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厉害,那又如何?我们二十几号兄弟!还怕她一个婆娘?”
胡小海语重心长,“别婆娘婆娘的,人家能杀那么多人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就说明人家绝不是一个婆娘那么简单。”
杉哥一愣,看他,“那是什么?”
胡小海正经八百,“是女汉纸。”
杉哥:“”
庄夙颜:“”
樊雪寒:“噗哈哈哈哈哈!!!”
他终于是忍不了了!必须一次笑够本!尼玛肚子都憋痛了!!
胡小海踹他一脚,还没来得及多说点什么,就见庄夙颜和邢帆的脸色突然都变了。
杉哥也一下站了起来,只有樊雪寒还在哈哈哈哈地狂笑外加以头撞地板中。
“大哥!!”外头有个男人冲了进来,“那女人出现了!她”
话音没落,就听外头一片惨叫声响起。
杉哥提刀就冲了出去,胡小海也想去,却被庄夙颜一把拉住,推进了邢帆怀里。
软绵绵的两坨在脸上蹭啊蹭。
胡小海趴了一会儿,抬头无辜看着邢帆
邢帆:“那是假的。”
“我知道啊。”
樊雪寒刚捂着笑疼的肚子站起来,一见两人姿势,顿时又笑趴回去了。
胡小海无奈,“他笑点真低。”
邢帆:“”
外头的惨叫一声惨过一声,胡小海想出去看看,却被邢帆牢牢拉住。
“少爷的安危要紧。”邢帆叮嘱。
那头客栈老板早就跑得没影了,就见门外一会儿飞过去一个人,一会儿又飞过去一个。
胡小海渐渐有些心焦,最后见三大五粗的杉哥也飞过去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对着邢帆道:“你看后面是什么!”
邢帆一惊,回头,却被少主趁机挣脱,一溜烟跑去了门口。
杉哥撞在对面大树上缓缓滑下,白雪地里落满殷红血迹。
一见外头样子,胡小海乐不出来了。那十几二十号兄弟没一个好活的,脸全肿的像猪头,一脸青紫,统统断气了。
仔细看,还能看见他们脸上,身上,胳膊上腿上都有被咬伤的痕迹,血都成了黑色。
。他大吼一声就要站起来,却浑身没劲,最后颤抖着膝盖,只能拿大刀当拐杖,杵在雪地里支撑自己。
再要行动却是不可能了。
长街那头,一个黑色身影和庄夙颜
胡小海简直觉得不科学,转头看樊雪寒,“蝎子能在冰天雪地里行动?蜘蛛特么不是到冬天就得死吗?”
这个世界的设计人拜托去把《夏洛的网》重新看一百遍啊混蛋!!
樊雪寒笑够了,走到他身边往外看,“你别把你的世界观带到这个世界来,从一开始这里的世界观和我们就不一样。你听他们说过上帝吗?玉皇大帝还是观音?你听说过他们有庙宇吗?”
胡小海皱眉。
“他们的信仰都和我们不一样,冰天雪地里也有动物生存,人也能生存,你又怎么知道这里的蜘蛛和蝎子是一定怕冷的?”
“你不去帮忙?”胡小海瞪他,“在这里絮絮叨叨做老师吗?”
“啧。急什么?”樊雪寒笼着袖子看那头,“担心你男人搞不定?我看不见得,传说庄夙颜文武双全,功夫不弱,倒是让我好好欣赏欣赏啊。”
“我靠。”
胡小海懒得理他,伸手就往他怀里 m-o 。
“诶诶你干嘛!我叫
非礼了啊!”
“闭嘴!拿你的六神来!”开玩笑啊!这么多人都被咬死了,庄夙颜又不是神仙,怎么挡得住?
樊雪寒按住他的手,“你别急啊,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没听过?”
“知你个鸟!”胡小海飚了几句脏话,“你怎么不去知己知彼?”
“我不是正在知么?”樊雪寒又往远处看了看,“你看,王师还在上风呢,那人要不行了。”
“啊?”胡小海赶紧转头,却见一中毒的人歪歪斜斜到了自己脚边,噗通一下倒下,脖子后头还在往外渗血。
胡小海拽着樊雪寒的衣摆,“能能能救吗?”
“活不了了。”樊雪寒道:“黑寡妇的毒是致命的,来不及救。再说我现在手头也没药。”
话音未落,那中毒的人却突然又直了起来,身子骨骼看上去很是僵硬,仿佛扯线木偶,一歪一歪地扑了过来。
“我靠什么鬼东西!”胡小海赶紧闪开,樊雪寒皱眉,抬袖运起内劲,隔空给了那人一巴掌。
那人顿时倒向一边,脑袋撞在门框上,却似不痛。眼睛也不眨,又直了起来。
“等一下!”樊雪寒见他浑身奇怪的鼓胀起来,血脉里似乎有什么在爬动,顿时起了鸡皮疙瘩,“他身上有东西,哥!让开!”
胡小海早不等他说,已经跑得很远了。
樊雪寒:“”
邢帆:“”
胡小海边跑边道:“逃命这种事,千万不能等别人说‘危险’的时候再躲,那时候肯定已经晚了!故事里都这么写!人啊!要有先见之明!!”
他话音未落,就听身后砰地巨响。
惊讶回头,客栈竟被炸了几乎一半,茅草屋子也烧了起来。
人肉炸弹?
胡小海赶紧喊:“曾小贤?!梵儿?!!”
樊雪寒和邢帆轻功落在他身后,邢帆茫然,“曾小贤是谁?”
樊雪寒伸手比了个v,“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曾小贤!”
邢帆:“”
胡小海见他们没事,松了口气,又转头去看庄夙颜。
王师听到这边爆炸响,立刻就赶了回来,见少主安然无恙,紧绷的神经才放了下来。
再转头,那黑寡妇竟是弃了自己,
樊雪寒往前一挡,从袖口里抖出几颗圆润的白玉珠子,嗖嗖弹了出去。
黑寡妇半途被逼得硬生生转了方向,又冲躲闪不及的杉哥冲了过去。
杉哥赶紧想挡,可惜手脚没力,眼看那黑影逼近,一股冰冷穿喉而过,顿时血流如注。
胡小海啊地张开嘴,半响没说出话。
见杉哥双目很快无神,软绵绵倒进了雪地里,再无半点声息。
刚刚还在和自己说话的人,此时就这么死了。
胡小海有些懵——他没什么实感,说死就死这种事,更像是小说和电视剧里编排出来的。
大活人怎么可能说死就死?这种事没在眼前上演,没事到临头,就真的无法身临其境的感受。
他动了动喉咙,还没说出什么话来,那黑寡妇一招得手,收了带血的手指,面无表情转头看向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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