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亡秦:我乃陈胜王全文免费阅读 > 第六十一章:诛伐同罪,又当几何?
  那两个小卒也发现了张良面容有些许的不安,便颤颤巍巍的言道。
  “此人……此人现就在外面……”
  张良又大言而道:“快!快将此人扶上来!”
  “扶”这个字说得尤为重音!
  安县令也察觉了张良略带一丝的不安,也连忙站起,忧心的看向外面。
  “先生,为何如此惊慌?一个乞丐饿得头昏眼花,自然胡言乱语,不可能会是主公的。”
  张良回之道:“主公初出茅庐,天下人都只听闻其名,不曾见过其面,又怎会有人盗用主公姓名呢,我担心……”
  安县令转念一想,顿感大事不妙,也连忙下了台案,十分紧张的看着门口欲进的“乞丐”。
  官兵此刻进来时已然不是拖着走了,而是两个人费力的将其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缓步而走来。
  张良眯着眼睛细细观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人,顿时心中一颤!
  整个人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震慑住了,脚步有那么一瞬间竟然都有些站不稳!
  安县令未曾见过陈胜,自然不知道其的模样,但见张良在这一瞬间产生的数种反应,便已经知道晾下大祸了。
  “主公!”
  张良大喊一声,连忙跑去跪在地上,安县令见状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两个官兵哪里见过这等场面,手竟然都颤了一下。
  面临着一个两难的境地!
  放下陈胜也不好,不放的话,两个大人物朝这边下跪,一个县令,一个军师,这怎么让二人受得起。
  “主公!是何人?是何人致使您落得如此?”
  安县令听闻张良此话,便已经确信了眼前这个如同乞丐一样的人就他的主子,便猛地磕头,一直不起。
  陈胜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眼前跪下之人是张良,就无力的言道。
  “水…水…”
  两个官兵细听闻,得张良示意将陈胜扶到案台之上坐着,又手抖得倒了一杯水。
  四个人按身份排次跪在地上,等待着陈胜发言。
  陈胜一大口闷了一口水,用后面盖着座位的红布盖在身上,这才缓过来了一些。
  安县令迟迟等不到陈胜说话,便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官兵。
  “你二人如实道来!是不是你们施刑于主公!”
  “不不不!”官兵辩解道:“大人大人,小人不知啊!小人是在门口发现的乞丐…哦不…陈主!不是我等施刑与他啊!”
  “呸!乞丐?”
  安县令朝手上唾了一口,立马抽出腰间的宝剑,指着官兵。
  “大人饶命啊!不是小人所为啊!”
  “咔擦!”
  安县令怎听得此人狡辩,一刀从官兵的脖子下堪去,锋利之无比,人头赫然落地。
  另外一名官兵吓傻了,身体不停地颤抖,甚至下体浸出了一股暖流…为了逃命连滚带爬想出了大门。
  却被安县令一把拽回,先是一刀砍在其右腿上,正当其嘶喊时,又是一刀砍在其脖子上!
  “砰!”
  又是一颗人头落地!
  张良身上被溅到了一些血迹,却没有作何反应,只是斜眼轻轻看了一眼,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秉持着另杀错不放过的原则,安县令怒睁双眼,大开杀戒。
  他们二人清楚,身为王侯如果遭此情形,十有八九县中百姓都得跟着陪葬。
  虽然杀了这两个无辜人,却极有可能拯救一县百姓。
  值!
  安县令用袖子擦掉脸上的血迹,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连磕了三个响头。
  经过短暂的休息之后,陈胜渐渐恢复了神志,眼睛逐渐明亮,只不过头还有些疼,那些伤疤且就不论了。
  “子房?”陈胜满脸愁容的望着张良言道:“你怎会在此?”
  张良磕头言道:“在下治理三县,分配县令上任,于晚时到西岚。”
  陈胜脸色惨白,受了大伤,细细一看,才发现临近门口处有两具尸体,但问道。
  “这二人犯了何罪?为何曝尸于此?”
  安县令这才缓缓抬头俯手道:“禀主公,此二人是属下所杀!”
  “为何?”
