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诡异游戏:我能无限回档最新章节列表 > 第6章 诡妈妈的记忆
  没了磨刀声的困扰,原本今晚能睡个好觉,谁知又摊上诡妈妈这档破事。
  午夜的鸡舍会不会更危险?
  许然正想着,来到天井。
  突然!
  一道黑影闪过,不断腾跃间,跳到房梁上停了下来。
  一股危险的气息袭来。
  许然连退两步,顺手抄起簸箕作出防御之势。
  就在这时,诡妈妈出声提醒道:“不用怕,只是个可怜虫。”
  “可怜虫?”
  许然讶异,但很快又想到另一个问题:“等等!”
  “你能直接跟我精神交流?”
  “那血字几个意思?”
  诡妈妈:“傻孩子,你不觉得这样更能渲染恐怖氛围?”
  “……”
  你分明就是想吓唬我好吧……
  许然嘴角抽了抽,还想继续问“可怜虫”的事,诡妈妈却说:“先不用理会,它的目标不是你。”
  话音落下,那黑影便迅速跳开,远离了视线。
  见此,许然只能作罢,继续前进。
  来到鸡舍。
  简易的屋子黑气更甚,比白天时更加瘆人。
  小心翼翼推开栅栏,黑暗缓缓爬出一道身影。
  白天时,无数次交锋,许然都没看清诡妈妈的全貌,这会儿,才在摇曳的烛光之下看清。
  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是一头类似于泥巴的怪物,满是污秽的泥身嵌满残肢断臂,骸骨无数,宛如一具行走的乱葬岗。
  而泥怪最显眼的是那颗长发飘逸的头颅。
  那是一颗精致、青黑布满裂纹的头颅,额头上有道清晰可见的凹痕,明显被人用板砖拍过。
  看到这,许然心生愧疚,却装作没看到。
  “孩子,你来了,快到妈妈怀里来……”那诡头嘴唇翕合,发出鬼魅般细碎的低语。
  许然精神一阵恍惚,暗叫一声:“糟糕!”
  只见那泥怪撑开身体,露出血口,瞬间便将他整个人吞入腹中!
  ……
  ……
  “贱人,你少管我的事,带好你的孩子!”
  “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德性,人老珠黄,整天苦瓜脸,看到就来气!”
  “啪!”
  “爸爸,你不要再打妈妈了!”
  “呜呜呜……”
  屋里,女人跌坐在地上,额头被桌角磕得头破血流,一旁边的孩子苦苦哀求父亲:“爸爸,妈妈流血了。”
  “那是她自找的!”男人冷漠说着,转身离开。
  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女人眼神里充满怨毒。
  “妈妈,我们去找奶奶,让她劝劝爸爸。”小女孩扶起妈妈,小男孩则在屋子里翻找药箱。
  他个子不高,只能搬凳子艰难勾柜顶的药箱。
  “孙儿,奶奶来。”一老妇人从厨房出来,抱下孙子,顺手取下药箱。
  用碘伏替女人擦拭伤口,老妇人苦口婆心道:“儿媳呀,耀祖也没犯啥大事,不过是找隔壁的王寡妇。”
  “那王寡妇呀,是个心善之人,本就自顾不暇,还常常给咱家送吃的,帮衬个什么的,你说这样的人,你怎么就容不得……”
  “妈!”
  女人泪流满面:“勾三搭四,哪心善了?”
  她就不明白了,自己的丈夫都出轨了,婆婆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助纣为虐。
  难道对方那挑拨离间、黄鼠狼给鸡拜年的伎俩就看不出吗?
  还是你装作不知!
  “啪!”
  老妇人一拍桌子:“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你太爷不就是这样才有咱刘家如今子孙福泽,大富大贵吗?”
  “你就不要无理取闹,王寡妇我已认了,明天就让耀祖收作偏房!”
  “奶奶,我不要王阿姨,她是坏人!”
  孙子孙女拉着奶奶,叫嚷着。
  “小孩子懂什么!以后多个妈妈疼爱你们不好吗?”
  “不、我不要!”
