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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画面一转,变成了那间被他称为“影音室”的次卧。
高清的夜视摄像头下,他和苏曼在沙发上苟且的画面,伴随着不堪入耳的声音,响彻整个宴会厅。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死寂,陆母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亲戚们的惊呼、议论、指指点点,汇成一片嘈杂的声浪。
陆骁面如死灰,站在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反应过来,疯了一样冲向后台,企图抢断电源。
“是许南枝!是她疯了!这些都是她伪造的!她精神失常,在陷害我!”他声嘶力竭地咆哮,试图倒打一耙。
我冷冷地看着他最后的挣扎,没有与他争辩一个字。
我只是拿出了我的手机,点开一个实时监控APP,将屏幕对准了陆家的几位直系长辈。
“伪造?精神失常?”
我轻笑一声,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影音室的实时画面。
画面里,苏曼正穿着我的真丝睡袍,悠闲地敷着面膜,显然是在等陆骁 triumphant 归来。
“陆骁,你猜,她现在正躲在哪儿等你呢?”
陆骁看着我的手机屏幕,眼里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我不再看他,转身对早已等候在宴会厅外的公证员和两名黑衣保镖说:“走吧,我们去取证。”
陆家的长辈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跟了上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我的婚房。
陆骁从地上爬起来,一路狂奔,试图阻拦,却被保镖死死按住。
我们破门而入。
影音室内,看似空无一人。
陆骁的叔叔伯伯们面露疑色。
在陆骁绝望而怨毒的注视下,我从门后储物间里,拎出了一把早已准备好的铁锤。
我走到那面崭新的吸音板墙前,扬起手臂。
“砰!”
第一锤,砸出了一个凹陷。
“砰!”
第二锤,木板开裂。
“砰!”
第三锤,整块吸音板轰然坍塌,露出了后面那个肮脏的暗格。
暗格被砸烂,一个穿着我的睡袍、脸上还贴着面膜的女人,尖叫着从里面滚了出来。
苏曼衣衫不整,狼狈不堪。
她藏在里面的私人物品、备用衣物,甚至还有几盒未开封的计生用品,散落一地。
铁证如山。
亲戚们倒吸一口凉气,陆骁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恼羞成怒之下,他猛地挣脱保镖,冲上去反手就给了苏曼一记响亮的耳光。
“贱人!是不是你勾引我的!你都对我做了什么!”他咆哮着,试图将所有责任都推到苏曼身上。
苏曼被打得嘴角流血,彻底懵了。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为了自保,她从地上爬起来,像个疯子一样扑向陆骁。
“陆骁你不是人!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早就受够了许南枝那个木头!你说只要我帮你把公司的钱转出来,你就跟她离婚,净身出户也要娶我!”
她一边哭喊,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陆骁承诺“逼许南枝净身出户后就扶正她”的甜言蜜语,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
两个人,就在这片碎屑狼藉之中,像两条疯狗一样扭打撕咬,互相揭短,丑态毕露。
陆家的长辈们一个个脸色铁青,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站在一片混乱的中央,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等他们闹够了,我才缓缓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在了茶几上。
“别吵了,省点力气跟警察说吧。”
那是一份经侦部门出具的协查通知单。
“陆骁,苏曼,你们两人利用职务之便,通过虚构合同、伪造账目等方式,在过去一年半的时间里,从我们夫妻共同创立的公司,非法转移资金共计八百七十三万元。”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这已经构成了职务侵占罪,金额,属于数额巨大。”
陆骁和苏曼的动作同时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由远及近的警笛声。
几分钟后,经侦警察与辖区民警同时上门。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分别铐在了陆骁和苏曼的手腕上。
曾经自诩真爱的出轨男女,在冰冷的法律与牢狱之灾面前,那点虚伪的深情,瞬间土崩瓦解。
陆骁被带走时,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
用法律和智商完成的降维打击,远比撕破脸的对骂,来得更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