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乖乖女随军,首长这婚怎么不离了笔趣阁无弹窗 > 第26章 睡觉…都得一张床
  只见下一刻,木木艰难的摇动小脑袋,“不是,我喜欢妈妈,喜欢奶奶,喜欢爷爷,最后喜欢爸爸。”
  他很少说这么多话。
  但陈曼秒懂。
  木木这是在排名,原来在他心里,妈妈是第一!
  他留下,不是因为不喜欢妈妈。
  这就够了。
  于是两大两小商量好,立刻开始行动。
  木木出了书房主动找沈鹤年,细声细气道:“爸爸,饿!”
  沈鹤年被他缠着,看到沈母背影说:“妈,这个鸡蛋...”
  “滚!”沈母言简意赅,说完就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沈鹤年一脸莫名,转头看到陈曼抱着棉棉,连忙说:“媳妇儿,木木饿...”
  这次话还是没有说完。
  陈曼打断他,“你看着办,我回娘家住,离婚的事,我们都好好想想。”
  她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给沈鹤年。
  沈鹤年一下子也反应不过来。
  明明昨天陈曼还好好的,看到他从医院回来,还关切的问妈的病情。
  沈鹤年以为闹离婚的事都过去了。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陈曼和沈母带着棉棉,火速从一号大院离开。
  沈母讲完,又瞪了沈鹤野一眼,警告道:“你哥那边。”
  沈鹤野无奈点头,“知道,我不说。”
  这是好事。
  沈鹤野这次站大嫂和沈母,他也认为大哥说话做事过分,是该给点教训长长记性。
  好好的日子。
  能让他过成这样。
  沈鹤野转头,满眼歉意的看向叶惊秋。
  所以之前她让妈住这里,还主动让出房间,是因为知道,无论如何他妈都会带着棉棉住下?
  沈鹤野的心又开始砰砰乱跳。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他妈还有另外一套算盘?
  他们这院子只有两个房间。
  他妈带着棉棉住一间,剩下两人自然只能住另外一间。
  关键是长辈在,两人即便做戏,都得做全套。
  饭要一起吃。
  睡觉...都得一张床!
  沈鹤野盯着她的脸,一时忘了回神。
  她一如既往眉目沉静,暖黄日光勾勒着柔和精致的面容,睫毛在眼下扫出阴影,对着自己轻轻点头。
  无声说了句:“没事。”
  嘴巴一张一合,唇形好看的像是被春日柔风吻过。
  “沈凌霄!”
  一声吼,拉回沈鹤野一切思绪。
  “想什么呢,叫你这么多声不应我!”
  沈母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一遍,“中午不做饭,你去食堂打几个菜回来。快点,棉棉该饿了。”
  沈鹤野站起身,开口嗓音微哑:“好。”
  “多打几个肉菜。”
  沈母软和了语气,“你瞧小秋瘦的,得好好补补。”
  这次吃饭,棉棉一上桌就强烈要求,“我要自己吃!”
  别看她人小,有自己想做的事的时候,谁都拗不过。
  沈母刚出院就搬家,一番折腾也有些累。
  嘴上跟孩子们说身体一点事没有。
  实际还是有些晕,浑身也没有以前有力气,还特别容易累。
  “行。”
  她勉强同意,刚要伸手去拿碗盛饭,就被沈鹤野挡了,“妈,您坐,我来吧。”
  沈鹤野帮棉棉盛饭的时候,她就捏着勺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碗看。
  “我要吃西红鸡蛋!”棉棉指挥。
  沈鹤野照做,“好,知道你爱吃。”
  夹完西红柿炒鸡蛋,沈鹤野筷子一拐,迅速夹了一些炒青菜进去。
  棉棉撅着嘴抗议,“我不...”
  沈鹤野态度强硬,语气却是轻缓的:“不行,不能挑食。你看你哥,都要比你高一头了。”
  棉棉大眼睛滴溜溜转,“哥哥在哪呢?”
  沈鹤野对牛弹琴,长臂一伸就将碗放在棉棉面前,“吃吧。”
  只有小嘴巴被占住的时候,小家伙才能安静点。
  沈母不停往叶惊秋碗里夹菜,“小秋,多吃肉。来,这块肥油水足。”
  叶惊秋的碗都快堆成小山。
  她笑意盈盈道:“妈,你也吃。”
  两人互相夹菜。
  棉棉有样学样,挑起自己碗里的青菜就往沈母碗里送,“奶奶,吃菜。”
  沈母嗔她一眼。
  棉棉勺子拐弯回到自己碗里,小脸皱巴巴的,青菜不好吃!
  叶惊秋看的好笑,她明明觉得青菜最好吃。
  沈鹤野这边,一个眼神都没人给。
  一顿饭其乐融融,吃差不多,沈母道:“明天有个远房亲戚家要办喜事,我过去一趟,地方挺远,大概晚上回来。”
  沈鹤野随意问了句:“谁家?”
  “你不认识,关系远。”
  沈母敷衍,“你们就在家,带着棉棉玩。”
  刚刚吃饭,沈母已经知道叶惊秋报了英语学习班,倒是没多说什么。
  棉棉要午睡。
  吃过饭,沈母站起身就道:“老二,你洗碗。小秋,你帮妈洗点水果。”
  她指着桌上的梨,“多洗几个,都切成块,一会儿妈来熬点梨汤。”
  两人一同进了厨房。
  厨房不大,叶惊秋一个人的时候没觉得,今天沈鹤野在,总感觉挤挤的。
  他就站在她一旁的水池洗碗,动作有条不紊。
  叶惊秋切着梨,真切感受到时不时朝着她投来的目光。
  她索性放下刀,转身看向沈鹤野问:“有话要说吗?”
  说好了和平共处。
  他们是室友,沈鹤野总这么欲言又止很奇怪。
  沈鹤野没想到她这么直白,卡顿了一瞬才道:“是有话要说。”
  他刚刚组织了半天语言,也没想好要怎么说。
  说:‘把房间让给我妈,你今晚睡哪?’
  有种把别人好心当驴肝肺的感觉。
  说‘这段时间,咱们只能睡一张床,你介意吗?’
  怎么可能不介意。
  人家是女同志。
  说‘你睡我房间,我去部队。’
  又怕叶惊秋多想,也怕母亲多想。
  他妈刚出院,为了大哥大嫂的事已经操碎心,他这里再不安宁,挺不合适。
  想来想去,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沈鹤野长这么大,从来没遇到过这种难题。
  这么一比还是出任务轻松!
  他总觉得,他们两人之间像是跷跷板,一开始是他占上风,而且是压倒性胜利。
  那时候的叶惊秋,像是一朵得依附他才能活的菟丝花。
  他不吝啬给她生机。
  但也不在乎。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