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他,我们的任务就失败了啊。】
  沈忱歪了歪头,清澈的眸子倒映着已经不像个人的神明。
  沈忱轻轻的笑了起来。
  缓缓的停止了拿刀搅动他心脏的手,将冰刀拔了出来。
  “放心,我没下死手。”
  她看着他的眼睛。
  “大人,你现在的样子好丑。”
  神明不会痛,但他被轰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还在怀疑人生。
  为何她这样的蝼蚁能将他伤到如此地步。
  千万年后的人都已经如此了吗?
  他成神那么久,从未受过如此严重的伤。
  若是早知如此。
  他就应该在刚苏醒就掐断她的脖子。
  虽然会受到反噬,修为大减。
  但也不会弄的如此狼狈。
  他看着笑意盈盈的沈忱,目光恢复平淡,被她所激也不在愤怒。
  她就是个疯子。
  她根本不在乎沈氏。
  她也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为了伤他,她竟然就这样炸了祖宅。
  她们世间之人不最是在乎这些吗?
  是他轻敌了。
  他冷漠的闭上眼睛。
  他的脖子忽然不知道被沈忱套上了一个什么东西,他感觉自己浑身的灵力竟然在迅速的封锁在了体内。
  无法使用出来分毫。
  他睁开眼眸,差异的看着她。
  这是什么?
  沈忱看着他的目光,目光极为温柔,声音也轻的像风一样。
  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好听。
  “我称它为锁狗链。”
  沈忱看着他现在的模样,觉得实在是辣眼睛,抓了一把丹药塞进他的嘴里。
  他的表面被灼伤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却也只是表面恢复了,实际上的内部的重伤没有的得到丝毫的治疗。
  沈忱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仰头绽放出一个极为灿烂的微笑。
  又见面了。
  第三次了。
  沈忱带着神明大人搬离了祖宅。
  现在祖宅需要修缮。
  她扒了神明的衣服,将他的那白衣法器炼制成了一个戒指。
  现在材料稀缺。
  她也只能练出一个比较简易的锁灵链。
  困不了他多长时间。
  可他身上的这件法衣可是一个好东西。
  她将那戒指戴在神明的的手上,下了新的禁忌。
  现在神明每日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像个活死人一样。
  沈忱觉得。
  这才是神该有的样子。
  她每天都来给他上三柱香。
  系统看着宿主的操作。
  上香=侍奉?
  深感此次任务肯定完成不了了。
  宿主还是那么暴力。
  直接将神明打废了。
  原女主肯定不会满意的。
  神明体内深厚的灵力虽然无法使用出来,却会在他身体中,自然运转,修复他体内的暗伤。
  他是神。
  不过几日。
  他就能坐起来了。
  他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链子,只是轻轻一拽,就被他扯碎了。
  可是手上的戒指,却怎么也拿不下来。
  他一脚将沈忱给他备的香炉踹翻。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竟然真的被一个蝼蚁囚禁了。
  他扭动着房门,却发现根本打不开,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充沛的灵力,可无论如何也使用不出。
  窗子也被封死了。
  该死。
  这千万年后的世界真的该死。
  为什么会有那样变态的武器。
  竟然还能伤他。
  自成神之后,向来都是他将天下苍生玩弄在鼓掌之中,被人算计,这还是第一次。
  他坐在床上,试着再次窥探天机。
  乱了,一切都乱了。
  他竟然真的与沈忱生了因果,是因为那个吻吗?在他想要寻觅清楚的时候,却发现没有没有未来,虚无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