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元老弟弟惊恐地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望向夜阑,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到底是谁?他们……他们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门外的两个保镖听到屋内传来的异常声响,心中一惊,急忙推门而入。他们的目光刚一落在屋内倒地的那群人身上,便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连忙伸手去腰间拔枪。
然而,夜阑的动作比他们更快。只见他迅速从兜里掏出两片薄薄的铁片,如同闪电一般甩手一扔。那两片铁片如同两道致命的暗器,以惊人的速度直直飞向两个保镖。
只听得“噗噗”两声,铁片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两个保镖的脖颈。刹那间,鲜血如泉涌般从他们的伤口中汩汩流出,两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一丝气息。
而在远处的沈一知,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嘴巴也因为惊愕而张得大大的,磕磕巴巴地说道:“这……这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呀!”
夜阑缓缓转过头来,他的目光如同寒星一般冰冷,紧紧地盯着那个被绑起来的男人。只见夜阑单脚踩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势。
夜阑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仿佛来自地狱一般,他开口问道:“说,其余的人在哪里?”
然而,那个男人却面色惊恐,紧闭双唇,摆出一副打死也不说的架势。
夜阑见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戏谑:“不说?”
话音未落,夜阑手中的瑞士军刀如闪电般迅速,准确无误地插进了男人的胯下。刹那间,男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在包间内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夜阑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紧接着又毫不犹豫地下手,将男人的手脚筋挑断。男人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着,他的额头冷汗涔涔,脸色苍白如纸,此时已经疼得晕了过去。
然而,夜阑似乎对男人的痛苦毫不在意,他的脚用力地踩在男人的某个穴位上。男人瞬间清醒过来,但随之而来的是更为剧烈的疼痛,他的面容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可他依然咬紧牙关,不肯开口说话。
夜阑见状,脸上的笑容越发邪气,他轻声说道:“还是个硬骨头啊。”
说罢,夜阑手中的瑞士军刀再次挥动,这一次,刀光闪过,准确地插在了男人的手背上。男人的惨叫声再次响彻整个包间,他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与汗水交织在一起,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突然间,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仿佛是有人正小心翼翼地靠近。夜阑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她迅速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敏捷地转身,枪口瞄准了门口的方向,手指紧紧扣住扳机,准备应对可能的威胁。
就在她即将扣动扳机的一刹那,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我。”夜阑心头一松,但随即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她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
夜阑定了定神,冷冷地开口问道:“你怎么在这?”然而,黎宇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一种温柔的口吻说道:“别杀了他,把他扔到监狱里去,他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