  两小孩都急哭了,老妇人是铁了心认那王寡妇,谁叫人家孝敬老人,对自己的儿子善解人衣,比那处处与自己作对的女人强多了。
  女人寒心至极,眼神冰冷的盯着老妇人。
  对这个家,她已心死。
  ……
  “弟弟,待会儿开门,你就将水壶往那王阿姨身上浇,浇完就跑,懂吗?”
  “知道了,姐。”
  姐弟俩各提一只滚水壶,踉踉跄跄往隔壁王寡妇家走去。
  “咚咚咚……”
  “谁啊?”
  “我找我爸爸。”小女孩道。
  “喂,死鬼,你家孩子来找你了。”
  “真踏马烦人!”
  门内传来诅骂声以及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好一会,门打开。
  王寡妇不耐烦的瞥了两个不到自己腰间的小屁孩一眼:“你爸今晚在我这吃饭,你俩不用喊他吃饭了。”
  “对了,告诉你妈,我会伺候好她老公的。”王寡妇掩嘴笑道。
  “弟弟,动手!”
  姐弟俩个子小小,但力气却很大,同时将滚烫的热水淋向王寡妇。
  “啊!”
  王寡妇失声尖叫,半张脸和手臂被烫得通红。
  “我妈妈是最漂亮的,你个丑巴怪,永远比不上她!”
  “弟弟,快跑!”
  姐弟俩丢下水壶,拔腿就跑。
  “你们都干了什么!”
  男人看着捂住脸颊痛苦的王寡妇,怒气上涌:“看我不收拾你个兔崽子!”
  操起棍棒,怒气冲冲跑回家,经过院子,他解开拴在木桩上的大黑狗。
  “小黑,给我咬死他们!”
  “汪汪!”小黑第一次违抗主人命令,只能不停吠叫着。
  “踏马的,连你都要忤逆我?”男人气急败坏,一棍子敲在大黑狗头上,敲得大黑狗嗷嗷直叫。
  无奈只能顺从,红着眼冲进屋子。
  “爸爸!我知道错了。”
  “小黑,我们不是朋友吗?”
  “啊!”
  一阵哀嚎声中,姐弟俩被大黑狗撕成碎片!
  “哎呀,我的孙儿啊,老天爷,咱刘家究竟造了什么孽,要这样对我们……”
  老妇人捧着一地碎肉,嚎啕大哭。
  女人则呆愣在原地,仿佛失去灵魂般眼神空洞。
  “妈,小如,不关我的事,是小黑突然发疯……你们要相信我!”
  男人在一旁拼命解释。
  为了掩饰罪行,他抡起棍棒,一棒一棒砸在大黑狗身上,当场打死。
  ……
  六月飞雪。
  出殡那天,女人披麻戴孝,在厨房一遍又一遍磨刀,眼神无比空洞,嘴角始终保持着诡异的笑容。
  “真踏马事多。”
  送走亲属,男人累得瘫在沙发上,他想起了王寡妇那妖娆的身姿与那翘臀。
  只可惜,被那两崽子毁了容,要治好得花不少钱,他可没钱。
  “你、你干嘛?”
  就在这时,女人鬼魅般出现在男人面前,手里还举着一把剁骨刀。
  男人吓得一哆嗦,连连后退:“小如,我、我错了,我不该找王寡妇,以后我都呆在你身边,只爱你一人,相信我好吗?”
  女人无视男人的狡辩,咯咯咯发出诡异的笑声,面无表情的挥刀。
  一下两下,三四下……
  直到将男人剁成肉泥。
  回到家中的老妇人,见儿子的惨状,悲痛交加:“你个疯女人,还我儿子!”
  妇人找来村里的神婆,以为女人驱邪的名义,将她活生生钉进棺材里,埋在村西的乱葬岗中,任由女人如何呼喊都置之不理。
  “这是作了法的血钉,只要钉死在棺材上,她便无法作妖,但是切记不可拔钉,不然她便化作恶鬼,找你复仇。”神婆叮嘱道。
  “即使化作恶鬼又如何,我一老太早就活腻了,敢杀我儿子,我要她永世不得超生!”
  轰隆——
  天雷大作,伴随着瓢泼大雨。
  乱葬岗中,一蠕动的泥怪不断啃食着腐烂的尸体,直到大水冲垮女人的棺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