只一眼,少年便慌张地错开了视线。
  这是纪渔第一次见到祁焕露出这样的神情,无措的、害怕的、甚至可以说是带着几分胆怯的。
  平时那样一个冷如冰山的人,会为了什么而岿然呢?
  而那一夜里,在纪渔不停地吵扰询问下,少年才终于跟他吐露了心事。
  本来祁焕已经做好了纪渔嫌弃他的准备了,毕竟在他看来,纪渔的样貌家世都是那么的好,就该配一个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而不是他这样一个家庭混乱的人。
  可这一切准备都在纪渔的一句坦白下显得那般的多余。
  他说,“我也是。”
  祁焕这才知道,纪渔当初说的那句“家里不给饭吃”居然是真的。
  不过不是因为他是omega,而是因为他的母亲恨他。
  他的母亲是A国演艺圈的小花,本来星途顺风顺水,可惜被他爹看上了,玩弄了,最后才还因为有了他而断送了演艺生涯,而他的爹直到他出生四五年了才知道有他这么一个人,还是因为寂寞需近亲的血液才知道他的。
  两位少年就在那夜色之下互相诉说着那些刻骨铭心的悲伤。
  在泪流下的瞬间倾诉化作缠绵又心疼的吻。
  吻得虔诚克制,直到彼此间的信息素再难隐忍的交缠起来。
  这样的吻才带上了零星的欲念。
  夜越深,吻越深。
  然后逐渐失控起来。
  最后的局面是祁焕自己也没能想到的。
  他靠在窗边,看着床上还在熟睡的纪渔,齿间,那咬住纪渔腺体时的感觉都似还未消散。
  而同样没能消散下去的,还有他胸膛前的黑色鳞片。
  展露的兽态特征,是求偶的行为,也是,心动的信号。
  室内那混为一片的雪松与烈酒香让人沉醉。
  而祁焕这样一个自诩会永远理智的人,也甘愿就此清醒的沉沦。
  他们俩平时理论知识倒是储备丰富得很,可这真要真刀实枪的来时还是琢磨了半天。
  所以两人第二日也没出过门,直到完成临时标记。
  毕竟这都开始了,也没有弄一半就退的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