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上,林野带着修改后的demo去音乐公司。这次他没让沈彻送——沈彻要去跟导演谈角色细节,没时间陪他,可林野心里却很踏实,因为他知道,沈彻会在心里支持他。
张制作人听了修改后的demo,眼睛一亮:“就是这个感觉!副歌部分的情绪很到位,‘等风来,也等你回来’这句,一下子就把人拉进故事里了。”他看着林野,笑着说:“我跟公司商量过了,想跟你签一份初步协议,先把这首歌推出去,要是反响好,再签正式的合约,你觉得怎么样?”
林野激动得手都在抖,赶紧点头:“我愿意!谢谢您,张制作人!”张制作人拿出协议,跟他一条一条解释:“这首歌我们会帮你做编曲,然后放在音乐平台上推广,版权还是你的,我们只拿一部分推广费用,你看可以吗?”
林野仔细看了协议,没有问题,赶紧签了字。走出公司时,他第一时间给沈彻打电话,声音带着哭腔:“沈彻,我签初步协议了!张制作人说会帮我推广《光》,我好像……真的要实现梦想了!”
电话里传来沈彻的笑声:“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我刚跟导演谈完,角色定下来了,男二号!晚上我们好好庆祝一下,我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火锅!”
晚上,两人去了一家重庆火锅店,点了最辣的锅底,还有林野喜欢的毛肚、鸭肠、黄喉。沈彻一边帮林野涮毛肚,一边说:“等《光》推广出去,你就不用去奶茶店上班了,可以专心写歌。我接了这个角色,以后也能多赚点钱,帮你还剩下的违约金。”
林野摇摇头,夹了一块毛肚放在沈彻碗里:“不用,违约金我自己还,你赚钱也不容易。再说,我还想再去奶茶店待一段时间,那里有很多生活细节,能给我灵感。”沈彻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只要你开心就好。”
吃完火锅,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夜晚的风带着点凉意,沈彻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林野身上。林野靠在他身边,小声说:“沈彻,《光》这首歌,其实是写给你的。你就是我的光,在我最难的时候,是你拉了我一把。”
沈彻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林野,眼神很温柔:“你也是我的光。在我被雪藏、怀疑自己的时候,是你让我重新相信,只要坚持,就会有希望。”他轻轻抱住林野,在他耳边说:“这首歌,不是你的歌,是我们的歌。”
林野靠在沈彻怀里,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不是难过,是感动。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能懂他、支持他、跟他一起成长的人,这是最幸运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林野一边在奶茶店上班,一边跟张制作人沟通编曲细节。沈彻则忙着看剧本、背台词,偶尔会抽出时间,帮林野看歌词,提一些小建议。比如林野在奶茶店遇到一个老奶奶,给孙子买奶茶,说“要甜一点,孩子喜欢”,沈彻就建议他把这种“温暖的小细节”融进去,让歌词更贴近生活。
周五晚上,张制作人把编曲后的《光》发给林野。林野赶紧拉着沈彻,坐在客厅里,一起听。前奏响起时,林野的心跳瞬间加速——钢琴的旋律很温柔,像月光一样,慢慢递进,到副歌部分,鼓点加进来,情绪一下子就上去了,比他弹唱的版本更有力量。
“很好听。”沈彻握住林野的手,声音很轻,“比我想象中还要好。你听,这里的钢琴声,像不像我们第一次在试镜等候区见面时,外面下的雨?”林野仔细听了听,笑着点头:“像!真的很像!”
两人靠在一起,反复听了好几遍《光》。林野看着沈彻的侧脸,心里满是期待——他期待这首歌能被更多人听到,期待他和沈彻的故事,能通过这首歌,传递给更多人“温暖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