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武混居于人群之中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借着百姓的呼喊,悻悻得离开此处。
大火即过,安县令急匆匆得带人来救火,姗姗来迟不说,只是微微望了一眼,心里直直的嘀咕。
“天意如此,死有余辜!”
原来杨公子的为人不讨众人欢喜,即使死了,也没有多少人为之感到可惜。
只当是为西岚除了个地痞,为天下清除了一个流氓罢了。
但是官位尚在,安县令也得秉公处理,他先令人将残余的火势彻底浇灭,温度降下去之后,才命人搜查。
“清扫余渣,疏散百姓,快快快!”
虽然酒馆大部分都已经成了灰烬,但其中靠里的一些东西还留有原貌。
这其中也包括了那藏于柜子中的两具尸体。
“大人!杨公子和店小二的尸体在这里!”
安县令对于此已经神情自若,有尸体是十分正常的。
但当其凑近一看之后顿时一阵惊恐传来。
全身的汗毛全然竖起,旁边喧嚣骚动的百姓使他不由得猛然回头张望。
看看天!
看看地!
再看看周围,翻开那被烧了一半的柜子,眼前一幕更是震惊。
但见!
狭小的墙槛之内,周围被烧得成了黑炭,一个被烧了一半的木箱被众人环绕。
那两具尸体,一上一下被折叠了起来,上面的尸体能够很明显的看出来是店小二的。
而下面那具保存得近乎完美的尸体,才让安县令心中顿时一惊。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因火而殉葬!
是他杀!
是谋杀!
(咳咳咳,简单的代入而已,不是悬疑小说……)
那血迹那尸体,他究竟惹怒了何人?
而具他所知,夏侯武之所以被害入狱,全部都是因为在这家酒馆吃白食,还借着酒劲蛮狠至极。
后来因为喝得实在太多,倒地之后被杨公子极其手下暴打一顿,随而送进了县衙中。
安县令也深知夏侯武是个有仇必报的真汉子,于是一下子就猜出这是夏侯武杀的两人,而这火也必定是他放的。
“报,百姓说这二人是奔着钱财而来,可小人搜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发现半点纹银!”
这区区火势还不足以将银两给烧毁!
“这…这也不像是被火烧死的啊,这么一大滩血,还有……”
旁边的士卒顺势踢到了一把切菜的菜刀道。
“更像是他杀啊!”
“闭嘴!”
听闻此言,安县令当即断喝道:“什么他杀,这就是被木扎刺伤了而已,你看看这头发都烧没了。”
边说着,安县令边撇眼瞅向百姓之中,目光一直锁定着真正的杀人凶手。
环顾了一圈,除了看热闹的百姓,别无其他,更没有一点夏侯武的身影。
“啧啧啧,都烧成什么样了呀!”
安县令说得极其大声,用手轻轻捏了一下店小二的嘴巴,发现有一块硬物。
用手轻轻取出,竟然是一块银两。
“喏,你刚刚还说遍地搜不到他们的财物,那这是什么?”
士卒刚想再言,被安县令一个眼神劝止。
随即安县令高声大喊道。
“都检查好了吗?此次大火是为意外,别无其他,而这两个人贪财遂入火海中,自取其灭,你们!你们速速将这里清扫干净!”
说完即带队离去,只留下一个分支的人在此清扫现场。
而离去的安县令并没有返回县衙,而是行至一处巷子就停了下来。
“这里还有多少人?”
“四十五人!”
安县令命令道:“五人一组,分成九组,赶紧彻查西岚每一处角落,势必要知道夏侯武的身影,他现居何处!”
其的要求十分简单,并不奢求眼前的这些虾兵蟹将能抓到夏侯武,只求知道他的踪迹即可。
这么说来,这安县令也算是一个聪明人,至少有自知之明。
……
此时已经临近下午,接近黄昏。
城门口依旧禁闭,百姓依旧喧嚣。
城中也没有人死亡,县衙被重重官兵把守。
当然那出去寻找夏侯武的九组士卒也都一无所获!
“报!城西未发现夏侯将军身影!”
“报!城东未发现夏侯将军身影!”
“报!城南未发现夏侯将军身影!”
“报!城北未发现夏侯将军身影!”
“……”
频频来报的九组士卒,已经把整个西岚的每一处角落都查找得十分明了,都没有发现夏侯武。
安县令越想越发奇怪,怎生如此?
“他回到哪去呢……”
正思虑苦之时,前方一名堂传声而来。
“张良先生到访!”
安县令闻之连忙下座迎接,跪拜而道。
“先生啊!西岚出大事了!前有大闹县衙,后有酒馆杀人……”
安县令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尽数全部讲给了张良听。
可张良这边也叹息而道。
“唉,我就知道小武会给花恋发书信,因此我才匆匆赶会去阻止,哪里曾想这丫头竟然把刀架在颜太公的脖子上,让其不要多管闲事,随即将城中所有的一万军队全部带走了,唉!大乱呐!大乱呐!”
安县令听闻也言道:“夏侯武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命人都快把整个西岚翻了过来,都没找到。”
“呵!你当然找不到!”
“为何?”
“因为他已经出城去与花恋汇合了!”
“不应该啊!”安县令皱着眉头站起而道:“我早已令人把守各处城门,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即使他硬闯出门,侍卫们也必定毁禀报于我啊!”
张良轻嗤而回应:“西岚的城门挡得住百姓,却挡不住一个夏侯武,这是何等的耻笑!”
安县令也似懂非懂,也不再多问,而是转而言道。
“事已至此,先生直言吧,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主公何在?”
安县令指了指内堂道。
“主公已无大碍,但就是昏迷不醒,郎中也无能为力,说是只待天行造化,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张良思虑了一番,掐着手指作出一副算命的模样道。
“给我准备两碗干米,一碗护城河的水,再取四根柳条来,越快越好!”
“拿来之后,所有人退出此房间,待我作法,争取在太阳落山之前,唤醒主公!”
安县令用着一种看神明的目光,盯着张良看了许久才缓过劲来道。
“额……那个……你们难道都聋了吗?还不赶紧去按照先生说得做!”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