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没见,古板老气的韩则,变的阳光朝气起来。
穿的不再是老气横秋的西装西裤,而一身浅色的休闲服,年轻了不少。
宋星呈忍不住夸赞,“你整容了?变得又帅又酷。”
被夸了,任谁都高兴,接着老板又来一句,“确实。”
韩则心里的喜悦,正要以笑容的形式呈现,只听老板又说了一句,“蟋蟀的蟀,内裤的裤。”
韩则的脸立马垮了,还得陪着笑脸,“冯先生说的对,请上车。”
真想说一句,老板没良心,这一个月他不在公司,自己当牛做马,没日没夜,发际线越来越高,他还这样损人家。
宋星呈忍着笑,和冯晋一起上车,她看着开车的韩则,“韩助理,你遇到什么好事儿了,整个人都和比以前不一样了。”
韩则从车内后视镜里,向后看了一眼,“有变化吗?我不是一直这样?”
宋星呈刚想说话,冯晋快她一步,“确实有变化,以前只是老,现在这装嫩的衣服一穿,成老娘们了。”
“嗤”宋星呈没忍住,她意识到,只要不跟韩则说话,他就不会被怼。
韩则沮丧着一张脸,他比老板还小1岁呢,到底谁老啊?
呵,再贬损自己,信不信自己把周棠喜欢他的事儿,告诉老板娘,让他家里鸡犬不宁。
冯晋伸手搂住宋星呈,沉声说,“不是困了吗?别说话了,赶紧睡一会儿。”
一见面就夸韩则,女人就是这样,总觉得外面的比家里的好。
他有自己帅吗?也没见夸过自己,怎么着,蜜月刚度完,就看腻了?
一个小时后,车子稳稳的开进了富人区,停在了别墅门口。
韩则下车,打开车门,冯晋抱着睡着的宋星呈出来。
看到老板,韩则心里再一次踏实,终于回来,他明天就不用忙得像陀螺一样了。
他想好了,明天请假,他要好好休息几天,要有更多的自由时间,安排自己的小生活。
打定主意,韩则谨慎开口,“冯先生……”
“韩助理,明天我在家休整一天,最近我不在公司,肯定堆积了很多事儿,从后天开始加班。”冯晋打断他的话。
韩则瘪了瘪嘴,艰难的说了一句话,“好的,冯先生,晚安。”
老板进了院子,韩则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二点多了,回去耽误时间,云朵就住在附近,他是不是能去蹭一晚。
……
舟车劳顿,宋星呈确实很累,一晚上连个梦都没做,醒来太阳已经老高了,早就过了上班时间。
她洗漱完下楼,她以为冯晋去了公司,没想到他在客厅里坐着,他对面坐着大哥。
宋星呈冲他打招呼,“大哥,早上好。”
冯爵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早上好。”
兄弟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宋星呈疑惑,“你们怎么啦?”
冯爵面色难堪,“没什么,我找老二有点事儿,想让他去我家一趟。”
宋星呈接话,“我能去吗?我好久没见到大嫂了,挺想她的。”
冯晋,“先去吃早餐,待会儿一起去。”
宋星呈去了餐厅,知道他们回来,李姨昨天就过来。
早餐不算丰盛,但是很精致,都是她的口味。
宋星呈吃着赞不绝口,“李姨,你不知道,出门这段日子,我天天就想着你做的饭,终于吃到了,太幸福了。”
“你要是喜欢,我跟这里的阿姨调换,以后照顾你和二少爷的衣食起居。”李姨站在一旁笑着说。
“真的?”宋星呈努唇,“你还是照顾奶奶吧,我们才放心。”
两人随意闲聊,就说到了乐乐。
李姨说,“冯先生还请了中医,乐乐现在已经好多了,生活能够自理,说话做事也成熟了,星呈……”
她是眼圈红了,“真的要谢谢你和先生,我,我和老李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宋星呈抽了一张纸给她,“快别说这种话了,要说谢,我还要谢谢乐乐。”
“你谢他?”李姨不解。
“没事儿,你去忙吧。”
李姨离开,宋星呈抿唇,可不得谢谢乐乐,要不是他,自己到现在也不知道,老妈是被人推下海的。
这一个月不在,也不知道姜家内斗成什么样了,姜敬尧那个老东西死了没有。
自己也该抽个时间,找他们算算账了。
吃完早餐,三个人一起去了大哥家。
进了客厅,陈清正在沙发上坐着喝茶,她面沉如水,浑身透着冷漠。
宋星呈连忙上前,“大嫂。”
陈清看过来,脸色缓和了一些,冲她招手,“星呈,你来啦?过来坐。”
宋星呈在她身边坐下,“大嫂,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嘛?”
陈清神色清冷,笑容勉强,“挺好的。”
但宋星呈觉得,她好像不太好。
冯爵亦步亦趋的上前,陪着小心,喊了一声,“老婆。”
陈清没理他。
冯晋也喊了一声,“大嫂。”
陈清没看他。
给宋星呈倒了杯水,推过去,“尝尝,你今天休息?”
“是的。”宋星呈。
陈清缓了一口气,沉着冷静,“正好我也休息,喝了茶,陪大嫂参加学术交流会,你不知道,来参加的都是名校青年才俊,有才有颜,能不能学到东西先不说,挑几个英俊交朋友,哪天离婚了,留着备用。”
“啊?”宋星呈动了动嘴唇,“大嫂,这不太好吧?”
陈清依然稳如泰山,“怎么不好,要是有喜欢的,立马离婚也来得及,咱们女人,可不像男人没底线,婚内乱搞。”
她半真半假,冷嘲热讽,旁边的冯爵沉不住气了。
他脸上是懊悔,语气是愧疚,“老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浑蛋,你千万别想不开,不能做这种事,有失颜面。”
冯晋也急了,“大嫂,你千万不能这么教星呈,她年龄小,经不起诱惑的。”
大嫂大学教授,行为端正,言语得体,突然这样,挺渗人。
陈清目光凌厉的一扫,两个男人立马闭嘴,像小学生一样乖巧的站着。
“什么意思,你们兄弟俩是说我品行不端吗?”
她用手指着冯爵,“你有脸说?”
又指着冯晋,“还有你,包庇隐瞒,你们可真是亲兄弟。”
“老婆!”
“大嫂!”
“闭嘴!”陈清起身,语气既不压低也不抬高,稳得很,“星呈,你先坐一坐,你们两个,跟我滚到书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