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因着这些事,两人也耽误了去公司报到的时间。
而现在听着这个消息,经纪人差点没崩溃了。
但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把刚刚给沈司熠和宋年星两人说的话又给纪渔和祁焕两人说了一遍。
本以为这样的事就此可以告一段落了,结果没想到当天晚上另一位练习生也出了事。
在跟江如栩和沈沉煜分开后,经纪人便带着沈司熠和宋年星正式去了公司。
来到公司分给他们的练习室时,室内已经有三个少年在里面了。
一个在对着镜子练着舞。
一个懒懒散散的坐在地上晒着太阳发着呆,不知是在想些什么,那视线倒是一直落在窗外。
还有一个纯粹演都不带演一下的,直接带着耳机在玩着游戏。
经纪人毫不客气地走过去一把扯下了他的耳机,“喻新言你能不能跟人家袁满学学?!你这唱跳都废的还不知道努点力?!”
喻新言胡乱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很是不耐地扫了一眼刚刚那在练舞的少年。
装什么啊这个袁满!
这人真的是每时每刻都有种在挑衅他的感觉,不是每次不小心对视的时候就对着他翻白眼,就是他去跟对方说话,对方却直接当没听到一样的扭头就跟别的人说话去了,真是过分至极,现在公司居然还把他们俩拉到这一个队伍里来了。
到时候扒出来他们之间关系不合可不怪他哦。
想着,喻新言的视线又落在了那正看着窗外的那个少年,然后冷哼一声回又,回答起经纪人的话音道:
“干嘛老是说我一个,司薄年不也偷懒呢嘛,再说了公司对我的定位本来就是门面来着,长得好看不就行了。”
他说着,一把抢过了经纪人手上的耳机,随即视线在落到宋年星和沈司熠身上后便不由得一顿。
经纪人看着他那副表情,瞬间就有了几分得意。
“哎呀,可咱公司现在来新人了啊,这以前给你的定位可还真不一定了呢。”
经纪人的话音一落,门又被人敲响了,正是助理把祁焕和纪渔两人给接来了。
眼见着喻新言的脸色更难看了起来,经纪人就愈发的得意,随即拍了拍手介绍道:
“这四位是新进公司的练习生,宋年星,沈司熠,纪渔,祁焕。”
经纪人依次介绍着,然后又看着宋年星几人,反手给他们指了指那三位少年,“这是司薄年,公司给他的定位目前是主唱,这位是袁满,当前定位是ACE,还有一位……”
经纪人瞄了喻新言一眼,“这位以前是门面来的,不过这个现在也不确定了。”
喻新言撇了撇嘴角,视线从宋年星、沈司熠、纪渔、祁焕几人的身上一一扫过,竟真的生出了几分危机感来。
可经纪人才懒得管他,只继续说道:“你们七个以后将以团队形式出道,在此之前会在公司内进行为期一年的考核,届时公司会根据你们在不同板块的表现成绩为你们进行定位。”
“当然,你们也不用担心这一年是什么隐喻意义的雪藏,虽然我们表面上说是公司内部考核,但其实是会给各位分配各种资源的,这一年里面你们的资源是完全公平公正的,可一年考核期结束后就得看各位自己的发展了哦。”
“尤其是新来的四位。”经纪人的目光又重新落到了宋年星几人的身上,“他们三位因为养成系的缘故,已经有了一定的粉丝基础,所以这考核对于你们来说的难度或许更大,得加倍努力让大家看见你们才是。”
宋年星赶忙乖巧地点了点头。
可那看着窗外的司薄年一回过头来,脸上却是写着不乐意,“意思是我以后就跟着他们一起了吗?是临时组团的还是说长久固定?”
在得到经纪人回答的“长久固定”四个字后,司薄年的目光明显失落的一沉,“那他……他们以前跟我们一起走养成系路线的那些人呢?”
“哦对,你要是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他们今天刚好正式出道,晚上公司还会帮他们摆宴,到时候你们也得跟着一起去,刚好去看看成熟男团需要具备哪些条件。”经纪人眼见着司薄年越听越伤心,又轻叹一声哄道:
“哎呀,你们也别多想,更别伤心,这跟你们实力无关的,公司有公司的考虑,他们比你们还来得更早,粉丝一直等着呢,加上年纪又比你们大些,再不出道都不适合少年男团路线,所以眼见着今年有机会自然就得推出去了。”
经纪人说完便又继续交代起了别的事。
宋年星的注意力倒一直停留在那满目悲伤的司薄年身上。
他本以为司薄年还是在为自己没能跟着一起出道而伤心。
而事实司薄年也确实是因为没能跟着一起出道而伤心,可重点不在于出不出道,而在于和谁一起。
等宋年星知道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是经纪人提到的那个出道宴上了。
师兄们出道的团队名为FiveForever——寓意为永恒之“五”。
为了让团队带动整个公司的效益,其他未出道的练习生都被安排着和师兄轮流敬酒,还可以让师兄给自己的绶带签名。
司薄年就站在宋年星的前面。
所以宋年星能将他的神态动静都看得清清楚楚。
在其他师兄跟司薄年碰杯时,司薄年都没什么反应,嘴里也都是“恭喜FiveForever顺利出道”,直到一个叫许岁的师兄走到他的面前。
宋年星明显的察觉到,在与对方碰杯时,司薄年那不停轻颤的指尖,以及刻意放低的杯子,还有那句“恭喜你顺利出道”。
不是恭喜FiveForever。
这句恭喜,只对那一个人说。
许岁璨然一笑,眉眼间是胜过人间风月的温柔,“谢谢,下次这句话换我对你说,要签名吗?看你还没有别的师兄的签名欸。”
这一次,也是宋年星第一次见司薄年点头。
前面的师兄也都问过,但都被他礼貌客气的拒绝了。
而许岁在司薄年签下名后离开的那一刹那间,宋年星便又见着司薄年很是珍惜的看了看那绶带上的签名。
然后眼眶微红的将那许岁二字,按在了心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