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陆祁去攀登雪山时,遭遇特大雪崩失踪了。 搜救队翻遍了雪山,只带回一个碎裂的护目镜。 他的女兄弟苏冉裹着毯子指责我: “出事那天他给你打卫星电话求救,你为什么不接?是你亲手断了他最后生还的希望!” 其实那天我正在试穿婚纱,手机被锁在储物柜里。 夏冉发给我一段陆祁遇险前的语音: “告诉她,我爱她,忘了我。” 我攥着护目镜,在海拔四千米的搜救大本营熬了三个不眠之夜。 第四天天刚亮,我拧开一瓶百草枯一饮而尽,迎着风雪走出了营地。 “陆祁,雪山太冷了,我来给你暖暖。” 我刚走到雪线边缘,前方突然传来雪地摩托的轰鸣声。 陆祁穿着冲锋衣,载着苏冉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我面前。 夏冉摘下头盔得意地冲他挑眉: “我就说她这种死脑筋,肯定会信以为真跑来找你殉情!” 陆祁捏了捏苏冉的脸,把热咖啡扔给我: “冉冉非要搞个极限测试,既然你通过了,今晚回城我们就筹备婚礼。” 可我喉咙深处,泛起火烧般的剧痛。 我看着他们笑作一团的脸。 雪崩是假的,遗言也是假的。 但我刚喝下去的百草枯,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