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忱的眼睛纯粹明亮,没有一丝杂质,玄钦发现,她长了一双十分漂亮的眸子。
  沈忱抬起眼皮子,面容上带了几分漫不经心。
  “陛下说是,那便是。”
  玄钦抓紧了桌子的边缘。
  “哈哈哈哈哈……”他看着沈忱忽然发出了狂笑。
  有趣,真的有趣。
  他从未见过这么有趣的女人。
  沈忱看着他笑的花枝乱颤,那本就凌乱歪歪斜斜的寝衣彻底松散开来,漏出白皙的如玉的肌肤。
  那上面还有着沈忱残留的痕迹。
  玄钦垂下头,恰好抵在沈忱的肩上,整个头都埋进她的颈间。
  她身上冷淡的香气随着呼吸进入他的鼻中。
  “你叫什么名字。”
  沈忱见太医已经来了,缓缓的站了起来,摸了摸玄钦的脑袋。
  “沈忱。”
  发觉沈忱的动作,刚刚进来的宫人和太医全都颤颤巍巍的跪了下来,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的一干二净。
  这个妃子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摸陛下的脑袋。
  玄钦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唇畔勾勒起一抹浅笑。
  “沈忱~”她的名字在他口中极其好听,尾音像钩子一样打着转。
  见他没有动怒,太医和宫人心底都掀起了惊天巨浪。
  他们看着自家陛下朝着沈忱凑了过去:“那朕叫你忱儿可好?”
  沈忱示意太医赶紧给玄钦看脚。
  略有些敷衍的回到:“好。”
  玄钦的脚被太医包成了一个粽子,太医离开后,他拒绝了太监们上千想要抬他,他对着沈忱伸出了手。
  “抱朕。”
  沈忱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将他打横抱起,送到了被宫人换洗一新的床上。
  可玄钦勾着沈忱的脖子,却不愿意松开,他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沈忱。
  “你是不是会巫蛊之术,对朕下了蛊虫。”
  沈忱扯掉他的两只胳膊,直起腰来。
  “臣妾不会巫蛊之术,陛下多虑了。”
  玄钦不知为何,自见了她后,胸口就有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
  似小时候母妃从宫外给他带回来的冰糖葫芦,甜甜的还带着一丝酸涩。
  而被她拥抱时,胸口那空洞的感觉就会被彻底填满。
  他将沈忱扯到床上,紧紧的锢住了她的细腰。
  “你如此冒犯朕,不怕朕诛你九族吗?”
  沈忱漫不经心开口:“那陛下会吗?”
  玄钦没有说话,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倾身吻了上去。
  他试探着学着昨日沈忱的模样,轻轻舔舐撕咬着沈忱的唇。
  可不知怎么,最后呼吸乱的竟是他。
  再次回过神来,已经到了该用晚膳的时间,玄钦初尝味道,渐渐食之上瘾,连着几日都缠着沈忱。
  这几日因为脚受伤,都不曾上朝。
  沈忱也连着五日,都不曾离开他的寝殿之中。
  直至第六日,玄钦才不得不从爬起来,去应付朝堂上那些老头子。
  他的眼底,带着一片乌青,看起来更加阴郁狠戾。
  在朝堂上,玄钦一直放着冷气,吓得诸位大臣跪在下面都瑟瑟发抖。
  不知道哪里惹到了这个煞星,可是朝政不能耽误,还是有几人顶着低气压禀告了陛下边境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