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是在《等光来》MV拍摄当天,去的那个天桥。
MV的取景地,他选了三个地方——阿凯的小酒馆、老周的琴行,还有这个天桥。这个天桥,是他以前弹唱的地方,也是他和沈彻第一次正式说话的地方。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天桥上没什么人。他穿着白色的衬衫,抱着吉他,坐在以前常坐的那个位置,准备拍摄弹唱的镜头。导演喊“开始”,他轻轻弹唱起来,《等光来》的旋律在天桥上回荡,带着一丝温柔,一丝坚定。
“我知道你藏在黑暗里,咬着牙不肯放弃;我知道你握着那把钥匙,等一扇开向我的门……”他唱着,目光扫过天桥下的街道,突然顿住了——街道对面的树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黑色的外套,戴着帽子和口罩,手里拿着一个录音笔,正是他以前送给沈彻的那个。
是沈彻。
林野的心脏瞬间加速,声音却没有颤抖,反而更温柔了。他继续唱着,目光一直落在那个身影上,像是在和沈彻对视,像是在传递着等待的决心。
导演喊“卡”,林野赶紧放下吉他,跑下天桥,想去找那个身影。可等他跑到街道对面时,那个身影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树荫,和一个掉在地上的吉他拨片——是沈彻常用的那个,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彻”字。
林野弯腰捡起拨片,攥在手里,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他知道,沈彻是特意来的,是来听他唱《等光来》的,是来告诉她“我也在等你”的。
“林野,怎么了?”助理跑过来,看到他在哭,担心地问。
“没事,”林野擦干眼泪,笑着说,“找到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他把拨片放进兜里,回到天桥上,继续拍摄。接下来的镜头,他笑得很开心,眼神里充满了希望——他知道,沈彻就在附近,沈彻也在等他,他们的重逢,已经不远了。
拍摄结束后,他去了老周的琴行。老周看到他,笑着说:“小林,你来得正好,昨天有个戴帽子的小伙子来买吉他拨片,说要刻一个‘彻’字,我还以为是你要的,结果他说是帮朋友买的。”
林野的心猛地一暖——那个拨片,是沈彻特意让老周刻的,是他常用的那个。他笑着说:“周叔,以后要是那个小伙子再来,你跟他说,我在等他。”
“好,”老周笑着说,“我看那个小伙子对你挺好的,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是有,就早点解开,别错过了。”
林野点了点头,没说话。他走出琴行,沿着街道慢慢走。夕阳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攥着那个吉他拨片,想起沈彻在小酒馆里留下的纸条,想起沈彻送的薄荷,想起沈彻在天桥下的身影,心里充满了希望。
他掏出手机,给沈彻发了一条消息——虽然不知道沈彻能不能收到,但他还是想发:“沈彻,我在天桥上看到你了,我捡到了你的拨片,我会一直等你,等你来找我,等我们把未说完的话,都讲给对方听。”
发送成功后,他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他知道,离重逢的日子越来越近了,离他们的未来越来越近了。他会站在光里,一直等下去,等沈彻穿过风雨,回到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