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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攥紧包带:“许总,我——”
  “不是坏事。”他打断我,“照片那事查清楚了,公司已经帮你澄清。你那个新项目,总部很满意,升职照常。”
  我愣在原地。
  “好好干。”许总说,“别让不值得的人,耽误你。”
  我点头,鼻尖有点发酸。
  前世我在这家公司,被流言逼到辞职。
  这一世,我靠自己的本事,堂堂正正留了下来。
  消息传开那天,亲戚们又找上门来。
  这回不是来闹的,是来劝的。
  二姑换了一副嘴脸,拉着我的手:“苏念啊,二姑早就看出来了,你是个能干的。你婆婆是糊涂,可明远到底是你丈夫,一日夫妻百日恩......”
  “二姑。”我看着她,“上回在饭桌上,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二姑讪讪地笑了:“那会儿不是被你婆婆哭得心软了嘛......”
  “您心软的时候,是拿我的名声当垫脚石。”
  二姑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终于闭了嘴。
  三婶在旁边叹气:“苏念,家和万事兴。你非要把这个家拆了,以后在亲戚里怎么抬头做人?”
  “三婶,我被查手机的时候,怎么没人问我怎么抬头做人?”
  三婶不说话了。
  她们走的时候,表嫂在门口还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离了婚的女人,就是掉价。”
  我关上门。
  掉价?
  前世我死在楼梯上的时候,她们一个个都说是我活该。
  这一世,我活得好好的。
  掉价的,从来不是离婚的女人。
  是那些教唆儿子偷媳妇手机的人。
  她们刚走,电话就响了。
  是大姨。
  大姨的声音尖得像刀:“苏念,你婆婆说了,你要是敢离婚,她就一头撞死在周家祖坟上!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趁早收手!”
  “大姨。”我握着电话,“她拿死吓了我三年。我这三年,一天都没敢活成自己的样子。”
  “你——”
  “您替我告诉她。”我说,“她要是真舍得死,早就死了。她舍不得,她还要留着这条命,看她儿子坐牢呢。”
  大姨气得骂了一串脏话,摔了电话。
  我没生气。
  前世,我就是被这句话拴住的。
  “你要是敢怎样,我就死给你看。”
  我信了三年。
  这一世,拴不住我了。
  第二天,表嫂又打来电话。
  她语气亲热得发腻:“苏念啊,嫂子给你说个事。我认识个开出租的,离婚带个孩子,人挺老实。人家说了,只要你不嫌弃,可以先处处看——”
  “表嫂。”我打断她,“您家表哥三天两头往麻将馆跑,输了钱就打您,您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吧。”
  表嫂那边一下子没了声。
  过了两秒,她尖着嗓子骂:“苏念你什么意思!我可怜你才给你介绍对象,你倒编排起我来了!”
  “我谢谢您。”我说,“您留着这份可怜,给自家用吧。”
  我挂了电话,把她也拉进黑名单。
  晚上,周明远又来敲门。
  他喝了不少酒,眼睛通红:“苏念,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房子给你,钱也给你,行不行?你放过我,那事公司已经压下去了——”
  “压下去了?”
  “对,我托了关系......你只要跟公司说一声,说那资料是误传——”
  “周明远。”我打断他,“你托的那个人,把你给卖了。”
  他愣住。
  “公司早就报了警。他为了自保,把什么都交代了。”
  周明远的脸,一点一点灰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