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地将手枪收了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一张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刀上的血迹,仿佛在完成一项例行的任务。
擦拭完毕后,夜阑站起身来,将手上沾满鲜血的纸巾随意地扔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然后,她迈步朝门口走去,步伐显得有些沉重。
当夜阑走到门口时,沈一知恰好走了进来。他一眼看到夜阑,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脱口而出:“嫂……嫂子,怎么是你呀!”
夜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答道:“很惊讶吗?”黎宇则摇了摇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吩咐手下的人过来把那个男人带走。
夜阑没有再多说什么,她默默地转身,一个人朝着会所的门外走去。走到车前,将放在机车坐底的军用背包背在身上,然后转头将机车钥匙扔给了紧跟在身后的沈一知,说道:“帮他骑回去吧,我头晕,打车走了。”
沈一知连忙应了一声,接过钥匙,转手递给了一旁的保镖,让他去把车骑走。
夜阑转身正要准备离开头一晕差点倒地,黎宇伸手接住了女人,夜阑碰到黎宇皮肤的那一刻才感觉浑身燥热,头晕眼花的,她嘴上骂了句脏话,按了按太阳穴,黎宇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出来做任务,居然不知道注意安全,等我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夜阑闻言,娇柔的声音从她那樱桃小嘴中传出,宛如天籁一般,令人不禁为之陶醉。然而,这声音却又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让人听了不禁面红耳赤。
黎宇二话不说,打横抱起夜阑,就像抱着一个珍贵的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向自己的车走去。
站在一旁的沈一知,看到这一幕,顿时觉得无比尴尬。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好让自己不再这么尴尬。
然而,黎宇似乎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只见黎宇头也不回地对沈一知喊道:“来开车!”
沈一知无奈地叹了口气,原本已经抬起准备迈向另一个方向的腿,又硬生生地落了下来。他一脸认命的样子,转身缓缓走向车子,嘴里嘟囔着:“我真是……”
沈一知深吸一口气,无奈地启动了车子。他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飞远,而他的双眼却像被施了魔法一般,死死地盯着前方,根本不敢向后瞥一眼。
与此同时,坐在后座的黎宇却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折磨。夜阑的药效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在她的体内肆虐,将她的理智和自制力一点点吞噬。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炽热难耐,而她则像一条妖娆的蛇,紧紧地缠绕在黎宇的身上,不断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那难以忍受的燥热。
黎宇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他的喉咙干涩得仿佛要冒烟,而夜阑那柔软的身躯紧贴着他,带来的不仅仅是一丝热意,更像是一把火上浇油的火炬,让他的欲火愈发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