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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昭没让我分娘亲的嫁妆。
“那些是娘亲留给你的。”
“姐姐不能要。”
“可你们缺钱。”
“陆家已经不缺了。”
她把追回资金的消息一条条念给我听。
我听不懂那些数字。
只听明白了最后一句。
程砚川的公司要被拍卖。
他的别墅、豪车和收藏,也都要拿来还债。
我立刻放心了。
“那把他的狗园子也卖掉。”
“什么狗园子?”
“他不是要推平陆家,给狗建园子吗?”
我抱着手臂。
“现在让他自己睡狗窝。”
三姐姐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岁岁说得对。”
一个月后,程氏正式破产。
拍卖那天,陆家人全去了。
程砚川曾说,要把陆家所有东西贴上标签。
如今,他名下的每一件东西都挂着价格。
陆明昭没有买他的别墅。
也没要那些豪车。
她只拍下了程氏最重要的厂房。
那座厂,原本就是从陆家手里抢走的。
交接时,程砚川被押来签字。
短短一个月,他瘦了一大圈。
他看见陆明昭,眼里全是恨。
“你以为赢了一次,就能永远赢?”
陆明昭把合同递给他。
“我不需要永远赢。”
“只要你永远翻不了身。”
程砚川咬紧牙。
“没有那个小丫头,你什么都不是。”
陆明昭没有生气。
她抬起手腕,让他看见光幕里的我。
“对。”
“我有岁岁。”
“你有吗?”
我正在吃桂花糕。
听见这句话,立刻挺直腰。
“她还有我!”
大姐姐把脸凑过来。
“还有我。”
二姐姐推了推眼镜。
“也算我一个。”
三姐姐挤到最前面。
“我们全家都在。”
陆父最后出现。
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脸色却好了许多。
“程砚川。”
“你输的不是一次。”
“是从你决定伤害我的家人起,就再也没有赢的机会。”
程砚川的手指发抖。
最终还是在交接书上签了字。
这一回,轮到他亲手交出一切。
参与造假的专家被取消资格。
收钱办事的人公开道歉。
恶意催债的负责人也被调查。
陆家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趁火打劫的人。
却给那些一直留下的员工补发了奖金。
老厂重新开工那天,门口挂满红灯笼。
陆父坐在车里看了很久。
我隔着光幕陪他。
“伯伯,你为什么哭?”
“风吹的。”
“车窗关着呀。”
陆父不说话了。
我想了一会儿,没再拆穿。
陆明昭站在人群中,将一块新牌子挂到厂门前。
上面没有陆氏的名字。
只有两个字。
平安。
“这是岁岁的功劳。”
她说。
“以后每年利润的一部分,都放进岁岁的信托。”
我吓得糕点都掉了。
“不要!”
“为什么?”
“我已经败光三座庄子了。”
我捂紧自己的糖匣。
“再给我钱,我会继续败的。”
陆明昭笑了。
“没关系。”
“姐姐能赚。”
“你负责花。”
身后几个人同时点头。
“我们一起赚。”
我望着她们,鼻子忽然酸了。
我赶紧低头去捡糕点。
娘亲离开后,府里的人总说,我以后要懂事。
要学会管账。
要守住家业。
不能任性,也不能撒娇。
可姐姐从来没让我懂事。
她只说,岁岁高兴就好。
我悄悄擦掉眼泪,把最大的一块桂花糕放进系统。
“那你们也吃。”
“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