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城市的灯火在窗外闪烁如繁星。
简夏好不容易安抚好情绪低落的陆知眠,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洛林云墅。
踏入家门的那一刻,张阿姨听到动静,赶忙从屋里迎了出来。
看到简夏的瞬间,她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惊喜。
张阿姨脚步匆匆,快速来到简夏面前,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说道:“夫人终于回来了,可算把您盼回来了。刚刚装裱好的画已经放到画室了。”
简夏微微一愣,精致的眉轻轻皱起,眼中满是疑惑,不禁问道:“什么画?”
张阿姨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眼角的细纹都透着亲切,耐心解释道:“就是那幅楚先生穿着笔挺西装,夫人穿着洁白婚纱的那幅画呀。”
简夏的心猛地一颤,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楚时宴的面容,心想,他已经看到这幅画了吗?
张阿姨瞧着简夏沉默的模样,心里大概猜到这小两口许是闹了些别扭。
在她眼里,夫妻之间偶尔有些摩擦再正常不过,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她迈着略显沉重的步子走进画室。
画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颜料和木质的气息,一幅装裱精致的油画正静静立在画架上。
那是一幅她和楚时宴的画像,画中的两人穿着婚纱礼服,笑容灿烂。
当初创作这幅画时,她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可如今再看到,心境却早已天差地别。
她的目光被画像牢牢吸引,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绪。
她就这样怔怔地看着,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已不复存在,完全没察觉到楚时宴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她身后。
楚时宴静静地站在简夏身后,深邃的眼眸中满是她的身影。
他微微弯腰,从背后轻轻环抱住简夏,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简夏的耳畔 ,带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简夏耳边缓缓响起:“喜欢吗?本来我想用红木雕花框的,想着那种古典的韵味或许很配这幅画。
可找懂行的人问了问,他们说胡桃木欧式框更能衬出这幅画的意境。”
说话间,他的脸慢慢埋进简夏的脖颈间,鼻尖轻轻蹭着她细腻的肌肤,亲昵的举动让空气中都弥漫着旖旎的味道。
简夏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可她越是挣扎,楚时宴抱得就越紧。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楚时宴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抗拒,嘴唇沿着她的脖颈轻轻移动,温热的触感让简夏的身体微微颤抖。
突然,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脖子上的肌肤,微微用力,随后舌尖轻轻舔舐,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不一会儿,一个浅浅的红印便在简夏白皙的脖颈上浮现出来 。
楚时宴看着那红印,像是欣赏自己的杰作,缓缓开口:“等韩家的事情处理了,我们重新开始好吗?”他的声音里带有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简夏面无表情,眼神中透着一丝冷漠,冷冷地开口:“我没有想好。”
楚时宴听了她的回答,也不生气,只是意味深长地开口:“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等,但是,简夏,我是不可能放你离开的,永远不可能。”
他的语气坚定而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简夏的心上。
简夏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这个紧紧抱着她的男人,似乎和她记忆中那个阳光温暖的少年截然不同。
她忽然意识到,也许这么多年,她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楚时宴松开了手,修长的手指拉住简夏的手腕,带着她回到卧室。
进了卧室后,他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只是深深地看了简夏一眼,然后转身走进了书房,留下简夏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卧室中央。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洒在简夏的脸上。
她早早地起了床,简单洗漱后,便准备出门。
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是简雯发来的消息,约她见面,还发了一个律师事务所的定位。
简夏看着手机屏幕,心中涌起一丝疑惑,简雯怎么突然约她去律师事务所?但她也没多想,收拾了一下便出门了。
来到约定好的律师事务所。事务所位于一栋写字楼内,环境安静而整洁。
前台的工作人员礼貌地询问她的来意,在得知她是简雯的客人后,便微笑着指引她前往会议室。
走进会议室,看到简雯正坐在会议桌前,旁边还坐着一位穿着干练西装的中年男子。简雯看到简夏进来,站起身来,向她招手:“这边。”
简雯拉着简夏坐下,然后指着旁边的男子介绍道:“这个是欧阳律师。”
简夏更加疑惑了,眉头紧锁,看向简雯。
简雯轻轻拍了拍简夏的手,继续开口:“你不是一直想离婚吗?那就离吧。我回来了,就不会再让你这个傻子受委屈。没必要困在婚姻里。
咱们简家又不是没人了,没必要非得靠卖女儿来维持。”
简夏听到这话,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姐!我害怕,害怕离婚后会影响到简家。”
这些日子以来,她心里的委屈和担忧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看着自己的妹妹,她发现简夏好像变了,变得成熟懂事了,可这样的改变却不是她想看到的。
她轻轻摸了摸简夏的头,开口说:“离婚协议已经协定好了,到时候你和他心平气和地谈谈。简家有我在,别怕。”
简雯在心里暗暗想着,大不了以后多去几趟商K,多参加几场酒局,慢慢积累人脉,总不能一直让妹妹牺牲幸福来换取家族的利益。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后,简夏和简雯并肩走在回停车场的路上。
两人聊起了韩世熙的事情。简雯皱了皱眉头,毫不留情地吐槽道:“整个京市就你们仨能玩到一块儿,三个脑子凑不出一个能用的。
这下我可真相信,三个臭皮匠赛不过诸葛亮了。”
简夏听着姐姐的毒舌,心里却觉得暖暖的。这些日子的压抑仿佛在这一刻消散了不少,她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姐,你随便骂,我就喜欢听你说。”
简雯轻轻叹了口气,关切地问道:“你们是晚上的航班吗?都有谁去?”
简夏微微点头,神色平静地回答:“楚时宴,我,还有眠眠,还有韩世熙的小爸。”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姐,你别说,韩伯母离婚后找的这个小爸长得还挺帅。”
简雯听了,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他小爸就是个吃软饭的,花女人的钱。这种人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只希望他别打韩家财产的主意。”
简夏听了,一脸茫然,她确实不太懂这些豪门之间的复杂纠葛。
在泰国普吉岛皇家码头,一艘豪华游艇宛如一座海上宫殿,静静停泊在澄澈的海面之上。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游艇上的灯光瞬间亮起。
游艇的甲板上,一场纸醉金迷的豪华派对正在火热进行。
动感的音乐震耳欲聋,节奏强烈地冲击着人们的耳膜。
身材曼妙的舞者们在舞池中尽情扭动着身姿,她们的服饰华丽而性感,璀璨的亮片在灯光下闪烁不停。
周围的人们或是手持酒杯,谈笑风生,或是随着音乐摇摆,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之中。
林威猜被一群身着艳丽比基尼的美女环绕着,他眼神中满是放纵与不羁。
他手中紧紧握着沓钞票有泰铢也有美元,那崭新的纸币散发着淡淡的油墨香气。
林威猜大笑着,手臂一挥,美元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洒落,引得周围的美女们一阵尖叫,纷纷弯腰去争抢。
紧接着,他又拿起一瓶轩尼诗李察,酒瓶在灯光下折射出光芒。
林威猜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荡漾。
他迈步走到霍闻野身边。霍闻野站在甲板的一角,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冷峻,与周围热闹喧嚣的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