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烛写完信后,就窝在牢房里睡大觉。
迷迷糊糊间,听到牢门打开的声音,还有狱吏兴奋的喊声。
“将军,将军!陛下放您出来了。”
姚烛知道后,伸了个懒腰,唇角微微弯起。
虞疏眠果然吃这套。
她想听自己说喜欢她,想她。
只要这么说,虞疏眠就高兴。
不过,那人为何这么在意这种话语呢?
她身为帝王,想嫁给她的人应该不在少数吧。
但实际上,整个京城都找不到想嫁给虞疏眠的男子。
说不定路上就被宰了。
姚烛被押着进了皇宫,不过她全程是被蒙着眼走的。
毕竟她要去的,是虞疏眠的寝殿。
囚犯住在这种地方,真是史无前例。
但虞疏眠亲自开口,谁敢反驳?
姚烛睡了大半路,总算能睁开眼的时候,面前跪了几位面相极为娇弱的男子。
说要服侍她沐浴。
吓得姚烛半条命都没了。
“不用了,不用了……本将军要自己洗。”
真不是她有啥偏见,是因为她从前世开始就不喜欢男人。
非要服侍,还是来几个美女吧。
但这个世界女子为尊。
做这种活的只可能是男子。
姚烛还真的差点给忘了这个设定,被男的环绕什么的。
她身子抖了抖,还是算了。
这房间是姚烛从未见过的豪华,寝殿内,罗帐上绣满了鲜红的花。
檀香的梁木,翡翠珠挂在帷幕上。
有六尺宽的床边铺着云锦凤纹棉被。
一下就把她的视线吸走了。
这床,一看就好睡。
别的先不管了,赶紧先洗个澡上床睡觉。
姚烛压根就不知道这是虞疏眠的寝殿。
只以为是那人给自己准备的房间。
跳进浴桶里美滋滋的洗了个澡。
一想到在牢房里待那么久,可以睡在自己梦寐以求的床上。
姚烛就兴奋的不能自已。
她只穿着里衣,就钻进了被子里。
天啊,这个绸缎。
摸着也太舒服了。
姚烛觉得自己睡在一片云朵上。
飘飘悠悠。
几乎是沾枕就睡着了。
虞疏眠忙完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人缩在她床上。
被子全被卷过去,靠着墙睡得香甜。
她真是被姚烛气笑。
只是让对方留在自己寝殿等待审问。
结果居然躺自己床上睡着了?
虞疏眠控制了一下情绪,心平气和的走进去。
她觉得自己逐渐能够接受姚烛的那些行为了。
缓慢地坐在床边,狭长的美眸瞥向她。
倒想看看对方要睡到什么时候。
虞疏眠伸手扯了下被子,结果又被姚烛扯回去了。
太阳穴突突的跳。
姚烛,胆子真得太大了。
而那个人现在吓得魂都没了,她真的只是下意识抢被子。
结果却突然想起来。
她抢得是虞疏眠的被子。
完了,真的完了。
姚烛像蛆一样的扭动一番,脸转向她那边。
装作不经意的揉揉眼睛,还伸了个懒腰。
然后惊讶的道:“陛下,您怎么来了?”
虞疏眠似笑非笑的挑眉。
“孤的怡兰殿,孤怎么不能来?”
姚烛嘴巴张得都能塞下一个鸭蛋了。
“这……这是您的寝殿?”
虞疏眠指向墙角的流苏银灯,淡淡开口。
“这灯只有孤有,你敢说不认识?”
姚烛眼角一抽,她满心思都是这张床,根本没注意到。
她讪讪的笑,磨磨蹭蹭爬下床。
乖巧的站在一边。
“陛下,您请。”
虞疏眠饶有兴趣的瞥她一眼,站至她身前,张开双臂。
意思很明显,为她宽衣。
姚烛口吻试探的问:“陛下,不喊男婢来吗?”
虞疏眠随意的回答。
“孤不喜欢男子。”
啊?
姚烛当场愣住,原来你也喜欢女的。
虞疏眠不知道对方曲解了。
她的意思是,不喜欢男子服侍自己。
看见姚烛还傻愣愣站在那里,皱了皱眉。
“听不懂孤说的话吗?”
姚烛赶紧为她宽衣,但这古代的衣服,实在难解。
更何况是帝王的服装。
她是将军,身形高挑,比虞疏眠高了半个头。
俯身解带的时候,整个人都好似抱着她。
脸凑在虞疏眠腹部那里,手指时不时碰到对方的腰窝。
虞疏眠眼睫颤动了一下。
觉得腹部很热,是不是姚烛一直吐息的原因?
她不自然的别过脸,道:“怎得如此愚笨?”
姚烛听了怪委屈的。
她真的是第一次接触啊。
咬咬牙,仿佛跟那衣服杠上了。
心想可能从后面比较好解,就绕到虞疏眠身后。
两只手环着她的腰,解那难解的腰带。
“你……”
虞疏眠感受到柔软的身躯,贴的那么近。
“放肆。”
她声音都颤抖了几分。
垂着眼帘,黑眸中闪过些慌乱。
她从来不允许有人靠自己那么近。
可姚烛,好像是那个例外。
对方身上好像有栀子花香,两只手臂不停蹭过自己的腰腹。
似是在撩拨。
姚烛压根没听懂她的话,她正在为终于解开而高兴。
默默退开了两步,站在床边。
虞疏眠见那人毫无波澜,有些恼怒。
自己的思绪都被她打乱,她怎能如此平静?
她不允许。
于是朝姚烛颔首,“过来。”
姚烛乖乖的走过去,在离她两米处停住。
虞疏眠沉下脸,“站那么远,是不想碰到孤吗?”
姚烛哪敢啊,赶忙贴过去,一低头就能碰到那个人。
近的只剩下几厘米。
那魅人的香味又开始席卷她。
以前总让姚烛睡不着觉,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距离的原因。
那香味扑鼻,和体温一起。
逐渐变热。
虞疏眠伸手撩起她的衣带,眼底闪着精光。
“孤的衣服你不会解,那你自己的呢?”
“或许也不会。”
“孤教你。”
姚烛这回是真的脸发烫,感觉到衣物在逐渐变松。
可是,她只穿了这一件。
“不行,陛下……”
虞疏眠勾起唇,“姚将军,你要忤逆孤吗?”
这声姚将军音调上翘,撩人心怀。
姚烛心跳都跑到喉咙处了,她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胆子。
双手揽住那人的腰肢,想制止那动作。
瞬间便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真的不行,陛下,我……”
但话未说完,衣衫已被解下。
毫无保留的身前敞开,姚烛没有穿肚兜。
虞疏眠看得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