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走进奶茶店时,门口围了好几个人,有举着相机的记者,还有拿着笔记本的粉丝。老板看到他,赶紧跑过来,把他拉到后面的储物间:“你可来了,这些人从早上就来了,我都快被问疯了。”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林野把背包放在地上,心里有点愧疚。
“没事,我也知道这不是你的错。”老板递给他一瓶水,“你现在火了,肯定不能再在这里上班了,我已经找了个新的调饮师,你要是想辞职,我现在就给你结工资。”
林野握着水瓶,手指有点发紧。他其实还没做好辞职的准备,可看着外面的记者和粉丝,他知道,他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安安静静地在这里做调饮师了。
“那……我辞职吧。”林野的声音有点轻,“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
“客气什么,你是个好员工,我还舍不得你呢。”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你成大明星了,可别忘了我这个小奶茶店啊。”
林野笑了,眼眶有点热。他跟着老板去结工资,走到柜台时,那些记者和粉丝围了上来:“林野,请问你是不是《拾光里的我们》里的林野?”“你和沈彻是什么关系?私下里也是朋友吗?”“你以后还会拍网剧吗?”
林野被围得有点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幸好老板帮他解了围:“不好意思,林野今天是来辞职的,他还有事,麻烦大家让让。”
挤出人群时,林野的衣服都被扯得有点乱。他回头看了眼奶茶店——玻璃门上还贴着他刚来时贴的“欢迎光临”,柜台里的珍珠还在锅里煮着,冒着热气,可这里再也不是他的“老地方”了。
走到路边,林野掏出手机,想给沈彻发消息,却看到沈彻已经发来好几条:“我刚拍完杂志大片,摄影师说我拍得很好。”“你去奶茶店了吗?顺利吗?”“我晚上有个聚餐,可能要晚点才能跟你视频。”
林野回复:“我辞职了,以后不能去奶茶店上班了。”
没过几秒,沈彻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辞职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那些记者没为难你吧?”
“没有,就是老板找了新的调饮师,我也觉得不方便再去了。”林野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声音有点轻,“其实……我还挺舍不得的。”
“别难过,”沈彻的声音很温柔,“以后我们可以经常去那里喝奶茶,就当是回来看看。而且,你现在可以专心做音乐了,这不是你一直想做的吗?”
林野点点头,心里舒服了点:“嗯,我想把以前写的demo整理一下,说不定以后能出首单曲。”
“好啊,我支持你。”沈彻笑着说,“我晚上的聚餐可能要到十点才能结束,等我回去,我们视频好不好?我给你看今天拍的大片。”
“好,我等你。”林野挂了电话,心里暖暖的。
回到家,林野把以前写的demo都导进电脑里,一首一首地听。有的是他在天桥弹唱时写的,有的是他和沈彻在一起后写的,每一首都带着他的回忆。听到《等天亮》时,他想起和沈彻在阳台改歌词的夜晚,想起他们的约定——“等以后有能力了,就光明正大在一起”,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时间慢慢过去,已经十点半了,沈彻还没发消息。林野坐在电脑前,眼睛盯着手机,手指时不时刷新一下微信。他知道沈彻可能是聚餐还没结束,可还是忍不住有点担心。
十一点,手机终于亮了,是沈彻发来的消息:“小野,对不起,聚餐刚结束,我现在在回公寓的路上,有点醉,今天可能不能视频了,明天再跟你说好不好?”
后面跟着一个抱歉的表情。
林野看着消息,心里有点失落,却还是回复:“好,你路上小心,到家早点休息,别着凉了。”
放下手机,林野关掉电脑,走到阳台。外面的月光很亮,把街道照得像铺了一层银粉。他想起以前,他们就算再忙,也会每天视频,就算只有十分钟,也会聊聊当天的事。可现在,沈彻有了杂志采访,有了聚餐,他们连视频的时间都没有了。
他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心里有点空。他知道这是他们“熬出头”的必经之路,可还是忍不住有点怀念以前的日子——在地下车库吃馄饨,在公园弹吉他,在深夜的阳台改歌词,那些日子虽然苦,却很踏实,很甜蜜。
直到十二点,林野才回到房间睡觉。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拿起手机,点开和沈彻的聊天记录——里面全是他们的甜蜜,有沈彻帮他改的歌词,有他陪沈彻对的台词,还有他们约定“等天亮”的消息。
“我们会越来越好的,对吧?”林野对着手机小声说,像是在问沈彻,又像是在问自己。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手机屏幕上,亮得像一颗星星。林野握着手机,慢慢闭上眼睛,心里想着,明天一定要跟沈彻好好视频,告诉他自己今天的感受,告诉他自己有多想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