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眼瞅着这两个活宝都已经相继出门,心里顿时平静了不少。
怒火也在循序减小,只不过其又在转头间,看见了身旁一小角落处内。
看见一赶银白枪正正得树立在哪里。
“m的!花恋!!!”
一个不带枪上战场的将军,就犹如伸长了脖子给别人砍一样。
现在她已经准备带兵离去,却没有拿自己的武器。
喝酒喝得昏昏沉沉,摇摇晃晃,丢三落四,实在是让陈胜好一阵担心,但更多的还是生气。
陈胜自身本来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虽然说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情,但起码如果有可能的话,还可以迎抱美女回家。
不知道是主角穿越者,与生俱来的自信,还是如今权势给他带来的向往,他总是觉得自己能跟这个号称西岚第一美人李清然,发生点什么特殊的邂逅。
“来人!”
“在!”
陈胜叫得一士卒前来,怒气冲冲得将角落里的银白枪奋然拿起交于士卒道。
“你,你你赶紧去把这武器交给花恋,死丫头整天毛毛躁躁,连兵器都忘了拿。”
“遵命,小人即去!”
待士卒走后,陈胜转头看向迟迟未离去的张良言道。
“咳咳咳,子房啊,这西岚大大小小的事情,你都打理清楚了吗?”
那张良颔首低眉,一眼就看出了陈胜的不对。
“莫非主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更重要的事情?
不就是去清凤楼快活嘛!
不就是去见李清然嘛!
搞得好像是什么天大的国家大事呢!
当然这些话是绝对不能向张良坦白的,毕竟自己曾经可是打着诛灭暴秦的旗号,才将张良这个绝世天才给收入麾下。
如今大业未成,陈胜在众多诸侯之中,算是实力比较弱的了。
南边的项羽,西边的赵王,北边的匈奴,基本上除了离自己较近的刘季。
现在道陈胜,可以说是谁也打不过。
倒不是说完全打不过,而是本身的兵力物力,极其家庭背景谁都不如罢了。
就连眼前的张良都是曾经战国七雄中韩国的富家子弟,虽然是落寞了,但其好歹能称得上寒门。
“啊?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能有什么事啊,无非就是想体察一下民情啊什么的,上次因为酒馆一事,我还没怎么逛过西岚呢!”
“哦?”张良追问道:“主公确真的是因为要去体察民情吗?”
“那不然又待何?难不成我还能找女人不成!”
陈胜说这话时,明显感觉有些心虚,其手上的小动作也做个不停。
面对张良这种能窥探人的内心的人,陈胜仿佛就像一个赤裸的孩子一样,被他看得一览无余!
莫非……
莫非张良知道陈胜初来西岚时,进清凤楼的事情了?
不应该啊!
夏侯武虽然知道自己去了清凤楼,但是陈胜是打着体察里面暂居的难民的旗号去得呀。
鬼知道陈胜在里面干了什么?
张良听言,连忙俯首拜道:“禀主公,张良岂敢如此妄自猜测,只不过担心主公伤势未愈,出行不便,这寻访一事,交给张良来办就好了。”
“不不不不!”陈胜抓紧摆手回应道:“哎呀,我身为主公,自当亲自去,这才得以展现我的爱民之心,百姓也得以更加好得向我等依附,有利于大业促成啊!”
眼见陈胜如此的坚持,张良也不再咄咄逼人了,便妥协道。
“主公说得对,是张良考虑不周,如此我便跟随主公一起去吧,也可照料主公不是。”
“不行!”
陈胜听闻此言当即断喝加以否定,自己去快活一事怎可让张良知晓?
“子房日理万机,怎有闲心与我去寻访呢,你也知道,这寻访说好听点是叫寻访,说难听点不就是逛逛街,认识认识百姓,问问话罢了,而县衙粮铺,士卒管理,行政律法,这些我是一概不通,只得请子房代劳,若是连寻访都要先生亲自前去,那么……那么要我这个主公又有何用呢……”
陈胜故作一副弱小的姿态,可他却不知道,准确的来说是没有注意到。
此话是绝对绝对不能乱说的!
功高盖主,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陈胜此言无非是在暗中提醒张良,他越界了!
县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张良打点,在外人面前,众人只知有张良,却不知张良之上还有县主陈胜。
虽然说陈胜并无此意,只不过想去清凤楼潇洒潇洒罢了,此言出自无心,但听着却有意。
张良在哪一瞬间,还愣了一愣,紧紧的盯着陈胜,动也不动,弄得陈胜一头雾水。
“怎么了?先生?”
陈胜看着张良这副模样,这才猛然间想起自己说错了话,便连忙加以解释道。
“哎哎哎,子房,我没那个意思哈,我是说,咱俩相互取长补短各自做着各自擅长的事情,绝对不是你刚刚所想啊!”
所谓慌忙之时说话杂乱无序,陈胜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在说些什么。
主打得就是一个混淆视听,说了跟没说一下,反而还加重了张良的害怕程度。
“禀主公,在下知道主公此言出自无意,张良意无其他,只愿辅佐主公成就大业,到那时张良便会归隐,寻于山中,永不复出。”
“啊,还好,还好!”
陈胜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气,张良没有要走的迹象。
统一大业时候尚早,当即走一步看一步罢!
张良但见陈胜无言,随后他就俯身拜道:“主公,我刚刚跟县中的其他几位大人商谈正事,现在还未出结果,带我再去与他们商量一番,且主公行动不便,因此,在下派遣两位将士护卫主公。”
陈胜眼见张良如此执着,便不再推辞,也就答应了下来。
“如此也罢,子房放心即可。”
张良点了点头,随即挥手招了两个人来,这两个人陈胜多次见过,恐怕是张良亲自从万军中亲自挑选而来的。
“主公这二人安守本分,用于护卫最好不过了,就由他二人护送主公吧!”
“好!”
张良随即转头对两名侍卫说道。
“你们两个人给我听着,务必要紧紧跟随主公,若是主公摔了伤了,我拿你们两个事问!”
“遵命!”
陈胜有这么一瞬间,竟然觉得张扬想掌控自己的一切,莫不是有点太妄想了,殊不知张良,只是想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君王罢了。
陈胜拜辞而过,张良各守其职。
这场君臣的较量也暂时落下了尾声。
……
今天的西岚城特别的热闹,每逢十五西岚城总是人流鼎沸,而他们都是朝着一个方向聚集。
陈胜眼看,现在天色尚早,清凤楼还没开门,就有这么多人在清凤楼前面聚集着,可想而知李清然竟然是多么的神秘,到底是多么美妙的一个女子能使得这么多人前来观看。
而且这个演出并不是难得一见,毕竟每一个月都有一次,但是每个月都能引起这么大的反响。
甚至人流的增多,都需要护卫来守住街道,维持百姓秩序。
甚至有一些人为了插队的前后,不惜大打出手,更有一些富豪士绅愿意花高价买到前面的位置。
陈胜路过时已然看不清门口是何模样,张望了半天却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那个人。
“莫非今天他没来?不可能啊!”
陈胜想了又想,那天莫不是他也受了很大的重伤。
只知那天他就是昏迷了,然后被家中的仆人给带回去了,而且他家又是医术世家,陈胜都能活过来,为什么他活不过来?
边想着,陈胜随机找了一个人问道。
“你可只有一个赵家药铺在何处?”
那人才无心和陈胜对话,只是用手指了西南方向,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就那边,别烦我!”
这句话让陈胜特别的出奇,想当初他第一次来的时候,没有人认识也就算了。
这次竟然也没有人能认出自己。
想来百姓的八卦能力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