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斯年猫着腰,轻轻走到楚时宴身边。
微微欠身开口:“楚总,夫人来电话了。”
楚时宴微微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只是淡淡地说:“等有空去。”
画展这边,就在众人还沉浸在这画展之中时,工作人员匆匆走了进来,神色略显紧张地在一位老板耳边低语了几句。
那老板顿时眼睛一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什么风把伊凡先生给吹来了?”随着这一声带着几分谄媚的问候,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门口。
只见一位浅棕色头发的俄罗斯帅哥走了进来,他身形高大挺拔,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羁的笑意。
伊凡身上那独特的异域气质瞬间吸引了画展上其他老板的注意,有几位女士甚至不自觉地红了脸,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伊凡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着,当他的视线落在简夏身上时,眼中闪过惊喜。
简夏也看到了伊凡,包括在他旁边的陆知眠和韩世熙。
陆知眠一脸心花怒放,挑眉道:“没想到呀!夏夏你还认识这号人物,帅呀!联系方式发给我。”
简夏看一眼伊凡看一眼陆知眠:“我没有他联系方式。”
但其实她,心里涌起了无数的疑问,思绪也渐渐飘回到了四年前在俄罗斯的那段经历。
刚到俄罗斯,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了一家看似有些陈旧的旅馆。
刚办理好入住手续,正准备回房间休息,就遇到了当地的地头蛇。
嘴里叼着烟,一脸凶相地拦住了她的去路,嘴里嘟囔着一些她听不懂的俄语,但是从他们的表情和动作可以看出是在勒索钱财。
简夏心中一阵慌乱,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伊凡出现了。
他走到简夏身前,用流利的俄语与那些地头蛇交谈着,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没一会儿,那些地头蛇便灰溜溜地走了。
包括她在博物馆艺术考察,参观结束后,走出博物馆,她在附近的一家小酒馆里坐下,准备休息一会儿。
阿列克谢和安德烈,也就是飞机上绑匪,他们带人围住小酒馆。
具体是为什么为难她,她其实也不清楚,只是听出他们用俄语交流,但是自己俄语也一般。
“怎么,这么紧张?”安德烈冷冷一笑,舔了舔嘴唇。
“我听说你是个聪明人,那我们就来一场公平的赌博如何?如果你输了,就把她交给我。”
伊凡的眼神微微闪动,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想赌什么?”
“很简单,”安德烈嘴角挂着一丝邪笑,“我们来玩轮盘赌,如果你输了,就把她交给我;
如果你赢了,我告诉BOSS那个女人已经被解决了,不再为难你们。”
周围的观众逐渐围了过来,好奇地盯着这场特殊的赌博。
伊凡看了一眼简夏,决定了:“好。”
“当然,”安德烈得意地笑了。
酒馆里的气氛愈发紧张,赌局即将开始。
赌桌前,安德烈将手中的筹码重重拍下。
轮盘飞速旋转,红色的指针在黑白格子上跳动,安德烈脸上挂着势在必得的笑容。
然而,随着指针逐渐减慢速度,伊凡似乎对轮盘的规律了如指掌,每一次下注都精准无比。
一开始安德烈还能保持镇定,但随着伊凡不断赢取筹码,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铁青。
最终,指针停在了伊凡下注的数字上。 安德烈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输了!他恼羞成怒地咆哮道,想要推翻赌局。
然而,伊凡早有准备。
他身后的手下立刻出现,将安德烈和他的手下团团围住将他带走。
其实当时她说了谢谢,想着加一个联系方式的,等有时间请他喝一杯,但是他只是看了一眼自己就走开了。
可到现在,再次相见,想要问却都哽在了喉咙口,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伊凡似乎对周围的目光毫不在意,他径直走向那幅《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欣赏。
对简夏说:“霍先生本来想着亲自前来的,但是澳门那边出来一些事情,来不了,让我拍下最贵的那幅画,当做赔礼。”
这一举动瞬间在画展上引起了轩然大波,众人纷纷猜测这位神秘的俄罗斯帅哥的身份和目的。
而此时,坐在会议室里的楚时宴还在和院长等人讨论着话剧资助的细节。
但他的心思早已不在议题上。
“楚总?”院长试探着唤他。
楚时宴回过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场地的事就这么定了。”
他顿了顿,“另外,我个人再追加一笔资金,用于用于演员的医疗保障”他的目光再次飘向角落。
姜羽清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紧了紧身上的毯子。
会议结束后,会议室只留下姜羽清,楚时宴迈步走向她:“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姜羽清站起身,毯子从肩头滑落。
话未说完,她身形一晃。
楚时宴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眉头紧皱:“发烧了?”
“我没事”她想挣脱,却被他牢牢扣住手腕。
“听话。”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
姜羽清抬头看他,眼中泛起水光:"楚时宴,你这样你家里那位怎么办?"
楚时宴动作一顿,随即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斯年,送姜小姐回去。”
门关上的瞬间,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简夏回到简家别墅,家里气氛有一些微妙,简父,额头冒汗坐在餐厅主桌。
简母对着简雯耐心劝着:“雯雯呀,夏夏她是自愿的,你也知道她对楚家那少爷有好感的。
没办婚礼是因为姑爷年纪轻轻要继承家业,太多事情了,比较忙。”
简夏刚走到餐厅门口,就听到了这句话,脚步微微一顿。
简母抬眼间看到了简夏,那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朝简夏使了个眼色。
简夏心领神会,连忙说道:“姐,你知道的,时宴要跟进公司项目,他没有时间。”
说着,她拉过一把椅子,缓缓坐下,脸上挤出一丝看似自然的微笑。
简雯冷笑,一脸冷意:“今天你的画展,连远在港城都霍闻野都派人来参加,他楚时宴连个电话都没有给你打,真不知道你喜欢他什么,非要倒贴。”
简夏无奈,解释:“姐,你怎么贬低我呀!我知道,他是四月份白羊,工作起来就会冷漠一点,都是小事情。
而且说不定正想着那一天给我一个婚礼惊喜嘞。”
简雯被自己的恋爱脑妹妹气笑了,:“简夏我倒是想要高看你一眼。
你看你,以前我只当你单纯,可你现在说这话,你不觉得自己蠢得无可救药吗?
人家把你当什么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名义上的妻子对吗?””
接着,转头朝着简父简母看去:“就这个傻女儿,你们眼看着她跳火坑啊,不怕被楚家那种狐狸窝玩死。”
很久以后,简夏才明白简雯的意思,她的姐姐怕她被耍,可是那时候她已经撞了南墙。
一家人,默契的闭嘴吃饭。等饭后,家里的张阿姨突然跑来说,姑爷来接简二小姐回去了。
简夏雀跃,挑眉看向简雯:“你看,他还是来了吧!他就是太忙才没有顾及这边的。”
楚时宴开完会,把姜羽清送回雅颂新居后,一路上,两人的话语不多,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送完姜羽清后,他开车前往画展,但是画展结束了。
他要订下最贵的那幅,但是工作人员说那幅已经卖出去了。
那时的画展负责人站在那里,一脸懵圈,心里直犯嘀咕: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要那个三分钟速写,难道真的是自己不懂艺术吗?
后来楚时宴将剩余的画全部拍下,让助理柳斯年送到自己办公室。
简夏看到停在自己家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