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凶做什么?”陈述一边脱衣服一边嘀咕。
陈妄看着他完好无损的胸口,冰冷的指尖轻抚着,从锁骨划到了小腹。
陈述的身体很白皙干净,连一条伤疤都没有,手感细腻如温玉。
“摸够了没啊?”陈述眯了眯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
陈妄皱了下眉,低头亲在他的锁骨上。
“嗯……”陈述推了一下他,却没有推开,身体往后一倾,直接倒在了床上。
“陈述,你别吓我。”陈妄惩罚完了才松开了口,其实他还是没忍心用多少力,陈述并不觉得疼,只是酥酥麻麻的痒,“陈述下次要是再吓我,就不是这种惩罚了。”
陈述忍俊不禁:“这哪儿是什么惩罚啊?”
他目光下瞥,嗤笑道:“是惩罚你自己吗?”
陈妄:“……”
他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但陈述朝他这么一笑,气也就消了几分。
陈述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柔软的唇贴了上去,语气温柔:“你还记得在船上发生了什么吗?”
他这是在试探陈妄。
陈妄好几次的异常都在表示他对陈述的回档是有察觉的。
只是没有确定而已。
“陈述,我想要。”陈妄下意识的避开了这个回答,将陈述的嘴堵住。
陈述还想继续问,但黑影陷在身下,腰间的手臂十分用力,他像是陷入了Q弹的被子里。
张开的嘴被塞满,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陈述用力一咬,却咬了个空。
“陈述,不要这样,不要拒绝我,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放过我。”
一连串的不要,陈述听进去的没几个,只觉得身体快碎了。
“陈述,我爱你,我最爱你了。”陈妄咬着他的后颈,见了血都不肯松开口。
“我最爱你了,陈述,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了。”
鲜血顺着陈述的脖颈滑落,打湿了衣领和床单。
他像是被野兽咬住了大动脉,无力反抗,甚至能感觉生命力在流逝。
【祂会杀了你。】
“无所谓。”陈述闭上了眼,凌乱的呼吸变得微弱了些。
陈妄这才松开了口,舔舐着他的伤口,将鲜血饮尽,然后伤口随着愈合。
“陈述,我爱你,你知道的。”
“嗯。”陈述感觉身体里的力量在快速的恢复,伤口也不疼了。
他仰头舔了舔陈妄的喉结,哑声道:“我知道,那你会杀了我吗?”
“不要。”
他说的是“不要”,而不是“不会”。
陈述无声地笑着,眼泪都笑出来了。
“你乖一点,我也不会生气。”陈述轻抚着陈妄那张脸,然后用力抓住了他的头发,让他拉到了自己面前,唇瓣轻触,舌尖轻舔着唇角,“想做什么都可以,用点力吧。”
陈妄一直在绷着的神经被陈述轻而易举的扯断了。
“嗯,好。”
他说什么就做什么。
陈述紧抓着枕头,指甲直接将枕套给扯开了一条口子,额角的汗水顺着棱角滑下来。
紧实纤细的腰侧全是青紫色的指印。
被鬼手掐着下巴抬起头,泪痕清晰可见,不过一会儿就被抹去。
“对不起,对不起,陈述,我轻点,我错了,我爱你。”
发疯的诡异嘴里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陈述简直是又爱又恨的。
等陈述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浑身疲惫无力,某鬼还没出来。
陈述被他抱得死死的,他想要起身,只是动了一下,就感觉自己要散架了。
“滚起来。”他勉为其难的踹了陈妄一脚。
陈妄在他动的时候就醒来了,但怕挨骂,只能装睡,被陈述踹了一脚后,还是往后挪了挪,然后坐起了身。
他的胸口到肩膀背肌上,抓痕不少,连脖子上都有伤痕,全是陈述抓出来的。
其实这些伤口不过一会儿就能愈合,他非要留在身上,不仅要留,还要留到下次出现新的,才替换掉。
“去那座庙。”陈述被他抱到了胸口趴着,有气无力道:“把那些骨铃,全部取下来。”
“要毁了吗?”
“不,带回来就行。”
“好。”陈妄亲了亲他的耳鬓,将人往上搂了下,低声道:“洗澡?”
“嗯……饿了。”
陈妄将他抱起来,放在了旁边,自己随手捞起了衣服一边走一边说:“我先给你放水,你去泡澡,我去给你做饭,想吃什么?”
“随便。”
他回头看了一眼陈述,又没忍住走了回去,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哑声说:“好。”
等陈述泡完澡,下楼吃饭的时候,才发现今天的小镇安静的可怕。
屋檐下的骨铃还在响。
等陈述吃完饭,陈妄也回来了,提着一个麻布袋,里面全是从破庙上面取下来的骨铃。
陈述赤脚朝他走去,刚走两步,就被陈妄一只手抱腰扛了起来。
“干嘛?”
“坐好。”陈妄将他放在了沙发上,随手一挥,黑影变成了一张黑色的毛毯盖在了他的腿上。
麻袋里的骨铃被他全部倒在了桌子上。
陈述随手撩了一下,在手里晃了晃,“你能感觉到这些骨铃的不同吗?”
“骨不一样。”
他回答了跟没回答一样。
陈述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无奈笑道:“还有我从阿萨那里抢来的骨铃,你为什么要把那颗血珠子吃了?”
“是我的。”陈妄仰头想了想,说:“我没见过,但我能感觉到,那东西是我的,我的……”
他抬手指着自己的眼睛说:“我的眼睛。”
陈述顿了一下,血色的,倒是和他露出的红眼睛差不多。
“陈述喜欢吗?”陈妄握住陈述的手,附在自己的一只眼睛上,问:“你喜欢吗?”
好像只要陈述说喜欢,他就能直接挖出来送给陈述。
“喜欢,在你身上是最好看的,所以别想着挖出来给我。”
陈妄都准备动手了,在听到了后半句话后又把手放了下来。
陈述揉了揉他的脑袋,让他坐到旁边陪他一起看这些骨铃。
因为骨铃的构造不同,陈述要从里面找东西是很费时间的,所以让陈妄一个一个捏碎,只剩下了很小的一颗白玉珠子,每颗珠子上都有一个看不清的字。
很快,珠子就堆了起来。
陈述抓了一把握在手里,心想:“这些珠子上的字是谁留下的?”
他还是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