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潇晃了晃手机,“加上微信了。”
  “还有吗?”宴宁问。
  “不是本地人,今年二十六岁,没有工作,以前是卖保健品的网红,对生物医药这行颇为了解。”
  “这么一小会,就了解到这么多信息,你太厉害了!”宴宁忍不住夸道,“看来美男计这招挺好用啊?”
  “什么美男计?”魏潇一脸莫名,“我都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哪来的美男计。”
  “啊?她态度转变那么明显,难道不是因为看上你了么?”
  “我长得有那么受欢迎吗?”魏潇用开玩笑的语气看着她问道。
  宴宁掩唇而笑,“你这是叫‘帅而不自知’吗?”
  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魏潇在心里默默问了一句,嘴上却说道,“就当你是夸我了。”
  “她对我改变态度,纯粹是因为这个。”魏潇抬手对着宴宁晃了晃手腕,冷笑一声,“她们那样的女人,虚荣心强,爱攀比,对各种奢侈品了如指掌。我这是投其所好,有备而来。”
  “手表?”宴宁伸手指了指他腕上的那块泛着淡淡金色碎光的手表,问道,“这块手表很值钱吗?”
  魏潇挑眉看了她一眼,露出疑惑地表情,他以为陪在宴司屿这种阔少身边的女人,对这种大牌奢侈品应该很熟悉呢。
  “……有一定的收藏价值吧。”
  宴宁又认真地看了看他那块手表,好奇道,“那它到底值多少钱啊?”
  魏潇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可爱,云淡风轻地介绍道:“这块手表全球限量7枚!是顶级圈层公认的‘传世腕表’,能拥有就代表财富,人脉,地位三重顶尖身份。可以说,有钱也不一定能买的到。”
  “全球才7块?”宴宁难掩惊讶,喃喃道,“财富,人脉,地位,怪不得青扬说你是顶级大佬,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呵呵……”魏潇突然轻笑起来。
  宴宁纳闷道,“你笑什么?”
  魏潇淡淡道,“你别那么夸张,这块手表是别人送我的,不是我自己买的。”
  不等宴宁发问,魏潇自己娓娓道来。
  “我刚退役那年,没有工作,后来经朋友介绍去了国外,给人做私人保镖。我保护的那人是一位有皇室爵位的贵族。在一次暗杀中,我替他挡过一颗子弹,他为感谢我,送了我这块手表,还把我介绍给国内的一位朋友,让他带我入行进金融圈,在他那位朋友的带领下,我才进了私募基金这个领域。”
  “原来是这样。”宴宁感叹,“那你也算是命中遇贵人了。”
  “嗯,可以这么说。”魏潇说道,“如果当初没有遇到那位皇室贵族,我现在可能还在给人卖命当保镖呢。”
  俩人边聊天边在后视镜里观察着那女人的动向,只见她走出一段后,就站在路边不动了,像是在等人。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就有一辆豪车停在女人跟前,她非常自然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魏潇慢慢启动车子,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
  豪车一直驶到郊外,宴宁突然发现她来的地方竟然是北湾别墅。
  看她表情异样,魏潇问道,“这地方你熟?”
  “来过几次。”宴宁说,“宴司屿在这有套房子。”
  看着前面的豪车顺利通过第一道关卡,魏潇问道,“咱们能凭你的身份混进去吗?”
  “呃……”宴宁露出为难之色,“我没自己来过,这的保安不认识我。而且这地方有好几道关卡,私密性非常好,如果不是住在这的业主,恐怕轻易进不去。”
  魏潇把车停下说道,“那咱们就不能再跟了,否则容易打草惊蛇。”
  宴宁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这地方住的人非富即贵,那女人来这,肯定是跟唐思远幽会的。
  她和魏潇都不是这的业主,轻易进不去。
  她不知道魏潇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但是她觉得要想拍到那女人跟唐思远在一起的照片还挺难的。
  那个老狐狸,约个会都选择如此私密的地方,想来做事极其谨慎。
  就冲他几次三番给他们公司捣乱,又买凶杀人,最后都能把自己置身事外,甚至让警察连一丝怀疑都没有,就能看出他有多阴险。
  要不是有魏潇,想必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张强是受了唐思远的指使才去杀害宴司屿的。还有,要是换成别的投资人,只怕隧道那一出,就能把人吓退,就是再看好他们公司也不敢投资了。
  唐思远就是想逼的他们走投无路,再顺手牵羊,吞并他们的公司。
  这些年,思远药业在陵海市一家独大,不知道唐思远在背后使了多少阴诡手段,对付过跟屿宁公司一样对他有威胁的公司。
  他就是行业的一颗毒瘤!
  魏潇说得对,如果不主动出击对付他,屿宁公司早晚得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想到这些,宴宁很感激魏潇,也很感谢周青扬这个贵人。
  她侧头看向他,很认真也很真诚地说道,“魏潇,谢谢你。”
  正在开车的魏潇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突然谢我干什么?”
  “谢谢你为我和宴司屿,还有屿宁公司做的一切。”
  魏潇淡淡一笑,“我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即便如此,我也要谢谢你。”
  魏潇没再说话,他虽然面上平静,却难掩心虚。
  因为调查唐思远情人这事,他的助手付涛也能做。
  付涛是他在国外当保镖时认识的同行,他们俩关系不错,后来他回国站稳脚跟,特地把付涛请回来帮他做事。
  今天带着宴宁出来,纯粹是他私心作祟,控制不住想见她,才鬼使神差的把她约出来,特意找借口跑了这一趟。
  但是他刚才看见宴宁脸上的淡淡倦意,又有点心疼,心想她公司有那么多事要处理,还要边干边学,晚上一定是熬夜到很晚。虽然不情愿,但魏潇还是把宴宁送回医院休息了。
  回酒店之后,他却没休息,立刻打开电脑,查询跟唐思远和他公司有关的各种资料。
  帮宴宁对付唐思远,确实能让他的投资得到更多回报。但是他心里清楚,自己能有这么大动力,如此积极,其中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宴宁。
  他担心如果不先下手对付唐思远,他有一天会故技重施,再次用对付宴司屿的办法,对付宴宁。