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曲后的《光》定在下周上线,林野却突然遇到了瓶颈——他想再写一首新歌,作为《光》的“续篇”,却怎么也找不到灵感。每天在奶茶店上班,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脑子里却一片空白,连之前积累的生活细节,都变得索然无味。
周五晚上,林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沈彻正在客厅里背台词,看到他回来,赶紧放下剧本:“怎么了?看起来这么累?是不是奶茶店太忙了?”林野摇摇头,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不是,是写不出新歌,明明有很多想法,却不知道怎么写成歌词。”
沈彻走过来,坐在他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别着急,灵感这东西,越急越没有。我们先休息一下,我给你煮杯热牛奶,你跟我说说,你想写什么样的歌?”
林野靠在沈彻肩膀上,小声说:“我想写一首关于‘初心’的歌,跟《光》呼应,可就是找不到感觉。我怕自己写不好,辜负张制作人的期待,也辜负你的支持。”沈彻笑了笑,站起来去煮牛奶:“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写歌的初心是什么?不是为了辜负谁,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感受,对不对?”
热牛奶煮好后,沈彻递给林野,然后拉着他坐在地板上,拿出吉他:“我们去天桥看看吧。你以前不是喜欢在天桥弹唱吗?说不定去那里,就能找到灵感了。”林野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我们去天桥。”
两人偷偷溜出小区,打车去了林野以前弹唱的天桥。晚上十点多,天桥上还有一些行人,偶尔会有人停下来,看手机或者聊天。沈彻帮林野把吉他架好,递给他那个刻着“L”和“S”的拨片:“来吧,弹一首你以前常弹的歌,就像以前一样。”
林野接过拨片,坐在小马扎上,弹起了《未完成的歌》——这是他以前在天桥常弹的歌,歌词里满是对梦想的迷茫和坚持。前奏响起时,林野的眼睛突然湿润了——他想起以前,自己一个人在天桥弹唱,没人听,只能对着路灯唱歌,而现在,沈彻站在他旁边,安静地听着,偶尔会跟着节奏点头。
弹到副歌部分,林野的声音突然变得哽咽:“我还在等,等一个机会,把未完成的歌,唱给你听……”沈彻走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你已经做到了。你看,现在有我听你唱歌,以后还会有更多人听你唱歌。”
就在这时,一个路过的女生停下脚步,拿出手机,对着林野录视频,小声说:“这首歌很好听,你弹得也很好。”林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是他第一次在天桥弹唱时,有人主动说“好听”。
女生走后,林野看着沈彻,突然有了灵感:“沈彻,我知道怎么写新歌了!就写‘天桥上的初心’,写以前一个人弹唱的迷茫,写现在有人陪伴的温暖,写不管走多远,都不忘记为什么出发。”
沈彻笑着点头:“很好啊!你看,灵感不是来了吗?有时候,我们只是需要回到最初的地方,想想自己为什么开始。”林野站起来,抱住沈彻:“谢谢你,沈彻,每次我遇到困难,你都能帮我找到方向。”
两人在天桥上待了很久,林野弹唱了很多以前的歌,沈彻一直陪在他身边,偶尔会帮他递水,或者跟路过的听众说“谢谢支持”。林野看着沈彻的笑脸,心里突然明白——他的初心,从来都不是“红”,而是“把心里的歌,唱给懂的人听”,而沈彻,就是那个最懂他的人。
回家的路上,林野坐在车里,拿出手机,飞快地写下新歌的歌词:“天桥的风,吹过我的脸,你站在身边,说我的歌,很好听……”沈彻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他知道,林野又找回了那个热爱音乐的自己,这比任何事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