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对着仅仅只有的影子,竟然都能犯起花痴起来。
古代不同于新世纪,每个女人在上街之前总会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陈胜穿越来了这么久,基本上连女人都没有见过。
当然这里除了花恋,因为他不是女人!
这是第三次强调!
店家伙计朝里喊道:“小姐,有人找主人,你快出来!”
“奥,知道啦!”
透过纱帘,陈胜很明显的能看到,这位小姐拍了拍手,用毛巾擦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
她的身高很高挑,整体确实如刚才所见,身形消瘦,没有一点赘肉。
当然,这仅仅只是陈胜的想象。
当纱帘被挑起的那一瞬间,这小姐的模样,终于显露了出来。
但见其人!
身着淡粉束身衣,犹如当初见花恋一样,挽起个袖子,不同的是花恋是习武之人,而这个小姐整日忙于药铺的打理。
按理来说,赵天是一个非常有钱的人。
因为上次在清风楼,自己的开销全部都是由赵天出的,而且他出手极其的阔绰。
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儿终日忙活于药铺?
陈胜带着疑问看向了这位小姐的手,只见其手指纤细,皮肉稚嫩,根本不像常年干活的手。
花恋那种粗糙的手皮肤,才是真正的练家子。
因此观此状,陈胜不由得问道。
“你好,我找一下赵天。”
“我爹不在,请问你是哪位?”
二人互相友好,礼貌地交流着。
这才得知,自从那天晚上过后,店家伙计将赵天给抬了回来,也是陷入了昏迷。
不过第二天自然就醒了,由于赵天当时紧紧护着陈胜,因此,他的伤要更重了一些。
不能说完全没有意识,而是至今不能下床罢了。
而这位小姐听闻陈胜就是那天在酒馆的那个人,顿时勃然大怒。
“好啊你!就是你害得我爹爹成这个样子的吧?”
没等陈胜开口,这位小姐就顺起旁边的竹篮朝陈胜丢了过去。
好在店家伙计身手敏捷,及时拦住了小姐,那竹篮也被陈胜给躲过。
直到外面的有人认出了陈胜连忙跪拜而道。
“这……这……陈大人……”
陈胜瞥眼见之是个行动不便的老者,便连忙上去搀扶着,并加以说道。
“何需如此行礼?你年纪大了,以后再见不必如此,伤了身体罢!”
如此一番问慰,全然被小姐看在了眼里,刚开始他以为陈胜就是跟自己的父亲同流合污的混蛋。
因为在她的认知之中,只要是去清凤楼的男人,无非就是贪图哪里的美色。
而今日又正好是十五,清凤楼头牌李清然登台表演。
不能下床的赵天一直苦苦哀求其女儿放自己前去。
可这个大小姐天生就是一副烂脾气,从小母亲就离她而去,他是跟着赵天长大的。
小时候赵天管着他,他长大了,再管着赵天。
形成了一个闭死循环……
“陈胜?”大小姐,轻言问道。
“昂,我就是陈胜。”
大小姐还有一些将信将疑,又再次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陈胜。
这富贵逼人的模样,这番帝王般的气质,但也只是半信半疑罢了。
“莫非你就是在大泽乡率领劳役起义,一路杀到戏地的陈胜王?”
“正是在下!”
这……
陈胜本来是农民出身,长相彪悍,虎背熊腰,民间也以此形象口口相传。
而眼前的陈胜却好似一副书生模样。
但穿越而来的他保持着原主的身材极其半点武力,但都被宽松的衣物遮挡。
整个人看起来弱不禁风,恐怕都没有眼前的这个大小姐强壮……
“你怎么可能会是陈胜呢……”
大小姐实在是不能相信眼前之人竟然真的是陈胜王,这一副模样,确确实实得打破了其对他的刻板印象。
“啊?姑娘你这话说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我怎么就不能是陈胜呢?”
