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忱的声音低柔:“你乖一点。”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缓缓下移,掐了掐他的窄腰。
  那个位置极其敏感,玄钦没忍住哼了一声。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沈忱,她在怎么敢。
  玄钦那白玉的面容上瞬间染上绯红,他挣扎了一下,却被沈忱死死的压在身下。
  “放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朕要诛你九族。”
  沈忱的指尖抵在了玄钦的唇上。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知道我没什么耐心,若是你不乖的话,我就不要你了。”
  不知为何,听到她的话,玄钦心底竟泛起了酸涩的苦意。
  好似她经常丢弃他似的。
  可笑。
  他与她从未见过,这种感觉又从何而来。
  一时间,愤怒占据了玄钦的心,他目光沉沉的看着她,低声威胁:“放开朕。”
  “朕会……”
  他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一个带着梅花酿的吻封住了唇。
  浓烈的酒香让他有些微醺,那只霸道强横的手让他浑身酥软,他的指尖抓破了软塌上的绸缎。
  两人的长发相缠交错,分不出你我。
  夜凉如水。
  殿外的守夜的小宫女都红了耳朵。
  她们从未听到过,陛下那么好听的声音。
  像一曲此起彼伏的乐曲,时而高昂时而低沉。
  直至次日,玄钦睁开双眸,他的眼角还带着浅浅的泪痕,雪白的锁骨上缀着红梅。
  昨夜那荒唐的一幕瞬间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咬牙切齿的看向身侧,那女人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睡的像死了一样。
  玄钦伸出手,却抓了一个空,他猛地一惊。
  竟发觉那是他前几日挂在她宫门的头颅。
  却发现那个女人早就离开了,她所在的位置冰凉一片。
  玄钦心中升起一股怒火。
  他狠狠的将她用过的玉枕砸在地上。
  好啊。
  她在报复他。
  竟敢将尸首放在他的龙床之上,以下犯上,他要诛她九族,还要杀了她。
  玉枕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溅起的碎玉让他想起她昨夜的所作所为,和她逼迫他说的话,他帝王的威严,就如同这遍地残骸。
  他下了龙床,赤脚踩在碎玉之上,哪怕鲜血流了一地,他也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
  穿上中衣大步朝外走去。
  “来人!”
  可是刚走出内室,就看到了那双含笑的眼,她坐在那张榻上。
  外面狼的尸骸和遍地鲜血早已经被清理干净。
  想到两人昨夜在那榻上做了什么,玄钦耳尖一热,不知廉耻的女人。
  沈忱懒洋洋的开口:“陛下,怎么了。”
  “朕……”玄钦的狠话还没放出来,就看到那女人皱了皱眉。
  忽的将他抱了起来放在案上,发觉那满地的血液是来自他白皙的脚上细小的伤口。
  “怎么又不穿鞋。”
  每个世界都是这样,他是有自虐倾向吗。
  沈忱捏住了他的脚腕,玄钦猛然间撞入她清浅的眸子,他在她的眸底发觉了一丝自己的存在。
  虽然很小,只有那么一丝丝。
  但他满腹的怒火都好似被忽然浇灭。
  他冷漠的抽回自己的脚,可眼神却忍不住落到沈忱身上。
  沈忱叫人传御医来,她声音轻柔似柳絮:“疼吗?”
  玄钦垂着眸子。
  从未有人问过他疼不疼。
  他有些别扭的看了沈忱一眼,那异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疑惑。
  “你是在关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