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桃夭转而又勾起一抹笑意，“我有一个主意，能让你不去，又能摆脱这个抗旨之罪。”
“什么主意？”
“我的空间升级了！”
就在刚才，她收获了最后一茬小麦。
【恭喜，空间等级提升至LV7！】
【解锁新功能：可带至多4人进入空间，在空间内可移动的范围：百里。】
【商城新增：馒头、大米（适配外界，可用银子购买）】
【奖励：金币+6000，七级种子礼包×1，牛（优良）×2，锦鲤（优良）×20，抽奖次数×20。】
【经验值：LV7（0/10240）】
苏桃夭满心兴奋，解锁的新功能可以带4人进入空间，并且能在百里内随意移动。
也就是说她现在进入空间，也就相当于隐身能直捣皇宫！
“咱们这个陛下不仁不义，天下万民皆在苦楚之中。”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杀了他，取而代之？”
望着苏桃夭眸中跳动的火焰，顾明川整颗心渐渐灼热起来。
是啊，皇帝不仁不义。
他们自然没有忠心耿耿的义务！
“为了保护爹娘，保护顾家，我们不得不这么做。”苏桃夭继续道，“今夜，我们就行动吧。”
“放心，只是让皇上暴毙，他还有几个幼子，最大的太子才八岁，只要太子登基，朝堂内外肯定会乱上一阵子，彼时我们就有机会发展我们的人手。”
她有空间，有超前的武器，她想不到该怎么输？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走吧。”
苏桃夭握住顾明川的手，心念一动。
两人从止戈居的卧房里消失，出现在空间之中。
空间里的空气永远温暖湿润，带着泥土和青草的香气。
黑土地上的麦子刚收完，翻过的土壤泛着湿润的光泽。
远处牧场上的两头黄牛甩着尾巴，锦鲤在池塘里游动，水面上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顾明川站在她身边，环顾四周。
“原来这就是你的空间。”
“怎么样，很不错吧。”苏桃夭得意道。
头顶的天空不是灰蒙蒙的，而是一片透明的蓝，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琉璃。
苏桃夭抬起手，指向空间的边缘。
往常那里是一片白色的雾气，现在雾气退了，露出外面真实的景象。
止戈居的院子，两棵银杏树光秃秃的枝丫，青砖地面，石桌上的茶壶。
顾明川瞳孔收缩。
他走到空间边缘，伸手去摸，手指触到一层柔软却坚韧的屏障，像看不见的墙。
外面的景象清晰得能看见青砖缝里的青苔，银杏树干上的纹路，茶壶盖上凝结的水珠。
“我们现在在空间里，但能看到外面。”苏桃夭走到他身边，“而且能让空间移动。”
她心念再动。
空间开始移动。
止戈居的墙壁在视野中滑过，青砖上的每一道缝隙都清清楚楚。
他们穿过墙壁，像穿过一层薄薄的水幕。
外面是将军府的甬道，廊柱上的红漆有些剥落，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一个值夜的小厮提着灯笼走过，灯笼的光透过空间屏障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影。
苏桃夭看他一眼，问：“习惯吗？”
“习惯。”顾明川目光深沉，“走吧。”
空间开始往皇宫方向移动。
他们穿过将军府的高墙，穿过京城的大街小巷。
深夜的大街空荡荡的，青石板路上积着一层薄薄的霜。
路边有一条野狗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忽然抬起头，疑惑地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
它看不到人，但感觉到了什么。
走过这条街，景象渐渐变了。
街上的铺面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高高的朱红宫墙。
宫墙上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一队禁军从墙下走过，铁甲碰撞发出整齐的声响。
苏桃夭控制着空间翻过宫墙。
皇宫在她眼前展开。
她活了两世，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皇宫。
太和殿前的广场铺着汉白玉石板，石板上刻着龙凤纹样，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广场两侧各站着一排禁军，手里拿着金瓜斧钺，一动不动，像石雕的武士。
再往里走，是一座座宫殿。
宫殿的屋顶铺着黄琉璃瓦，飞檐翘角上蹲着琉璃螭吻。
每一座宫殿都比将军府的正院大，廊柱上描着金龙彩绘，窗棂是步步锦的样式，糊着高丽纸，透出里面暖黄的烛光。
御花园里的假山堆得有几人高，太湖石上孔洞通透，石缝里种着兰草。
池塘上结了薄冰，冰面下能看见红色的锦鲤慢慢游动。
一座九曲桥横跨池塘，桥上的栏杆雕着莲花纹，每一朵莲花的形状都不一样。
但苏桃夭注意到的不是这些。
她注意到宫墙根下的暗红色痕迹，不是漆，不是锈。
她注意到铺地的金砖上有深深的凹痕，那是常年有人跪在那里磕头磨出来的。
御花园的角落里扔着一只半旧的头饰，是女子的东西，上面沾着干涸的暗色痕迹。
“这里死过多少人。”苏桃夭轻声说。
顾明川站在她身边，目光从宫殿的琉璃瓦上扫过，没有说话。
空间继续移动，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
最后他们停在了一座宫殿前面。
这座宫殿比其他的更华丽。
殿门上挂着粉色的纱帘，纱帘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殿前的台阶上铺着红毯，毯子上绣着牡丹花纹。
殿门两边各站着一个宫女，低着头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
殿门上的匾额写着三个字：凤鸾宫。
这里住着建安帝新纳的贵妃，周氏。
苏桃夭记得林若薇说过，这位周贵妃原是个商户的女儿，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进了宫，不到三个月就从答应升到了贵妃。
建安帝对她宠爱得厉害，连皇后的凤仪宫都不去了，日日歇在凤鸾宫。
殿内传出声音。
是女子的娇笑声，夹着男子粗重的喘息。
顾明川脸色冷下来，手摸向腰间的短刀。
苏桃夭按住他的手，摇摇头。
空间无声无息地穿过殿门。
殿内的景象暴露在他们面前。
凤鸾宫的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毯子上绣着百鸟朝凤的图案。
殿内烧着好几个炭盆，炭火正旺，屋里暖得像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