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父被释放那天,去警局接他的是楚时宴。
简夏由于请假多时,要回京大复职。
简雯在忙酒店内部事务。
负责案件的张警官说,那些人自首,也就是赌客伪装成普通客人长期入住简氏酒店。
与酒店员工熟络后,买通个别贪图钱财的工作人员,在酒店房间偷偷组织赌博活动。
同时,安排人向警方匿名举报,并精心准备了看似确凿的证据。
本想着敲诈一笔,但是玩脱了。
不过真相是,幕后黑手给了那些赌客一大笔封口费,那些人也都有家人,所以自首认罪。
楚时宴开车,简父在副驾驶看着这个自小在政商结合家庭中成长的贵公子。
想着有他在确实能保自家产业,但是也确实牺牲了女儿。
他开口道谢:“多亏了姑爷,我才能这么快被释放,夏夏自小也是放养的,其实脾气和她姐姐一样,很犟。
要是她惹姑爷你生气,还请姑爷多让让她,她就是小姑娘脾气。”
楚时宴倒是不在意,不羁冷峻的侧脸,轻笑一声:“当然岳父,我还真能和自己媳妇儿计较呀!”
简茂延安下心,继续开口:“姑爷,当初联姻,简雯回来说我为了利益卖女儿,实则也并非只有这一个原因。
在我们家,夏夏的画室里,她出国前画的肖像几乎都是你。
这丫头以为自己瞒的很好,可我也是知道她那点小心思才动了和你们楚家联姻的念头。
京市都传我家丫头是草包千金,可是我的女儿我清楚,不争不抢,但重感情。
对家的责任感也强,我呢,现在就希望你们好好的过日子。”
简父和楚时宴说了这么一路肺腑之言,到底是不愿意这两人错过。
不知楚时宴是怎样的想法,只是耐心的听着,他早已发现简夏并非是草包千金,她身上有很多优点,细心,耐心,专注,可爱,聪慧,不显锋芒。
京大美术系,美术院院长和简夏交代了工作,面带笑容:“夏夏,这段时间备婚。
就暂时安排你带大一的专业课,等结婚后,大一油画基础和大三的创作课都你带。”
简夏点点头回答:“可以的院长。”
她出校门,就看到那辆迈巴赫,走向前,坐到副驾驶。
没好脾气的说:“什么意思,怎么都知道我要结婚了?”
楚时宴捏了一把女孩白皙脸颊:“不可以吗?爸妈那边也请了不少人呢。”
简夏无奈,开口道:“周末我要去一趟东山市,那边还有我的两位朋友。”
楚时宴转头,拉着简夏的手,用他的桃花眼盯着简夏。
不得不说他的桃花眼真是看谁都深情。
声音磁性蛊惑,带有一丝不容否定:“发消息,或者我派人送请柬。”
见女孩沉默,楚时宴捏着她的下巴,在简夏的唇上轻轻嘬一口,道:“那我陪你一起。”
又是沉默,也许以前她会期待一场婚礼,但是如今,身旁的人不是他,又谈什么期待不期待。
E国那座极尽奢华的私人庄园里,宽敞的房间弥漫着静谧的气息。
阳光透过落地窗,轻柔地洒在冷峻男人的脸上。面色惨白,带着几分破碎感。
他侧躺在床上,身上的鞭伤隐隐作痛,那是昨天父亲用家法留下的痕迹。
伊万·库兹涅佐夫,年过半百却依然高大的俄罗斯男人,站在床边。
他脸上没有了昨日抽打儿子时的戾气,取而代之的是平静:“家里的产业需要继承者。
你弟弟性格过于急躁,不够沉稳,既不会管理,也不懂用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你实在不想联姻,我也不强迫你了。”
霍闻野静静地躺着,听着父亲的这番话,嗓音沙哑,低沉:“父亲......求你放我走吧。”
伊万听到这话,瞬间怒火中烧,大声吼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没有家里的庇护,你们能走多远?
你所爱的人,她那个国家,有句话叫‘贫贱夫妻百事哀’。
我给你机会去找她,但前提是我和你母亲会停掉你的卡,收回你所有资产,到时候,不靠家里积累的人脉 ,资源,财富你还能坚持多久?”
霍闻野沉默了,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他才淡淡开口:“就算不靠家里,我也可以靠自己,可以给她很好的生活。”
伊万听后,脸上满是不屑,嘲笑起这个“傻”儿子:“愚蠢!”
随后丢下一句“你会回来的”,便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门口伊凡迈步走进房间,想着昨天的惊险,被父亲用鞭子抽打的先生。
在看笑话的兄弟,深夜发烧到差点丢了半条命。
一切的一切,无非是他想求一个有简小姐的未来。
周末,简夏和楚时宴一同去到了东山市,本来想着自己一个人来,无奈楚时宴执意跟着一起来。
迈巴赫在东山市街道穿梭,路过银行,简夏记得第一次来这里,去银行取钱却发现自己的卡被冻结了。
她呆呆的看着车窗外的银行,缓缓开口:“你知道我的卡被冻结了,有多绝望吗?我以为那天晚上要睡大街了,但是那时候伊凡出现了。”
楚时宴沉默片刻,开口:“我想知道你在哪里,知道后,就给你解冻了。”
简夏挤出一抹笑,了然:“所以,眠眠也是你派人跟踪的吧!”
直到两人到达“星星画室”,楚时宴突然牵起简夏的手进入画室。
方宇和允恩看到简夏,眼中先是闪过惊喜。
简夏却赶忙抽回被拉住的手,对方宇说道:“方老师,你带楚先生去看看孩子们吧!” 说完,便拉着允恩到一旁坐下。
允恩笑着开口:“刚刚看到那辆迈巴赫,就是之前我提醒你注意的那辆。原来是你老公的啊。”
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对,“不对呀,我记得那个经常接你回家的,不是姓霍,叫霍先生吗?”
允恩敏锐地察觉到异样,小心翼翼地问:“所以,你和霍先生分手了?”
简夏听到这话,微微一怔。分手吗?是自己不辞而别的,他或许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离开。
在这种情形下,她也只能默默点头。
另一边,楚时宴和孩子们相处得十分融洽。
主要是他那张痞帅且总是带着笑容的脸,不管走到哪儿都格外招人喜欢。
临走时,楚时宴特地对允恩和方宇强调:“我们五月初九办婚礼,记得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