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摁住那人的后脑,唇齿触碰。
偶尔纠缠着对方的唇吮吸,四目对视的时候。
像表白,像情趣。
姚烛握紧她的腰,轻轻揉捏。
这都快成肌肉记忆了,接吻的时候不玩虞疏眠的腰都不习惯。
“姚烛,你是喜欢女子的腰,还是我的腰。”
“自然是只喜欢阿眠的。”
虞疏眠轻哼了一声,很是满意她这个回答。
姚烛笑意加深,咬着她的耳垂舔舐。
“我说完了,那是不是该轮到阿眠说了?”
虞疏眠瞥她一眼,指尖在桌面敲动。
“安狄肯定认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实际上露了不少马脚。”
荆域国的位置在三国之上,另外三国就像足一样,紧贴在下方。
所以四国在地图上,也被称为“三足金蟾。”
安狄国是离荆域国最远的一只足,甚至跟淮山有着极远的距离。
但就在前段时间,安狄的皇帝以生辰宴为名头,派使者向三国觐见。
邀请他们到那里做客。
漠临和朝苑都并没有染到瘟疫,只有荆域有。
虞疏眠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下令封锁了国家的往来。
倘若带去别国,他们就会说这是荆域产生的瘟疫。
安狄平时默不作声的,可实际上,野心最为雄厚。
“那阿眠是怎么确定就是安狄做的?”
就算派了人来,但离淮山那么远,指责安狄也找不到证据。
虞疏眠抬起眼帘,眸中微冷。
“瑞江。”
姚烛轻轻翘起嘴角。
瑞江是一条很长的江,流经三郡两州。
淮山也在其中。
安狄早料到那处会发生汛洪,只需在江的上游播撒瘟疫的种子。
等到达那处的时候,洪水就会倾泻,将所有罪证抹除。
查不出来。
“所以,不仅是淮山,只要是江水流过的地方,都会渐渐产生瘟疫。”
只是淮山先爆发而已。
因为那里的人喜欢下水,直接接触水源。
那条江水早就被安狄污染了。
如果她们去调查淮山,只会无果,该去调查的是上游的平州。
那里近来虽不算染上瘟疫,但人人体弱多病。
虞疏眠很早便已派了人去救治。
听姚烛这么一说,倒是全部串联起来了。
得先去江的上游排查原因,再净化水源。
那条江已经不能供人饮用了。
幸运的是,现在发现的还算早。
姚烛搂着她,偏头笑道:“需要我去吗?”
虞疏眠对上她的视线,伸手抚摸她的眉眼。
“那也太大材小用了,我自会派人处理的。”
不舍得你走,平州比垂月关还远。
姚烛蹭蹭她的颈窝,甜甜的回答。
“都听阿眠的~”
虞疏眠勾着嘴角,享受这人的撒娇。
捏住那人的下巴道:“但过段时日的秋猎,你必须参加。”
“阿眠想要什么猎物我都给你猎来。”
“猎只狐狸吧。”
姚烛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试探性的问:“要不换一个?”
虞疏眠冰冷的视线投过来,“你刚刚还说我要什么都猎。”
“你是要欺君吗?”
姚烛:……我哪敢啊祖宗。
她讪讪的笑着,然后拍拍胸脯。
“区区狐狸,我给你猎个百八十只。”
虞疏眠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云觞猎场只有一只狐狸。”
“不是皇家猎场吗?”
“去腻了。”
皇帝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不过姚烛没听说过那个猎场。
书里也没描写过啊。
姚烛好奇的眨眨眼,“那里比皇家猎场好玩吗?”
“危险性低。”
适合约会。
当然,虞疏眠的约会,是指二人游玩。
姚烛心里冒出小九九,没什么危险,皇帝也可以参加。
那就是说可以正大光明在外面一起玩了。
只要不被看到。
好刺激啊。
虞疏眠狐疑的瞧着她,感觉这人眼睛里都要冒星星了。
就那么喜欢秋猎吗?
其实自己年年都觉得挺无聊。
几乎不怎么参加,看底下人争夺猎物罢了。
姚烛突然贴过来蹭她的脸,脸上的笑都停不下来。
虞疏眠被她蹭得也想笑,果然笑是会传染的。
“你怎么了,这么开心?”
“因为终于能和阿眠出宫玩了。”
这句话有一点悲伤,虞疏眠垂下眼帘。
的确,她们上次一起出宫,连坐的车都离得很远。
以至于,姚烛因为这种事都会如此高兴。
她微不可见的叹口气。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能出宫。”
“一两次便装出去,应该没事。”
姚烛眼睛一亮,“真的吗?!”
虞疏眠皱着眉思索。
“但我们俩的脸太有辨识度了。”
“没事,交给我,保证别人认不出你。”
姚烛化妆技术还是不错的。
虞疏眠却是背后一凉,开始担心。
不会又要她做出什么违背君王风范的事吧。
姚烛美滋滋的想着,把虞疏眠抱到床上安置好。
然后自己跑去沐浴了。
在外面待那么多天,还没洗过一个像样的澡。
顶多用湿布擦一下。
这么说来,姚烛还没洗就跑床上睡觉了。
她摸摸鼻子,是真的忘记这回事,大喜过后就很疲惫。
倒头就睡没管那么多。
也不知道虞疏眠有没有嫌弃她。
姚烛脚尖点地,蹑手蹑脚的洗完出来。
就对上那人莫名其妙的眼神。
不知道的还以为姚烛是来皇帝房间偷东西的贼呢。
虞疏眠淡淡的看着她,面带微笑。
穿着里衣慵懒的斜靠在那。
美人在卧,黑眸宛若雾里看花。
似乎还散出芬香。
姚烛看愣了神,呆呆的走过去。
瞳孔里皆是她的倒影。
虞疏眠扫视着她,皮笑肉不笑的问:“姚烛,你是窃贼吗?洗个澡这么小心翼翼。”
姚烛脸上挂着无辜的笑。
“实不相瞒,我就是。”
“不过,我是来偷人的。”
虞疏眠锐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偷荆域国的皇帝,简直胆大包天。”
“我什么都怕,就是不怕死。”
死在你手上那么多次,还有什么可惧的?
姚烛双手撑在她两侧,清亮的眼里浮起情欲。
“阿眠……”
“等等。”
虞疏眠打断施法,让她把灯熄了,然后拉到床榻上。
姚烛全程茫然。
最后是被那人按在床上睡觉了。
得,不让亲。
否则今晚真的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