大小姐转身搬了个板凳过来,陈胜以为是给自己的。
毕竟一个王侯总不可能让他一直站着吧,便想着伸手接过板凳。
没想到这小姐竟然直接把凳子放在地上,自己坐了起来。
这场景令陈胜不由得好生尴尬~
还是得益于旁边的店家伙计有点眼力见。
因为如果眼前的人真的是陈胜王,他们断断是惹不起的。
于是伙计便把自己的那方小椅子让给了陈胜,自己直接席地而坐。
“陈,陈王请坐!”
陈胜见状不由得夸赞其一番道:“还是你有眼力见,切!”
其都快临近四十啦!
还跟一个不到二十的小姑娘置气,先前与花恋尚是如此,跟这个大小姐竟然也是一样。
“那你既然是陈胜,你是不是收纳了个女将军啊?”
“你是说花恋?”
陈胜思虑了一番言道:“没错,她确实是我三军的大元帅,怎么?”
陈胜也学着小姐的模样上下打量了一番又言道:“你不会是看上我的大将军了吧!”
“切!才没有!我只是想见见她而已……”
大小姐说这话时,还是显得有些落寞,但是也情有可原。
因为秦朝的女性终其一生,最好的结局就是相夫教子,至于打仗带兵研习兵法这些事情,她们是敢都不敢想。
而陈胜从这个大小姐刚刚的穿着来看,肯定也不是个喜好琴棋书画的大家闺秀,也是和花恋一样的喜好刀剑的人。
“唉!”
陈胜见其突然一声叹息便问道:“姑娘怎生如此叹气啊?”
“爹爹说,女人嘛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然后相夫教子,平平淡淡过这一生也就算是最好的归属了,可是女人为什么不能像男的一样上战场打仗呢?陈胜王,你说说看!”
这大小姐的脾气确实火爆,虽然已经好声叫了一句陈胜王,但也是那种轻描淡写的略过而已。
俱她所说,所有和她同龄人的女孩子,全部都受以一种相同的思想。
要么就是赶紧出嫁,要么就是守尽闺房,再不然一生都当个富贵的大小姐。
本来很多人都已经认了,不再愿意与这个腐朽的时代作着无谓的抗争。
但就花恋的横空出世,名声在短时间内迅速传边南北百姓的耳朵里。
因此那一些极其少数的热爱兵法武器,想成为一个练家子的女性又因此重新燃起了希望。
但仅仅只是一丝丝渺茫的希望。
天下不会有第二个陈胜,人间也不会有第二个花恋。
陈胜看得此人胸怀大志,不甘只是做个千金小姐,便低沉得问道。
“怎么?你也想像花恋一样征战沙场?”
听闻此言大小姐立马就双眼放光道:“怎生不想?我每天做梦都梦到我成了花恋将军的部下,跟着他驰骋沙场,杀敌建功,让世人都知道知道我的名字,女人也不比男人差的好吧!”
“呵!”陈胜轻嗤一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赵青儿!”
陈胜点点头道:“当将军的都得有本事,就说花恋,她曾经在陈县搬起了一座五百斤的铜鼎,又在禹王祠搬起来一座上千斤的铜鼎,神力堪比当今的项羽,你能吗?”
赵青儿微微摇头,苦哀道:“我不能,我力气没有这么大……”
“呵,花恋即可在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而且她骁勇无比,是我军队的大焘,你又能能比吗?”
“我……不能!”
陈胜又摆正了身子,俯视赵青儿问道:“那你又凭什么和花恋齐肩?你又有何本事?”
“不不不!”赵青儿连忙摆手否定道:“我重来没有想过要与花恋齐肩,她在我心中就如同那不可熄灭的阳火,是对我前进的激励,我最大的目标就是能跟在花恋的左右,如此便够了。”
陈胜且继续问道:“那你有何本事?上战场杀敌,总得有点本事吧?”
“爹爹不让我碰那些刀剑,我平时都是偷偷的练习,儿时,我学过麒麟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