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怀孕七个月了,今天,周越扬要陪她去做产检。
周越扬陪着阮清在医院的长椅上等待着被叫号,阮清突然感觉到好饿,就对周越扬说,“老公,我饿了,你去给我买点吃的吧。”
“想吃什么?”
“都可以,只要管饱就行,最主要的你要快一点,我怕我一会儿挺不住了。”阮清现在的饿意说来就来,而且一来还很汹涌,甚至好几次差点都饿哭了,可把周越扬给心疼坏了。
“好好好,我给你带了点小零食在包里,你实在饿就先垫垫,我马上回来,别乱跑。”周越扬急匆匆的去买吃的了。
周越扬走后,阮清想,反正等着也是等着,先去个卫生间吧。
她从卫生间出来, 迎面就看见的楚言之。
楚言之看了看她的肚子,问她,“几个月了?”
“七个月了。”阮清不冷不淡的回道。
“这是第一个吗?”
“对,第一个。”阮清知道他为什么会产生这个疑问,因为自己结婚时间三年多了。
“挺好的。”
“你…有孩子了吗?”阮清知道他结婚也有两年左右了,而且在这里遇到他,自然而然的就往那方面想了。
“没有,我爸病危了…”
阮清抬头一看这层确实也不是只有妇产科,“哦哦,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洋洋她…还好吗?”楚言之犹豫着问出口。
阮清就当作他在关心一个普通的同学,“她很好,她不当老师了,去了一家企业,现在已经成为组长了,带领十多个人。”
“我就知道她很厉害的,那…她,结婚了吗?”
“楚言之,她结没结婚有没有男朋友,好像都和你没关系了吧?而且你也已经成家了再关心其他女人的生活有点不合适了吧?”阮清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我只是希望她能过的好。”楚言之解释。
“谢谢你的关心,她现在很好的。我还要去排号,先走了。”
“嗯,好。”
楚言之看着阮清的背影,苦涩的笑了笑,低声嘟哝,“洋洋,听说你很好,我就放心了,我现在,有能力保护你了,你…还能回到我身边吗?”
如今的楚言之已经完全掌握了公司,这几年他用尽一切手段,包括利用裴紫竹的资源,终于爬到了那个位置。
最近,楚爸爸也只等着咽下那口气,而裴紫竹也准备和楚言之离婚了。
起初,裴紫竹爱楚言之,所以想要用爱去感化他,哪怕她一开始就知道楚言之并不爱自己,而她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让楚言之爱上自己的。如今,经过三年的婚姻磋磨,她深知爱不能抵万难,更何况楚言之根本不爱自己呢?心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呢?
三年来,楚言之从来没碰过自己,哪怕自己脱光了主动凑上去,他也坚决不碰自己一下,他宁愿选择自己解决也不想碰她,起初,裴紫竹很是奇怪也很难过,后来她才发现是因为他心里都是别人,根本不会给自己留一点儿位置。她就这样带着一颗爱他的心守了三年的活寡。最终,她那天真的心气被楚言之彻彻底底的给消磨殆尽了。
……
做完产检,阮清和周越扬走出了医院,上了车。
“我今天碰到楚言之了。”阮清突然想起这件事来,就随口告诉了周越扬。
“然后呢?”周越扬问她。
“聊了几句,他还问洋洋怎么样了,你说他都结婚了,干嘛还关心洋洋啊,好聚好散不行嘛?”
“他快要离婚了。”周越扬道。
“啊?!你怎么知道的?为什么?”阮清大吃一惊。
“他现在可是公司的掌权人,在圈子里有名的很。”
“那你为什么什么也没和我说过?”
“不想给你徒增烦恼。”周越扬解释。
“这么大的八卦你居然不告诉我,周越扬,咱们俩的关系完了!”
“老婆,你真的不在意?”
“我有什么好在意的,洋洋和他又没关系了。”阮清转头指他,“你快说,你还知道什么有关楚言之的其他事情。”
“反正他现在是出了名的狠,利用他岳父岳母家的资源往上爬,其实,他爸就他这么一个儿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爸将来是会把一切都留给他的,可他偏偏很着急,选择不惜一切代价的往上爬。”周越扬把知道的都告诉了阮清。
“所以,现在他成功了,就把老婆抛弃了?”阮清接着问。
“这个嘛,反正我也只是听说,说是他老婆坚决要离婚的。”
“那他肯定没做什么好事,不然哪个女人会这么坚定的选择离婚啊。”
“老婆,其实…我还挺理解他的。”周越扬犹犹豫豫的说出来。
“什么?!周越扬!”阮清差点怒了。
“老婆,你先听我说嘛。一开始吧,我也不理解他为什么这样做,但是结合他和祁洋洋之间发生的事情我大概也能理解了。你想啊,祁洋洋离开他的时候他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是,他没有能力留下自己心爱的女人,只能被迫接受联姻,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爱人走掉,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他才这么着急的想要强大,他是不想再处于那种被动的境地了,那种想留的人却留不住的境地。虽然,他利用别人的手段确实不太光彩,但是我想我要是他的话,让我眼睁睁的失去你,我可能比他还要极端还要疯狂。”
阮清听完周越扬的分析,一脸苦恼的样子,“作为楚言之的同学,听你说完我确实是有点同情他了,他真的有点命苦,在如此压抑的家庭里成长,习惯了逆来顺受,可最后他想要的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好了,别多想了,情绪低落对宝宝不好的。”周越扬及时把她从低落的情绪中拉回来。
“老公,你说,我要不要告诉洋洋?”
周越扬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你可以告诉她事实,其他的,让他们两个自己决定就好。”
“好。”
回到家,阮清就给祁洋洋打去了电话,和她分享了最近宝宝的情况也说了楚言之的事情。
阮清打完电话,周越扬刚好上来叫阮清下去吃饭,见她一副疑惑的表情,问她,“怎么了?告诉祁洋洋了?她说什么了?”
阮清抬头,“洋洋说,楚言之的事和她没有关系…”
“好了,别想了,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饭做好了,快下去吃饭吧。”周越扬拉着她下楼。
……
阮清怀孕八个月了,她觉得睡觉怎么躺都不舒服,还有点喘不上来气,半夜她就坐了起来。
周越扬最近睡得很浅,阮清月份大了,他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听到阮清的动静,他立马睁开了眼睛,也坐了起来,“老婆,怎么了?又压气了?”
“我还是有点喘不上来气。”阮清有点委屈。
周越扬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轻吻她的脸颊,“老婆,你辛苦了,还有一个月左右,我们就可以和宝宝见面了。”
良久,周越扬才把她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