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在周一早上,带着自己的音乐demo,去了一家小型音乐工作室。他想找新的合作,想尽快赚钱,还陈默的钱,还债主的钱,给母亲交医药费,也想让自己忙起来,别再想沈彻。
工作室的负责人看了他的demo,皱着眉头说:“你的demo很好,很有才华,可我们不能跟你合作。”
“为什么?”林野很惊讶,“是我的demo有问题吗?我可以改,你说怎么改,我就怎么改。”
“不是你的demo有问题,是你的负面新闻。”负责人叹了口气,“最近你和沈彻的绯闻闹得很大,还有人说你卖惨骗钱,我们要是跟你合作,会影响我们工作室的形象,对不起。”
林野的心沉了下去,像被一盆冷水浇在头上。他知道,自己的负面新闻还没完全过去,可他没想到,连小型工作室都不愿意跟他合作。他走出工作室,看着外面的阳光,觉得很刺眼,却没有一丝温暖。
他沿着马路慢慢走,路过一家琴行,看到橱窗里摆着一把和沈彻送他的一模一样的吉他。他走进去,拿起吉他,拨了一下弦,声音很清脆,却没有以前那么好听了。琴行老板走过来,笑着说:“先生,你很懂吉他吧?这把吉他是限量款,很多音乐人都喜欢,要不要买一把?”
林野摇摇头,放下吉他,走出琴行。他知道,就算买了一模一样的吉他,也找不回以前的感觉了,就像他和沈彻,就算知道了沈彻的苦衷,也回不到以前那种可以肆无忌惮见面、聊天、弹唱的日子了。
回到家时,母亲正在厨房做饭,看到他回来,笑着说:“小野,今天怎么样?合作谈成了吗?”
“还没,再等等吧,总会有机会的。”林野勉强笑了笑,走进卧室,把自己关起来。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沈彻送他的吉他,想起沈彻帮他改的歌词,想起沈彻说“你写的歌很好听,以后肯定能火”,眼泪掉了下来。他知道,沈彻是对的,他的歌很好听,可他却因为负面新闻,连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都没有。
与此同时,沈彻正在公司的会议室里,签和李曼的情侣综艺合约。合约上写着“沈彻需配合李曼完成情侣综艺的所有录制,包括但不限于同吃同住、亲密互动、公开表白”,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若沈彻违反合约,需向公司支付五十万违约金,且公司有权曝光沈彻及相关人员的负面信息”。
沈彻握着笔,手指在签名处悬了很久,迟迟不敢签。他想起林野在楼梯间哭着说“我能等你,不管多久”,想起林野抱着他说“我们一起面对”,想起林野在商场门口转身逃跑的背影,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不想签,不想跟李曼录情侣综艺,不想跟李曼“亲密互动”,不想让林野看到后难过。
“沈彻,别磨蹭了,赶紧签。”经纪人催促道,“要是不签,公司就曝光阿姨的诊断报告,你想让林野和阿姨受伤吗?”
沈彻的身体僵了一下,最后还是在合约上签了名。他知道,他别无选择,只能签,只能忍,只能为了林野和阿姨,牺牲自己的自由和感情。
签完合约,他走出会议室,看到公司的公告栏上贴着他和李曼的情侣海报,海报上的他们笑得很“甜蜜”,下面写着“沈彻李曼情侣综艺《心动时刻》即将开播,敬请期待”。
他看着海报,眼泪掉了下来。他想起林野的音乐demo被拒绝,想起林野在商场门口的背影,想起林野说“以后别再给我发消息了”,心里默默说:“林野,对不起,我又签了一份让你难过的合约,可我真的没办法,再等我一段时间,我一定会去找你,跟你解释清楚,再也不分开。”
他拿出手机,登录那个匿名的音乐平台账号,给林野的demo又打赏了一万块,然后在评论区留了一句:“别放弃,你的才华总会被看到,等你的人,一直在等你。”
发完评论,他把手机关机,放进兜里,然后往家的方向走。他知道,未来的日子会更难,他会被更多人误会,会让林野更难过,可他不会放弃——他会攒够了解约金,会跟公司解约,会去找林野,会跟林野解释清楚,会和林野一起面对所有困难,再也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