  “……”
  安县令不知该如何回答,就把头低了下去。
  哪知陈胜勃然大怒,猛然拍桌大喝而道:“你这个县令是怎么当的!”
  “西岚贼人猖狂,目无尊上,欺凌君法,你该当何罪!”
  眼见安县令把头低下去,张良为其辩解道:“禀主公,安县令是前日上任,对西岚尚无了解,敢问主公遇何人所伤?”
  陈胜欲言又止,实在是不想把自己,被区区一个酒馆的公子,给打成这个样子的事情说出去。
  “小武呢?”
  二人相视一征道:“武将军不是……应该在主公身边吗?”
  “呵!”陈胜轻笑一声道:“那麻烦安县令去牢狱中好好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小武是不是在你的牢狱里面!”
  “这……”安县令被这吓得一动不敢动。
  “他如果不认识小武,张良你就陪他一起去!”
  二人时不时的抬头看着陈胜,依然没有作为。
  陈胜又大吼而道:“去啊!我说的话,你们听不见吗!!”
  “属下遵命!”
  二人随即冒着大雨,去了牢狱之中。
  陈胜坐在座位上,眼神满是仇恨之样!
  “呵,黄口儒儿,老子tm一定要将你满族抄斩,将你千刀万剐!”
  ……
  “先生,这吴将军,怎么可能会在西岚的牢狱中,这主公不是胡闹嘛!”
  “闭嘴!”张良呵斥而道:“要想活命,就别谏言,主公既然说了,就好生查找一番,还有记住,如果知道是谁伤了主公一根毫毛,不管是谁,立刻斩了!主公失去了理性,我们势必要减少伤亡。”
  “明白了!”
  二人这才刚来到牢狱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一大汉在不停的骂街,骂天骂地骂空气。
  “来啊!有种的来啊!爷要是出去了,杀了你们这些狗娘养的,来啊!”
  张良连忙推开铁门,朝最里面行刑的房间走去。
  但见!
  狭小的行刑室内总共有四个人。
  三个狱卒,一个夏侯武!
  夏侯武被狱卒大绑在架子上,上衣全部脱光,健硕的肌肉之上满是鞭打的痕迹,整个身体被打了血流不止,全身被血浸了个遍。
  流出的鲜血顺着地上流得周围都是,旁边众多的刑具摆放的十分杂乱不堪,而且每一件都沾染了夏侯武的血迹。
  敢情每一件都用到了其身上,难以想象这几个小时夏侯武经历了什么。
  而其非但没有认栽,反而在疯狂的大笑,挑衅着。
  那三个狱卒累得瘫倒在地,互相嘲讽着。
  “老二你行不行啊!打这么会就累得不行了?”
  “老三有种你来!这黑厮跟不知道疼一样,从下午那会嚣张到现在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打不动了,明天再来陪他好好玩吧!”
  老二说完,欲回头倒杯水喝,却发现张良与安县令已经到了门口。
  “哎呦,大人,您怎么来了?”
  张良看见夏侯武被绑在架子上殴打至此,顿时心惊肉跳,这是何等得下手!
  “小武!啧啧啧……”
  夏侯武嘻哈一笑道:“军师来了,还有别单叫咱家小武,主公给咱家赐了姓,复姓夏侯!”
  张良眼睛漫湿,有些哽咽得说道:“夏侯将军真乃天人!令张良佩服!”
  这些密密麻麻的伤疤谁看了谁不害怕?
  “什么?”
  三个狱卒顿时目瞪口呆!
  “夏侯将军?他真的是夏侯武!”
  张良拜了一拜呵斥道:“快快给夏侯将军解绑!”
  其中一个狱卒听言,颤颤巍巍得来到夏侯武的旁边打算为其解绑。
  “tui!”
  夏侯武一声唾沫吐到狱卒脸上,把其吓了蹦了一大跳!
  “呵!刚刚不是打得很起劲嘛,现在怎的,连腿都软了?”
  狱卒没有接话,而是连滚带爬赶忙过来,一下子解开了绳索。
  三人就立马蜷缩到了墙边刑桌旁,一动不敢动。
  张良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