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我刚刚睡着,就被室友唰的一下拉开床帘,摇了起来。 “卷卷,你知道隔壁寝室范彤被赶出来了吗?好可怜,我们得帮她。” 我强忍着怒火,死死拽住床帘。 “明天早八啊,而且隔壁寝说她不洗内裤不洗澡,姨妈巾洗洗还用,你怎么帮?” 她不死心,不让我拉上帘子。 “那不都是偏见吗?生活习惯不一样,我们教她就好了呀。” “正好我们寝室三缺一,你不能这么冷血。” 我拉过被子蒙住头:“我不同意。” 本以为这事结束了。 凌晨四点,床帘又被掀开,周慈眼睛红红的蹲在我床边。 “卷卷,你能不能暂时搬到隔壁空床睡?先让她睡你的床位?” 我猛地坐起来: “我说了不能进我们寝室!更别说睡我的床!” “都说了她已经确诊了,你不要害了全寝行不行?” 她被我吼得愣住了,我唰的一下拉上帘子。 可第二天早上我起床。 靠门的空床上,躺着的人侧身死死盯着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