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是在早上被敲门声吵醒的。他打开门,看到两个陌生男人站在门口,穿着黑色的衣服,表情很凶:“你是林野吧?欠我们的十万块什么时候还?都拖了三个月了,再不还,我们就去医院找你妈,让她好好‘聊聊’!”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缩:“我现在没那么多钱,能不能再宽限一段时间?我正在找工作,找到工作就还你们。”
“宽限?我们已经宽限你三个月了!”其中一个男人冷笑一声,“今天必须还,不然我们就去医院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欠钱不还的骗子!”
林野想关门,却被男人推开:“你别想躲,今天要是不还钱,我们就不走了!”
母亲听到声音,从卧室走出来,看到两个男人,吓得脸色发白:“小野,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妈,没事,就是朋友来借点东西,我跟他们出去说。”林野赶紧把母亲推进卧室,关上门,然后对两个男人说“你们跟我来,我去借钱,别吓我妈”。
他跟着两个男人走到楼下,心里又慌又急。他给以前的朋友打电话,打了十几个,不是没人接,就是说“我也没钱,帮不了你”。最后,他想起了陈默,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陈默打了电话。
“林野,怎么了?”陈默的声音很温柔。
“陈默,你能不能借我十万块?我有急用,债主上门了,再不还,他们就去医院找我妈。”林野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别急,我这里有五万,你先拿去用,剩下的五万我帮你凑,明天给你。”陈默说,“你别担心,先把债主打发走,别让他们去医院吓阿姨。”
“谢谢你,陈默,你真是我的好朋友。”林野的声音很感激,“我一定会尽快还你的,不会让你为难。”
挂了电话,林野拿到陈默转来的五万块,给了两个男人,说“剩下的五万明天给你们,别再上门了,也别去医院找我妈”。
两个男人接过钱,点点头:“行,明天要是不还,我们还来找你!”
林野回到家,母亲坐在沙发上,脸色还是很白:“小野,你是不是欠了很多钱?为什么不跟我说?你要是有困难,咱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别一个人扛着。”
“妈,没事,就是欠了朋友一点钱,很快就还了。”林野坐在母亲身边,握住她的手,“你别担心,我会好好工作,尽快把钱还了,让你过上好日子。”
母亲摸了摸他的头,像小时候一样:“妈相信你,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咱们母子俩一起面对,别害怕。”
晚上,林野给陈默发消息:“陈默,你那五万块是哪里来的?是不是沈彻给你的?”他知道陈默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不可能一下子拿出五万块,除了沈彻,没人会这么帮他。
“不是,是我攒的积蓄,还有跟我爸妈借的。”陈默回复,“你别多想,好好工作,尽快还钱就行,别管钱的来源。”
林野看着消息,心里知道陈默在撒谎。他想起沈彻掌心的伤痕,想起沈彻送他的吉他,想起沈彻匿名给母亲交的医药费,想起沈彻攒的十万块,眼泪掉了下来。他知道,沈彻一直在默默保护他,一直在为他付出,可他却因为沈彻的“推开”,误会沈彻,甚至跟沈彻说“以后别再给我发消息了”。
他拿起手机,想给沈彻发消息,说“谢谢你,我知道是你帮我”,可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发——他怕自己一发,就会忍不住原谅沈彻,就会忍不住想跟沈彻在一起,可他又怕沈彻还是会推开他,还是会跟李曼炒CP,还是会让他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