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谢砚病入膏肓那年,我听闻南岭有药可救他。 我将三岁的女儿托付给母亲,独自进山,却在归途中遭遇山匪。 为保清白,我吞下假死药,跳下山崖。 死讯传回京城,谢砚吐血昏厥,父母一夜白头,女儿抱着我的灵位哭到失声。 幸而山下农户救了我。 可药性太烈,我昏睡三年才醒。 待我拖着残躯回京,谢府已在筹备谢砚与国公府嫡女崔令仪的婚事。 国公府能请院判为谢砚续命,保住父亲的官位,还能让女儿获封县主。 所有人见到我都红了眼,却只将我安置在侧院,无人提及我的身份。 当夜,我听见父亲叹息: “她落入山匪之手三年,清白怕是早没了。” 母亲急道: “砚儿还等着救命,难道要全家陪她一起毁掉?” 谢砚沉默许久。 “三日后送她去庄子,对外只说认错了人。” 女儿怯怯地问: “那崔姨还会做我母亲吗?” “自然会。” 父亲又道: “她若真为家里着想,就不该回来。” 母亲低声附和: “当初若死透了,倒也干净。” 我站在门外,无声地笑了。 他们不知道,假死药早已毁了我的身体。 一旦断药,我便活不过三日。 我拼死回来,不过想在最后的日子里陪陪他们。 没想到,竟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