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霍闻野的黑白灰套间。
简夏缓缓睁开双眼,想起昨晚那一幕,脸上顿时泛起一阵红晕,心中满是尴尬。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虽然已经刷过牙了,但唇齿之间似乎仍残留着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在机场,霍闻野的私人飞机早已提前申请好航线,静静地停在停机坪上。
霍闻野身边跟伊凡,他早已将一切安排妥当,正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工作人员。
走进私人飞机舱内,柔软的真皮座椅,宽敞的空间。
霍闻野坐在座位上,回想起昨晚的情景,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尽管舌头还有些隐隐作痛,但他的心情却格外愉悦。
那时候,简夏松开咬他舌头的牙齿,霍闻野有种冲动,就是想“上床”,不顾她的反对,将她抱到自己房间,他的欲望达到顶峰,可是又怕吓到她,只能克制。
却不想简夏来了一句,“我现在还没有离婚,不合适。”让他又气又好笑。
他看着简夏,眼中满是温柔和宠溺,说:“我要去泰国出差,简小姐,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女孩低头犹豫片刻,说:“虽然霍先生看起来不像是会骗我的人,但是我害怕。”
霍闻野无奈:“那你在家里等我,可以吗?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走进你的世界。”
女孩红着脸点头。
似乎一切都在向着他所希望的方向发展。
这时,伊凡的声音打断了霍闻野的思绪:“林老板,会在曼谷机场接机,然后在芭提雅私人别墅为您举办欢迎派对。”
霍闻野微微皱眉,再次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这次泰国之行会有怎样的收获。
但他心中最期待的,还是回国后简小姐答应在“他们家”等他回来。
然而,霍闻野并不知道,简夏此时的内心挣扎。
她并没有像霍闻野期待的那样,乖乖留在东山市等待,而是几天后回到京市。
她想,也许离婚才是她和楚时宴最好的归宿,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地放下过去,重新开始。
简家别墅,简夏刚踏入家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原本疲惫的身心得到了一丝慰藉。
她回来之前已经和母亲报备过,这次在东山市的“玩失踪”,多亏了姐姐简雯帮忙打掩护。
简母听到动静,赶忙从屋里迎了出来。看到简夏的那一刻,她的眼中先是闪过惊喜。
紧接着,她快步上前,拉住简夏的手,将她带到客厅坐下。
简母轻轻拍了拍简夏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夏夏,听你姐姐说你这段时间出去散心了,是不是和姑爷吵架了呀?”
简夏低声开口:“妈妈,我想离婚。”
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随后,她又苦口婆心地劝道:“哎呀,结婚后过日子,难免会有磕磕绊绊的,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再说了,咱们姑爷从小就不是那种会哄人的性子,夏夏咱们女人,就得多多忍耐些。过日子嘛,就是要互相包容、互相体谅的。”
正说着,家里的阿姨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了过来,恭敬地说道:“夫人,醒酒汤好了,是直接送到大小姐房间还是等她醒了再说?”
简母微微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心疼,无奈地说道:“送到房间去吧。”
简夏满脸疑惑,忍不住问道:“妈,简雯是喝了多少啊?”
简母轻轻摇了摇头,眉头紧锁,心疼地说:“还不是那些酒局应酬。你姐姐年纪轻轻就接管了家族的酒店企业。
每天都要和不同老板们打交道,不得不参加各种应酬。”
简母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担忧,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夏夏,妈妈就盼着你和姑爷能好好的。
咱们家之前落魄的时候,多亏了你姑爷家帮忙介绍了不少生意,咱们家这才慢慢有了起色。”
简母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她紧紧握住简夏的手,语重心长地说:“虽然你姐姐很有能力,可咱们家想要彻底恢复元气,还是需要楚家的帮衬。
他们家在有权有势,人脉广,对咱们家来说太重要了。”
简夏静静地听着母亲的话,她知道母亲说的都是事实,简家如今的处境确实艰难,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如果自己贸然离婚,很可能会让简家失去楚家这个重要的依靠。
想到这里,简夏心中一阵酸涩,她暗暗咬了咬嘴唇,心中无奈地叹息。
在现实面前,她没有任性的资本。
就在简夏纠结时,只见简父神色匆匆地走进来,神色凝重。
简父一进门,连外套都来不及脱,便快步走到客厅,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与忧虑:“出事了,韩家,就那个和夏夏玩一起的那个韩世熙在泰国失踪了!”这话如同平地惊雷。
简母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惊恐:“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韩家好歹有头有脸的人家,在泰国怎么会……”
简夏也不禁微微瞪大了眼睛,原本就纷乱如麻的思绪此刻更加混乱了。她想着,那天打麻将,韩世熙好像要去泰国来着,说小齐姑娘在那边试镜,邀请他一起。
简父重重地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揉了揉太阳穴,继续说道:“现在整个商圈都炸开了锅,韩家已经乱成一团了。
他们正想尽办法和绑匪周旋,也在寻求各方的帮助。”简父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对局势的担忧。
接着说“我看呀,也就咱姑爷能想办法了,”简父自顾自的说着。
简夏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突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压抑的氛围。
她掏出手机一看,是陆知眠打来的。刚一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陆知眠焦急万分的声音:“夏夏,出事了,韩二傻被扣在泰国了,怎么办呀?
就是那天晚上他坐飞机去的,去了还和我发消息说在游艇上,结果第二天晚上就联系不到他了,我还以为他只是玩嗨了。”陆知眠的声音带着哭腔。
简夏虽然担心但是还是强行镇静:“眠眠,先别急,总有办法。”
陆知眠哽咽:“他不回消息,我就应该起疑心的,可是......”
电话那头的女孩哭着。简夏现在只想了解具体情况,电话那边的陆知眠开口:“听说韩家找到楚家帮忙了,夏夏可不可以问问楚时宴具体怎么把咱们二傻救回来呀!”
与此同时,在楚家老宅那古色古香的会客厅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韩家老爷子韩初阳面色凝重,眉头紧锁,额头上的皱纹仿佛都刻满了焦虑。
韩母韩书允坐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无助和担忧,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楚老爷子坐在古朴的檀木椅上,神色凝重,眉头紧蹙成“川”字,他抬了抬眼皮, 目光沉稳地看向韩初阳,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初阳,我已经和商会方面取得联系,他们承诺会利用商业渠道协助搜集线索,同时也会发动在泰企业关注相关动态。”
他端起一旁的茶杯,却并未饮下,只是轻轻摩挲着杯身,顿了顿继续说道:“付家已经向中国驻泰国大使馆递交了求助函,详细说明了韩世熙被绑架一事。
大使馆十分重视,领事保护与协助部门也启动了应急机制。”
楚时宴站在一旁,身姿挺拔如松,棱角分明的脸上不见慌乱。
他安慰道:“韩爷爷、韩伯母,您二老先宽心,我也会到泰国跟进,去大使馆的负责人以及泰国警方的主要负责人会面,全面了解案件的最新进展,有情况时刻和你们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