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阮清趁着还没有吃东西赶紧称了一下体重,不称还好,一称直接就哭了出来。
周越扬听到阮清的哭声,急急忙忙的从卫生间跑了出来,嘴上还带着白沫,“怎么了!?老婆!”看阮清哭成了泪人,又心疼又着急,“老婆,哪里不舒服?咱们去医院!”他拉着阮清就要往外走。
阮清没动地方,哽咽着说,“我都胖了三十斤了,我从来没有这么胖过,我都成肥婆啦。”说完,又哭了起来。
周越扬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搂过她,安慰道,“怎么会呢,老婆,你最美了。没事的,等生完就不会这么重了。”
“可是宝宝也不会有三十斤啊。”
“宝宝不会有三十斤,等宝宝生下来,体重自然会轻一些的,然后多出来的体重我陪你着统统减掉,好不好?”他把她脸上的泪痕擦干净,哄好她后才回去继续洗漱。
阮清现在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她为了宝宝早餐也是一点没少吃。
……阮清怀孕九个月多一点,她就被送去住院了,周妈妈早就联系好了海内外著名的产科专家来给阮清做剖宫手术。
进手术室前,周越扬一直安抚着阮清紧张的情绪。
“我好害怕啊…”阮清害怕到手脚冰凉。
“宝贝,别怕,咱们以后不要了,就要这一个。”周越扬以前没有经历过,不太懂女人生孩子的这些事情,如今他陪着阮清从怀孕到快要生产,真切的体会到了生孩子的艰辛,所以,他舍不得再让她为自己‘卖命’了。
最终,阮清强装镇定的被推进了手术室。
周越扬在外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万分。
双方父母也都是忧心忡忡的。
手术室的门终于在度秒如年中打开了,护士率先抱着孩子出来,一家人迅速凑上去。
护士对他们说,“是个千金,六斤二两,十点零八分出生。爸爸抱抱吧。”护士把孩子递到周越扬面前。
周越扬伸出颤抖的手,缓缓抱上他们的宝宝,是他和清清的孩子。
不一会儿,阮清被推了出来,周越扬把孩子递给周妈妈,自己快步走到阮清面前,“老婆,你辛苦了,我们有女儿了。”此时看到阮清,他再也控制不住,心疼的掉下了眼泪。
阮清看他哭,眼睛里也汇满了泪水。
“老婆,别哭,咱们回病房。”为了不让阮清难过,周越扬努力收住自己的情绪。
一家人围在阮清身边回了病房。
回到病房,双方父母都走了出去,知道周越扬和阮清还有孩子他们一家三口需要独处的空间。
周越扬把孩子放到阮清的胳膊上,阮清低头看她,喜极而泣。
周越扬给她擦掉眼泪,“老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三口了。”
“嗯嗯。”
周越扬握住阮清的手,两人十手相扣,“老婆,宝宝出生在九月,我们结婚也在九月,她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我们的女儿小名就叫九月怎么样?”
阮清微笑,“好呀,就叫九月,这个寓意我很喜欢。”
“老婆,我好爱你和我们的女儿。”周越扬吻了吻阮清的手背,对她和他们的女儿深情告白…
三个月后…
周越扬和阮清都恢复了上班,小九月白天让奶奶带着,晚上和爸爸妈妈一起睡。
阮清比周越扬下班早一点,加上她想念她的小九月,一下班就迫不及待的开车回家。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抱小九月,等着周越扬回来。
周越扬下班一进门,阮清就抱着小九月走过去迎接,“宝宝,你看爸爸回来了,你问问他有没有给宝宝带糖回来呀。”
周越扬换好拖鞋,走过来,一只手揽着阮清的背,一只手扶着她抱孩子的手,对在她怀里的小九月说,“爸爸没有带糖回来给小九月,等小九月长大了,爸爸给你买许多许多的糖好不好?”
“好。”阮清夹着嗓子回答。
“那爸爸先去洗个手,再来抱宝宝。”周越扬去了卫生间仔仔细细的洗了个手,擦干,然后快步走出来,在阮清怀里接过小九月。
周越扬抱着小九月坐到了沙发上,周妈妈和阮清坐在周越扬的左右两侧逗弄着小九月。
“我们小九月长的越来越漂亮了,长的越来越像妈妈了。”周妈妈夹着声音逗弄着小七月。
周越扬和阮清笑着对视了一眼。
周越扬很认同周妈妈说的,便打趣般的对小九月说,“小九月,你妈妈给自己生了个‘小自己’呢,爸爸只是‘重在参与’呢。”
周妈妈和阮清听此,瞬间笑得合不拢嘴。
现在的小九月已经不像刚出生时那般皱皱巴巴的,已经长开了许多,变得越来越漂亮了,任谁见了也会说一声‘这孩子真漂亮啊,长的像妈妈。’圆溜溜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圆圆的小脸蛋、小鼻子、小嘴巴简直和阮清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连阮清自己也觉得小九月和自己长的实在是太像了。
晚上九点钟,小九月就该睡觉了,阮清抱着孩子先回了房间。
周越扬处理了一些工作,顺便在客房洗了个澡。回房间的时候,看到阮清正低眸轻轻的把小九月放到摇篮里。
看到周越扬进来了,阮清立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用极低的声音对他说,“小点声音,刚刚才睡着的。”
“好。”周越扬也压着声音回答,“老婆,你去洗澡吧,我看着九月。”
“好,你不洗吗?”
“我刚刚在客房洗过了。”
房间里开着一个小夜灯,周越扬和阮清都躺了下来。
周越扬凑过来,抱上阮清,“老婆…”
“嗯…”
“我想要…”周越扬声音沙哑。
“宝宝在呢。”
“宝宝会一直在的,难道我们就一直不做了吗。”周越扬委屈道。
阮清想想也对,毕竟他们两个才刚刚不禁欲了,干柴遇烈火的,“那你轻点。”
“好~”
周越扬抱着阮清转了个方向,欺身压在阮清身上,吻她,脱掉她的衣服…
阮清死死地咬住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还是有细微的声音从她的口中溢出,“嗯…老公,轻些…”
最终,两个人一起攀上巅峰…
另一边,楚言之深夜在他曾经和祁洋洋经常去的那家烧烤店买醉,恍惚间他看到了祁洋洋。
祁洋洋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楚言之,见他还是坐在以前的老位置,慢慢的,她笑了。
楚言之对她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