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亡秦:我乃陈胜王全文免费阅读 > 第六十五章:乌龙一场,性命攸关!
  安县令无权干涉政史,说到底总领的还是陈胜,除此之外唯有张良能够有一些话语权。
  如今县衙上上下下一片寂静,可黑暗之中却暗藏甲士。
  纸窗之外隐隐约约间似有刀剑光影,这一切都被夏侯武收之眼底。
  他把这一切的变故推脱到了张良身上,陈胜昏迷不醒,如今偌大的中堂堂,只留有夏侯武和陈胜二人。
  而县衙之外,一群人正在茶馆之外细细观察着里面的动向。
  “如何?夏侯将军难道没有硬闯吗?”
  安县令一边品着茶,一边对着身旁站立的士卒言道。
  “保住性命,语气放好听点,这人不是个善茬,话不对嘴,则容易动怒,到那时神仙也救不了你们!”
  士卒回想起刚刚自己对夏侯武的那番态度,顿时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大人,如果夏侯将军硬闯出来怎么办?”
  “呵!”安县令轻嗤一声说道:“张先生早就有令,若是他敢滥杀无辜,即杀无赦!”
  “遵命!”
  士卒眼中带着杀意,甚至于有种迫切杀掉夏侯武的感觉。
  此时已经快接近午时了。
  陈胜依然保持着重度昏迷,始终不见苏醒的迹象。
  昨日摸脉象的郎中此刻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估计都已经桃之夭夭了吧。
  夏侯武越等,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孤立无援的处境并没使得他有一丝的害怕。
  没有文化,不识字,不识礼仪大道,空有一身武艺又有何用?
  夏侯武偏偏就不信这个邪!
  “直娘贼,咱家势必要掀起整个西岚才作罢!”
  说着,夏侯武转头向陈胜磕了一个头,提剑而出门去。
  “砰!砰!砰!”
  县衙大门被猛烈的砸响,茶馆旁的安县令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门口的骚动。
  士卒猛然被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得将门打开,后面的侍卫已经举起了长枪指向门口。
  但见!
  夏侯武提着一把大刀拖在地上,披头散发,衣衫褴褛,血迹斑斑,好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犹如上古战神现世!
  刚刚嘴头上极其嚣张的那个士卒,此时拿刀竟然都抖了三抖。
  “怎么?枪都指着我,你们是想杀咱家吗?”
  夏侯武面无表情,朝面前的六个人唾了一口唾沫。
  那六人站在前方的士卒言道:“禀将军,属下并无此意,不过安县令有言在先,县衙不准任何人出入。”
  “呵!安县令?”
  夏侯武张望了一眼躲在茶馆柱子后面的安县令嘲讽道:“就是昨天被咱家吓得跪地磕头的那位吗?你们听区区一个县令的,却不听咱家的,怎么?难道咱家就杀不了你们吗!”
  如果单单是安县令的话,尚且可以不听,可其身后可是张良,是最近陈胜身边最红的人,夏侯武也随之稍微贬值了一些。
  而且这些士卒居庙堂高远,怎识陈胜身边人,不遵从是死,遵从了还是死。
  “还请夏侯将军回去,不要为难……”
  “咔擦!”
  就在这么的一瞬间!
  夏侯武挥刀之快,那士卒没有半点痛苦的死去,脖子上一条明显的刀口正往外冒着鲜血。
  那鲜血直直的飙了出来,撒在其余侍卫的脸上,估计都已经吓懵了。
  “废话真多,你们呢?还想拦咱家吗?”
  “这这这……”
  侍卫朝后望了一眼茶馆处,是逃还是拼死一战……
  万一……赢了呢?
  “啊啊啊啊啊啊!”
  打满鸡血的侍卫提枪便上,这一刻他仿佛才是世间最强者!
  “咔擦!”
  夏侯武没有给这个充满期待的年轻人半点的希望,只是一刀,就被抹了脖子,走得十分安详,没有半点痛苦。
  其他人深知逃是死,不如拼死一战罢,以多打少成功的几率更大了些。
  于是剩下的四人一鼓作气,承继着前者的意志提枪,全部都冲了上来。
  “咔擦!”
  “咔擦!”
  “咔擦!”
  “咔擦!”
  英勇就义!
  夏侯武活动活动了筋骨,守门的六个侍卫全部倒下了,大门敞开,前面就是人流稀少的街道。
  夏侯武狂笑了一声,右脚刚刚迈出了大门,就惊觉对面树丛中隐隐约约有声响传来。
  夏侯武耳朵极其灵敏,及时将那只踏出的脚收回来了。
  也就是在这么一瞬间,一支箭猛地窜来,直直射在了门槛上。
  接着又一阵箭羽射来,夏侯武使着手中的大刀奋力的胡乱挥舞,挡下了大部分箭羽。
  不过还是有漏网,一支箭射进了其左臂上!
  “啊!安贼你个卑鄙小人,咱家势必杀你!”
  情势危急!
  夏侯武连忙退回县衙,将大门给紧闭了起来。
  外面停止了骚动,再无箭羽射在门上的声音。
  “好箭法!夏侯将军被射中了左膀子,想必一时半会也不会出来了。”
  安县令摇了摇头道:“不,你太小看他了,那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啊!”
  “不可能不可能!安县令多虑了!”
  “听令!”
  安县令断喝而道:“再加强守卫,减少弓箭手,我不想杀他!”
  “为何?”
  “这等猛将,寻之不易,张先生虽然说让我等杀了他,但是主公醒来了又该当如何解释?主公会不会斩我等头颅?”
  身旁的士卒思虑了一番觉得此言有理,便言道。
  “安县令说得是啊,所有人都知道主公会醒过来,就他夏侯武不知道,还死死守着他,不准任何人靠近,真是个护主的好狗!”
  “啪!”
  安县令听言并没有赞同,而是反手一巴掌就呼了过去呵斥道。
  “放肆!出言不逊,此人胜过你千万倍,他要杀你就跟屠猪宰狗一般,谁才是狗?”
  士卒被打,连忙下跪讨饶道。
  “是是是,小人误言!小人误言!小人是狗,小人是狗!”
  边说着,边用力的扇了自己好几个大嘴巴子。
  反观夏侯武那边,对于左手的伤情只是嗤之以鼻。
  但见其用右手紧紧握住箭把,随后心气一沉,直接将箭给拔了出来。
  “嘶……”
  那箭头上的倒刺夹杂着稀碎的臂肉,连着一起扯了出来。
  伤口冒出的鲜血也越来越多。
  这是最愚蠢的做法,但夏侯武从装饰窗子的纱布整个给扯了下来,包在左臂上,狠狠的挤压着伤口。
  好以此来止血。
  不过起到的效果微乎其微罢了。
  纵观整件事情的头尾,天下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理解夏侯武的这番做法。
  无理取闹,任意其行,愚蠢至极!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想保护陈胜,他是在报陈胜的知遇之恩。
  不过是在用自己的方法罢了。
  这又有什么错呢?
  错得是观点,是滥杀,是人心底的那一份自私的利欲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