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沈彻送林野去音乐公司。车子停在公司楼下,林野有点紧张,手不停地攥着衣角。沈彻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别慌,就把你最真实的想法告诉张制作人,你的歌很好,他会认可你的。”
林野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等我聊完,就给你打电话。”沈彻笑了笑,帮他理了理衣领:“去吧,我在这等你,要是聊得久,我就去旁边的咖啡店买杯热饮,等你出来喝。”
林野走进公司,心里还是有点慌,可一想到沈彻还在楼下等他,就又有了勇气。张制作人很温和,跟他聊了很多关于《光》的创作灵感,林野把自己和沈彻的故事藏在里面——比如“在天桥弹唱时遇到的温暖”“生病时有人送药的感动”,张制作人听得很认真,偶尔会点头:“就是这种感觉,把你的真实经历融进去,歌词才会有温度。”
聊了两个多小时,林野才从公司出来。刚走到楼下,就看到沈彻站在咖啡店门口,手里拿着一杯热可可——是林野喜欢的口味,加了很多奶。“聊得怎么样?”沈彻赶紧走过来,把热可可递给她,“冷不冷?刚才风有点大,我怕你出来冻着。”
林野接过热可可,喝了一口,暖到了心里:“聊得很好,张制作人说我的歌有温度,还帮我提了修改意见,让我下周把修改版的demo发给他。”沈彻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晚上我们买点菜,回家庆祝一下,我给你做你喜欢的番茄牛腩。”
林野点点头,心里满是期待。可就在这时,沈彻的手机响了——是他的经纪人,语气很急切:“沈彻,你在哪?赶紧来公司,有个重要的试镜,导演临时加了一场,就今天下午,错过就没机会了!”
沈彻的脸色变了变——他跟经纪人说过,今天要陪林野,可没想到会有临时试镜。“什么试镜?能不能往后推推?”沈彻问,声音带着点犹豫。经纪人却不耐烦了:“推什么推?这是大导演的戏,男二号!多少人抢着要,你要是不来,以后就别想接戏了!”
沈彻挂了电话,看着林野,眼神里满是愧疚:“林野,对不起,我……”林野赶紧打断他:“你快去,这是重要的试镜,别错过了。庆祝的事以后再说,我等你试镜回来。”
沈彻还是有点犹豫,林野却把他往车边推:“快去,别耽误时间了。我自己回去就行,路上会小心的。”沈彻点点头,抱了抱林野:“那你到家给我发消息,试镜结束我就回来,给你带夜宵。”
看着沈彻的车开走,林野心里有点失落,却更多的是为沈彻开心——他知道沈彻一直想接好的角色,这次机会难得,不能因为自己耽误。他拿着热可可,慢慢往家走,心里却在琢磨《光》的修改——他想把沈彻试镜的期待也融进去,让歌词更有力量。
沈彻的试镜很顺利。导演很喜欢他的表现,说他“眼神里有戏,把角色的纠结和坚定都演出来了”,让他等通知,大概率能拿下这个角色。沈彻很开心,刚结束试镜,就赶紧去旁边的小吃街,买了林野喜欢的烤冷面和奶茶——烤冷面要加双蛋,奶茶要三分糖,少冰,都是林野的习惯。
回到家时,已经快十点了。客厅里还亮着灯,林野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吉他,正在弹《光》的修改版。沈彻轻轻走进来,没打扰他,只是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林野的弹唱很轻,却很有力量,副歌部分的情绪比之前更递进,像在诉说一个关于“等待和希望”的故事。
“弹得很好。”沈彻等林野弹完,才开口,“比之前更有感觉了。”林野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沈彻,笑着说:“你回来了?试镜怎么样?”沈彻走过去,把夜宵放在茶几上:“很顺利,导演说大概率能拿下。你呢?歌词改得怎么样了?”
林野点点头,拿起吉他:“改得差不多了,你听听,是不是比之前好?”他弹起副歌部分,沈彻靠在沙发上,认真地听着,偶尔会跟着节奏点头。弹完后,沈彻握住林野的手:“很好,尤其是‘等风来,也等你回来’这句,很打动人。”
林野脸红了,小声说:“这句是写给你的,我想把你试镜的期待融进去。”沈彻笑了,吻了吻他的额头:“我知道,我能听出来。快吃夜宵吧,再不吃就凉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起吃夜宵,一起聊修改后的歌词,一起期待未来的日子。林野看着沈彻的笑脸,心里突然觉得——就算偶尔有分开,就算会遇到困难,只要他们互相支持,互相等待,就没有什么能打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