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倍……薪水?!”
三十万!
宴宁满腔的愤怒,顿时偃旗息鼓。
那可是相当于她以前三年的工资。
那些死贵的衣服她不感兴趣,因为她觉得自己一个普通人,又不是什么明星名媛,穿那么贵实属浪费。
可她没傻到跟钱过不去。
而且,这件事确实是因为宴司屿的失误造成的,这补偿她拿得心安理得。
“好吧!”她痛快答应道。
她的表现让宴司屿很意外。
他以为她会讲一通大道理,然后义正言辞的跟他说,就算有钱,也不能随便侮辱别人等等。
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痛快的就被钱收买了。
他愣了一下,有些啼笑皆非。
宴宁看着他那奇怪的表情,心道,他该不会以为自己会拒绝,后悔给多了吧?
她咬了咬牙,一副忍痛割爱的表情,“你要是后悔了,那就……算了,我没那么贪心。”
宴司屿握拳掩唇低笑,“我向来说到做到。你放心,三倍薪水,一分都不会少给你。”
压制着内心的激动,宴宁站起来跟宴司屿道了谢,强迫自己以正常的步伐走出他的书房,回到自己房间。
关上门之后,她激动地在地上来回转了两圈。
心里的那股兴奋根本抑制不住,要是条件允许,她真想大喊两嗓子。
无奈只能蹲在地上捶地板发泄。
嘴里小声默念着,“齐雪柔,麻烦你多来几趟。下次再来,我保证不打你,而是把脸伸出去给你打。打完左边,我递上右边。你多打几次,我的房子就有着落了……”
就在她呲着大牙捶地板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宴司屿站在门口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半晌之后,他才问,“你这是?”
“我……”宴宁迟疑一下,“腿抽筋了。”
宴司屿推开门走进来,“那么严重?”
“可能是缺钙。”宴宁收起咧着的嘴角道。
“用帮忙吗?”
“不……马上就好了。”又问道,“您有事?”
“然然和小舒不在吗?我找不到他们俩了。”
“可能在后院玩捉迷藏呢,我去找吧。”
“你的腿行吗?”
宴宁站起来抖了抖,“行,没事了。”
狐疑地看她一眼,宴司屿道,“那行,你叫他们俩回来吃晚饭。”
宴宁连声答应着,低头从他身边溜出去。
吃完饭,他们像往常一样,一起走进客厅各自忙碌。
宴宁给两个孩子讲课,宴司屿坐在沙发上抱着电脑处理工作。
自从发生然然被厨娘恶意虐待之事后,宴司屿内心愧疚,他晚上尽量不出去,在家陪着两个孩子。
能推的应酬他都推了,实在推不了的,他也会尽量安排别人去。
晚课结束之后,宴司屿看着宴宁说道,“明天周末了,我在家陪着他们俩,你休息两天,出去放松放松吧。”
宴宁心想,前两个周末也没让她休息啊。
怎么突然想起来让她休假了。
似乎看出她的想法,宴司屿解释道,“前两个周末没让你休息,是想让你先抓紧跟然然熟悉起来。”
原来是这样。
她以为十万块的月薪就代表没有休假呢。
不过,她这班上的不就跟休息一样吗。
每天陪着然然,轻松自在。
看书,睡觉,晒太阳,啥也不耽误。
还不用坐办公室,不用看老板脸色,不用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
这工作简直不要太舒适。
休什么班,她不需要休班。
“我休班也没事做,还不如在家陪着他们俩呢。”宴宁说道,“等我有事的时候,您给我假就行。”
听她这么一说,然然紧张的小脸儿顿时放松下来。
她不想跟姐姐分开,也不想让二叔陪着。
要是姐姐休班,她也要跟着一起休班。
“你确定不休息?”宴司屿又问一遍。
宴宁不假思索地点头,“确定。”
“那就每月再给你加三万块薪水。”
……
宴宁又想捶地板了。
豪门的钱也太好挣了。
起步就以“万”为单位。
幸亏她当初没一口拒绝这个工作。
不然现在得后悔的去上吊。
晚上做梦,宴宁都在数钱。
吃过早饭,宴宁带着然然和小舒去草坪上晒太阳。
四月份的阳光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两个小家伙盘腿坐着,宴宁捧着一本故事书读给他们听,顺便教他们识字。
宴司屿正站在书房的窗户边喝咖啡。
看着楼下温馨的一幕,他觉得心里暖暖的。
这座牢笼般的大宅里,第一次让他有了家的感觉。
“叮。”微信提示音。
他打开一看,是程阳发来的,「晏总,您看一下今日热点。」
宴司屿打开新闻页面,一条醒目的标题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真相!宴司屿并未结婚,跟他一起逛商场的女人不过是他侄女的保姆!】
不用想,宴司屿就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五分钟后,程阳电话打过来,“晏总,新闻您看过了吗?需要处理吗?”
“不用理。”宴司屿沉声道。
程阳刚要挂断,宴司屿的声音再次响起,“今晚是不是有个商业晚宴?”
“是,晏总,您说不参加。”
“我改主意了。”
“……那您是要参加吗?”
“嗯。”
“知道了,那我下午四点过去接您。”
“你早来一会,准备一套女士礼服送过来。”
程阳微滞,宴司屿无论出席任何宴会从来不带女伴。
他这是要破例吗?
“晏总,请问准备什么码的?”程阳问道。
“就按宴宁的身材标准。”
程阳明白他要做什么了。
他要反击齐雪柔。
“知道了,我立刻就去准备。”
三年来,从来不带女伴出席宴会的宴司屿,突然带着宴宁出现在晚宴上,定会引爆媒体。
只是不知道宴宁愿不愿意跟他参加宴会。
就在宴司屿打电话的时候,林辰辰来了,她特地给然然和小舒带了冰淇淋。
宴司屿已经交代过管家,林辰辰再来不用拦着。
她一见到宴宁,就把今日的新闻跟她说了。
听到“保姆”两个字,宴宁就猜到是谁干的了。
“随便他们怎么写,我不在意。”
十三万的月薪,保姆就保姆。
一个名头而已,哪有钱重要。
话音刚落,她收到宴司屿的微信,“来我书房一趟。”
宴宁跟辰辰说道,“晏总找我,你陪着他俩玩会。”
“去吧。”
她站起来向宴司屿的书房走去。
“让我陪您出席晚宴?”片刻后,书房里传出宴宁惊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