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刚刚洗完澡的霍闻野裸露着胸膛腹肌,下半身只裹着浴巾。
走到床边将蜷缩在被子里的女孩拎出来,调侃:“在被子里,不嫌闷啊!”
简夏捂着眼睛不敢看,紧张开口:“你快把衣服穿好。”
霍闻野在床边坐下,双腿微微分开,上身挺直。
伸手轻轻握住简夏的手腕,将她捂在眼睛上的双手掰开,歪着头,脸上露出一抹不羁的笑容,说道:“我的身体哪处你没有看过?这会儿装失忆。”
简夏低着头,面颊发红,默默吞口水。
霍闻野将宽阔肩膀处的白色毛巾丢给简夏,:“给我擦头发。”
简夏愣了一下,心里想着,难不成这就是霍闻野说的自己要给他的奖励吗?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毛巾,在床上半跪着,微微探身,从霍闻野的后背处开始,擦起头发。
边擦边吐槽:“等我有钱了,就把你的庄园买下,也把你囚禁在这个庄园里,让你天天给我当牛做马,然后给季娅涨工资。”
霍闻野静静坐着,听着女孩碎碎念开口:“季娅和你说工资低了?”
简夏道:“你让人家一人打两份工,工资不得多给一些呀!”
霍闻野无语:“是她自己为了留下来,自愿打两份工的。”
“还有,与其说我把你囚禁,不如说你把我囚禁,我不是天天还得回来吗?”
简夏冷哼,:“自己擦,我累了。”说着将那块白色毛巾一丢。
霍闻野听出女孩语气里的不悦,微微皱眉。
随即转身,双手稳稳地托住简夏的腰肢,轻轻一用力,就把她抱到自己腿上,顺势将她的双腿环在自己腰间两侧。
他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开口道:“那我要奖励。”
简夏疑惑:“擦头发不就是奖励吗?”
霍闻野挑眉:“不是,吻我”说着双手环上简夏的细腰,补充道:“想出去露营就吻我。”
简夏深呼吸,一只手慢慢挡住俊美男人的眼眸,呼吸浅浅。
霍闻野感受到炙热的唇在自己喉结处浅浅停留。
他伸手轻轻扒拉开简夏的手,脸上带着一丝不满,说道:“不算。”
简夏再次低头:“怎么不算,就是吻你了。”
霍闻野忽然发力起身。简夏惊呼一声,本能地将双手紧紧环绕在他的脖颈上,手指下意识地扣紧,身体紧紧贴在霍闻野身上,双腿也下意识地夹紧他的腰。
霍闻野将简夏抵在房间落地窗边,窗户冰冷,于是把窗帘拉上。
霍闻野的气息瞬间逼近,简夏的心跳陡然加快。
他的唇带着灼热的温度,精准地捕捉到她的柔软,先是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试探,安抚。
简夏的呼吸变得凌乱,不自觉地轻启双唇,霍闻野趁势加深这个吻,舌尖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简夏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指尖微微颤抖,紧紧攀附在他的脖颈后,那是她唯一的支撑。
简夏的呼吸被他彻底打乱,唇齿间的纠缠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被动地回应着他的索取。
她的身体微微发软,若不是被他牢牢抵在窗边,恐怕早已滑落下去。
霍闻野的手掌贴在她的腰际,指尖微微用力。
他的吻逐渐从她的唇滑向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激起一阵战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这才叫吻,懂了吗?”
简夏的脸颊早已红透,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霍闻野的眸色深沉,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笑意。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爱我吗?”
简夏咬了咬下唇,心跳依旧:“对不起……”
霍闻野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又说对不起。”
简夏还没来得及反驳,他的吻再次落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她的思绪再次被他的气息淹没。
窗帘外的夜色深沉,房间内的温度却逐渐攀升。随着浴巾掉落,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变得粘稠。
“痛,你生气了吗?轻一点。”
霍闻野不回答。
霍闻野的吻渐渐从她的唇滑向颈侧,轻轻啃咬,惹得简夏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指尖微微用力,。
霍闻野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更加放肆,手掌从她的腰际缓缓上移,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背脊,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简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贴近他。
简夏心想:“死男人,将人悬在半空,也不给个痛快。”
霍闻野感受到她的不满,于是给她一个痛快,两人一起在高峰。
气息交织在一起,直到简夏几乎喘不过气来,霍闻野才缓缓松开她,额头依旧抵着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可以吗?”
简夏的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低语:“你……你欺负人……我要洗澡。”
霍闻野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好,一起。”
霍闻野的眸色深沉,眼底闪过一丝温柔。他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简夏,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霍闻野抱着简夏从从浴室出来,轻轻将她放在床上,他侧躺在女孩身边,头埋进简夏脖颈。
简夏微微喘息,羞怒气愤:“你不说,就一次吗?在浴室里,你又反悔。”
霍闻野咬一口在女孩的肩膀:“我还想要。”
简夏立马转移话题:“你后背的伤口好多,而且巧的是,你的手腕处和左肩和我一样都有烫伤留下的伤疤。”
霍闻野没有回答,那两处伤口,是想知道她当时会有多痛才用蜡油去烫伤的。
她见霍闻野没有回答,继续问:“还有很多鞭痕是谁留下的?”
霍闻野手在女孩腰间摩挲着,淡淡开口:“你应该问是为谁留下的。”
“谁?”
“一个薄情人。”
简夏还想问。
霍闻野将女孩搂得更紧些:“你还有精力?那我们.......”
简夏立马开口:“不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